“啊啊啊啊......有蛇。”忽然有人在庙里大喊。
庙里的护卫急忙过去查看,发现是一条毒蛇,抓出去后带上一队护卫里里外外查看是否还有其他蛇。
赵雪婉吓得不敢动。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
“我在,不怕。”他掀起羊毛毯,把他的长袍卷在她身上,再盖上羊毛毯,将她全身都包裹住了。
“你别死,你要保护我。”她抬手把他那边的羊毛毯拉紧,坐得离他更近了些。
“不死,留命保护你。”他微低头,她的清浅发香拂过,在他喉间起伏,闻到她秀发的香气,喉结滚动一下,还没缓过来,她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想的是两个人并肩坐着,还是有些漏风,羊毛毯收不紧,与其这样受冷,不如两个人贴着更能取暖。
反正都要成亲了,和他近些就近些,她本就不是扭捏之人,性子素来爽朗坦荡,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噢?
怎么最近这么多好戏看。
在不远处的魏文渊又瞧见李烬被郡主的拥抱撩得难以自持的模样,不禁抚袖低笑,心里暗自感慨道:“侯爷啊侯爷,你在官场威风凛凛,杀伐果断,也过不了这美人关。”
“李烬,还有五天,我们就要成亲了。”她挨在他身上,小声说。
“别退婚。”他一手搂着她的肩,垂下头抵在她的秀发上,闻着她的清浅发香,喉结滚动。
“不退。”她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
“说好了,不许退。”他抓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要是退了,你会怎么样?”她忽然直起身问。
他伸手把她重新拉入怀中,把羊毛毯重新盖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在她耳边低声说:“去将军府抢人。”
这语气,不似说笑。
说话间,温热气息拂过她纤颈,萦绕于她颈间,她往后退,却被他就势揽住腰肢,轻轻带回,一把揽入怀中。
她疑惑地抬头看他。
李木头,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木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两个人依偎,周身尽是他身上清冽的檀香。
她抓着他的衣角,不自觉地开始捏起来,感觉到他好像在闻自己的头发,抬了一下头,撞到了他的下颌。
他闷哼一声,摸着下额,垂眼看她慌乱的样子,小声哄道:“不疼。”
“不疼啊,那我再撞一下喔。”她转了转眼珠,仰起脸笑,故意逗他。
他一手搂紧她,一手捏她的小脸,唇角不自觉上扬。
“啊,有东西在动。”她惊慌地抓住他的衣领,吓得往他怀里躲,“是不是不能乱动啊,师父说遇见蛇不能慌。”
“不怕。”他轻声安抚,掀起羊毛毯看了一会,拿起一个银饰嵌玉腰绳,“是这个。”
她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那日醉酒亲吻他脸颊,眼珠子一转,说:“你再看仔细些,我怕。”
“好。”他又低下头仔细查看。
确认身边无人,她低下头,在他的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盯着她不说话,看见她眼神躲闪,靠近她,问:“你刚刚......”
“没有。”她掩耳盗铃地否认道,戳他的身体,催促他再查看,“你快看是不是。”
等他再低头,她又很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头,这次亲的比较轻。
他把长袍重新盖好,又把羊毛毯盖好,抬起头,抵在她额间,小声问:“你亲我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还是否认道。
“明明就有。”他倾身贴近,下颌抵在她的额头上。
“明明就没有。”她微抬头,和他对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在远处的魏文渊看到这暧昧的对视画面,暗自心想:“哎,有意思......”
他的身子垂下来,和她并肩对视。
两个人贴得很近,几乎都要脸贴脸了。
她微仰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认真地解释道:“这才叫亲。”
他错愕地看着她,喉结滚动,揽她入怀,搂住她的腰,低头要亲到她的脸颊时,忽然抬头看向魏文渊,发现那人在偷看,抱起她去到柱子后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章 脸颊吻 亲了你这里,是不是?
柱子后面。
这边没有烛火,更为昏暗。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他一点点靠近,亲了她的脸颊。
轻轻的一吻。
他的吻落下时,她闭上眼,睫毛微颤。
等睁开眼时和他对视,她抬起手按在他脸颊的一处,小声说:“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亲了你这里,是不是?”
她酒量一般,但醒来有些事会记得。
“嗯。”他微低头,和她保持很近的距离。
她把手移到脸颊另外一边对称的位置,直起身在这个位置亲了一下。
“扯平啦。”她挨在他怀里闭上眼,忽然感觉到他捏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往上抬,再次迎接他落在脸颊上的吻。
“现在扯平了。”他在她耳边悄悄说,将她揽入怀,盖好羊毛毯。
本意是想逗一逗他,她没想到他竟然接招,还玩脱了,她急忙闭上眼,说要睡觉了,他收紧胳膊抱紧她,勒得有点紧,她不吭声就这么睡着了。
天刚刚亮。
她挨在李烬温暖的怀里,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见李仁和沈梦棠。
“吵醒雪婉了。”沈梦棠蹲下来,安抚地摸赵雪婉的头。
“梦棠......”她还没完全醒,睁了好几次眼,没完全睁开,还有些困。
“我们先出去。”沈梦棠起身,牵上李仁的手,和他一起走出去。
又睡了一会,她睁开眼看见李烬在门边煎药,小声喊他:“李烬。”
门外的雪小了,唯有几缕轻絮,悠悠飘坠。
“大哥带来的烧饼。”他从衣间拿出一个烧饼,递给她,把水壶放置她面前,把手放在她额头上,确认不烫才放下,小声问,“冷吗?”
她摇摇头,接过烧饼,啃了一块。
昨晚睡得很沉,她还需要再缓一会,但太饿了,难得有烧饼吃,得趁热吃,眼睛没完全睁开就在小口地啃烧饼。
她啃了一小块,在嘴里慢慢嚼,嚼了好几下没吞下去。
他拿起水壶打开给她喝。
她喝了一小口,又开始啃烧饼,忽然想起有一年在草原上跟着行军队伍,娘亲就是这么照顾她的,转头看向他,发现他和娘亲一样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像当年问母亲一样,她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也如娘亲那样抬起手轻拂过她唇角的饼屑,温柔地问,“好吃吗?”
“嗯,好吃。”她点了一下头回答,觉得脑袋好重,靠在柱子上,听到李烬要她喝药,想爬走,被他抓了回来。
“我没着凉,没打喷嚏,又不咳嗽,为什么要喝药,我就知道李仁来准没好事,肯定是娘亲让他来的。”她把头埋下,低着头偷偷吃烧饼。
等煎好了药,他端着在门外吹了一会,端进来蹲在她身边,小声哄道:“听话,雪婉,喝了有乌梅糖吃。”
她抬起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过碗一口气喝完,抢了他手上的乌梅糖,赶紧放进嘴里含着。
“外面雪很厚,等会我要和大哥去开路,天黑前我们要离开这里,去下一个据点。”他把剩余的乌梅糖塞她手里。
“嗯。”她把乌梅糖藏好,“放心,我不会乱跑的。”
她自是知道自己身子比别人娇弱些,不会每次都逞强去外面铲雪开路,留在屋里修复和改良雪橇,给村民煮点粥或者煎药也可以。
“等我回来。”他抬手捏她的小脸。
他跟李仁出门,沈梦棠进来和她一起改良雪橇,然后她们一起在门边煮粥,她蹲在地上觉得困意席卷而来。
每次喝完药都很困。
她给药壶扇火的时候,快要倒下睡着。
沈梦棠接住了她,带她来到柱子边,给她盖上羊毛毯,看她一闭眼就睡着了,起身去门边继续煮粥。
睡梦中,她似乎听见有人喊她。
“郡主殿下......”
“郡主殿下,救我......”
她在睡梦中猛地挣扎起来,看见屋内只剩她和沈梦棠,沈梦棠睡着了。
兴许是睡得太沉,药劲还没缓过去,她有些晕,起身走到外面看,屋外的侍女和护卫在看着一个地方小声说话。
她走过去问:“怎么了?”
侍女上前拉紧她的衣领,“郡主,前面的雪太厚,世子和三公子让村民们都去帮忙铲雪......”
远处的雪地上似乎有血渍。
“那边怎么回事?”赵雪婉立即清醒不少,心里莫名地开始慌,“刚刚是不是有人叫我的名字?”
“郡主,我们也听到了,但是......”护卫上前行礼,支支吾吾地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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