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你们以前不是这么说我的吧。”
曾经他数次听到过有人说他是舔狗花痴。
虽然那些人已不在人世。
“嘿嘿。”姜执笑得像头二哈,“人都会犯点糊涂事嘛,现在大师兄就是我们心里最好的大师兄。”
说罢,姜执偷偷扫了眼奚隐的脸,耳朵微烫。
大师兄长得好看,又是绝世天才,其他人那般讨论大师兄,肯定是因为嫉妒秦宿。
都是一群只恨明月独不照我的人。
想到如今奚隐不再追着秦宿,姜执心里出现一点小九九...
他略微娇羞的开口:“大师兄,这门派内还有许多貌美如花的小师弟,就比如我,你看我怎么样?”
奚隐听见这话,脚步一顿,看他的脸。
嗯,正方形的脸蛋,老实的双眼,圆润的耳朵,好一个爱国的正气长相。
奚隐语重心长的拍他的肩:“你不要辜负了自己的爱人。”
姜执愣住:“谁?我是二十岁未婚未育纯情大处男,没对象啊。”
奚隐:“国。”
姜执满脸懵逼:“我爱国?”
奚隐望着他点头,发现这张普通的脸真是越看越红。
他收回目光,抬脚欲离开,却看见前方路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值七月,夏风拂动路边树叶,卷起少年长发,他于盎然绿意之中,笑意盈盈地望过来。
“大师兄,早好。”
“时夷。”奚隐也弯了唇角:“真巧,竟在这碰到你了。”
时夷心道,不巧,他早在这里等着了。
他抬脚走到奚隐身边,目光若有似无的望向姜执肩膀,嗓音柔和道:
“师兄方才在和姜执聊什么呢?看起来可真开心。”
他看到奚隐触碰姜执的肩膀。
奚隐...是属于他一人的小傀儡,怎能和别人接触。
姜执身周温度莫名降低,疑惑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件外套穿上。
奚隐身处涌动的暗流之上,浑然不觉的浅笑:“正常聊天。”
耳边传来几道充满厌恶的议论声。
“这不是那血脉卑贱人狐之子时夷嘛。”
“他怎么会跟大师兄扯上关系啊?”
“好像上回遇到大师兄时,时夷就跟着他。”
“天呐,大师兄刚放弃秦宿,时夷就傍过来了,真是不知廉耻!”
奚隐回头,扫向这几个嚼舌根的人。
姜执匆忙瞪向这几人:“你们不要命了,给我住嘴!”
几名戒律堂弟子连忙闭嘴。
有一人完全不服气地开口:“大师兄,其实我们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奚隐抬脚走到他跟前,一双眼眸平静:“我不知你是哪门子的为我好。”
那弟子眼里充斥着对时夷的嫌恶,直言不讳道:
“大师兄不在外门是不知道,时夷除了血脉异于我们外,还是个...”
“还是个灾星!”
“凡是接触他之人,皆会遭受不幸,否则,住在他旁边的那些寝舍,怎么全搬光 了呢?”
奚隐思考起现状。
去时夷住处时,确实是这个现象,方圆五百米内,无一邻居。
而唯一和时夷住着的两名室友,现也一一死去。
但这也并不能代表时夷要被安上灾星的标签,搬走的那些邻居,是身具偏见,思想愚钝。
死去的两名室友,也不是啥好鸟,枉死了也是他们自己的因果。
那弟子激情愤慨:“总之啊,大师兄,咱还是离他远点吧。”
奚隐刚要说话,袖角忽然被扯了扯。
他侧眸看去,便见时夷那漂亮的黑眸似起了雾,氤氲如烟:
“师兄,既如此,我会主动不给你添麻烦的,我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奚隐一把拉住他的手:“别走。”
他冷眼看向那几个人:“只因这些便妄下定论,是在诽谤,和时夷道歉。”
时夷的手被牵着,指尖有温度传递,他神色微怔,眸色却深邃了些。
真容易对他心软呢。
他不再想砍这碰他的手,也不再抵触,毕竟,这可是他的......
第18章 我拿我师傅的裤衩子做担保
姜执看着奚隐冷冽的脸色,十分有眼力见的开口:
“你们三人乱嚼舌根,诽谤他人,全部罚三月灵石,再去灵草园浇一个月粪!”
“什么?!”那三人不可置信,面露不满,想张口说什么。
姜执却直接赶人:“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别在这碍眼了。”
等三人滚远,姜执瞧着奚隐的脸色,心中松了口气。
能混上个戒律堂队长当当的他,当然会为人处世,知晓该抱谁大腿。
只不过...姜执还是没忍住酸溜溜道:“如此相护,大师兄对时夷可真好啊......”
时夷笑了笑:“是啊,大师兄对我真好。”
奚隐望着他乖巧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也只想对你好。”
系统:【因为他是人形奖励获取器】
奚隐:“别破坏气氛,我有真心。”
让一个人爱上自己,怎可能完全以假意去获取?
系统:【假意中混合一丝真心,仙品,不过....你别先把自己陷进去了】
奚隐:“我有分寸。”
时夷脑袋被他摸着,头顶有轻微痒意,狐耳竟控制不住的想要钻出来。
他在心底啧了一声,遏制情绪平静,狐耳藏匿。
姜执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心道大师兄是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时夷了。
以后没秦宿的事了。
奚隐扫了眼姜执:“好了,继续查案,时夷也一起吧?”
时夷神色干净温柔:“好。”
奚隐朝前走着,心里想着事情。
如果时夷能为案子付出大功劳,他便能趁机朝宗主提出,将人弄进内门的事情了。
他可没忘记,让时夷跟自己做合作爱人,给予入内门等等的好处。
虽说时夷暂时没提这个合作,但看他待自己温柔的模样,应该在履行着。
很快,三人来到了埋尸地点。
这里是后山脚下的一处瀑布,瀑布下方是一汪清澈的深水潭。
今早天未亮时,一名搞内卷的弟子前来偷练水诀。
然后就在水潭底下发现了一个装尸体的大麻袋,连忙报了案。
姜执把绿色大麻袋扔到奚隐面前:
“大师兄看,就是这个,里面都是杨委和早谢的人体碎片。”
都不用打开,神识一扫就能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是一堆骨头和四肢碎块。
奚隐观察着:“这伤口不像是武器所伤,凶手应该是法修。”
“说到这个就奇怪了。”姜执道,“以往那些死者,有的是被剑伤的,有点被匕首伤的,每回死法都不一。”
奚隐:“这么说,你们怎么就确定凶手是同一人?”
姜执大惊:“难道凶手竟不是同一人?”
奚隐吞下一句卧槽。
难怪一<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来连凶手的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感情他们天天划水摸鱼。
奚隐绕着抛尸现场逛了几圈,得出六条结论:
“不是熟人就是陌生人作案。”
“凶手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
“死者在死之前是活着的。”
“不是白天作案就是晚上作案。”
“被害者一定是被凶手杀死的。”
“凶手不是女人就是男人。”
姜执拿着小本本记下,一脸认真和崇拜:“大师兄好厉害。”
时夷眨了眨眼,也跟着懒懒附和:“大师兄好厉害。”
“不过...”他提出问题,“凶手不是女人就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小孩,老人,少年。”
奚隐点头:“时夷好厉害。”
姜执不太情愿的附和:“好厉害哦。”
“呵。”
时夷轻笑了一声,蹲下身子,认真地望着那绿色大麻袋。
忽地,他脸色略有变化:“里面有三个死人。”
“什么?”姜执震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委和早谢的命灯,被放在戒律堂保管,所以命灯一灭,戒律堂就知晓他们死了。
最终确定这麻袋里的尸体是杨委和早谢。
可没想到,还有第三人么?
“嗯。”时夷分析:“按照尸块和骨头的数量,确有三人。”
他抬手掐诀,指尖一道风刃掠去,割开了绿色大麻袋。
一瞬间,血淋淋的尸块和骨头洒满一地。
姜执忍不住后退一步,面色生寒:“凶手好残忍!”
奚隐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别怕。”
原本还仔细瞧着尸块的时夷,听到这话也回头望向奚隐:
“师兄,凶手的确好残忍啊,我也有些怕。”
奚隐看看他堆满血肉的背景,又看看他朝雾般的眼眸,最终信了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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