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达成,我开始下一步盘问。
“蒋峪,我好看吗?”
“好看。”
“好看为什么不看我?”
“看了的。”
这三个字让我笑了好久,属于我和蒋峪恋爱历程里的经典名场面,可以时不时拿出来回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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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有不少我抽风时候买回来的衣服,比如,一根系绳的吊带裙,半边长袖卫衣,羊毛针织衫短袖,以及蒋峪暂时欣赏不了的彩色裤袜。
蒋峪以为女生裤袜的颜色顶多是黑白灰,他也很少注意女生,直到认识我以后,蒋峪才知道,还可以有紫色、绿色和蓝色。
我还拥有过一件精致的鱼骨胸衣,穿上确实很提气,因为根本弯不下腰,堪比美丽刑具,蒋峪还给这件衣服起了个外号,叫背背佳。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蒋峪当了我好长一段时间的快递员,他会按照自己的喜好收纳,然后再等我有时间试。
我们打算下个月去泡温泉,所以我提前买了几件漂亮衣服。
对镜连拍N多张试穿照片,然后我一张张发给蒋峪,另外附言:看看你的。
小蒋老师今天要开会,我估计他暂且不能在公开场合欣赏女友的辣妹照片,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发自己的。
没想到,蒋峪不仅秒回了,也给我发了一张他的照片。
照片是仰拍视角,背景看上去像礼堂,他穿着灰色圆领针织衫,敞开的领口露出一角里面的白色短袖,是非常干净的人夫感穿搭。
这个角度下,蒋峪的窄双更明显,脸很白,看向镜头的表情是淡淡的,但鼻梁骨的一点红印显得有些可爱。
我点评:格格巫。
蒋峪:谁干的?
我:(脸红)
我:另一个格格巫。
昨天晚上,我和蒋峪玩闹的时候,我角度判断错误,直挺挺撞上了蒋峪的鼻子。
蒋峪闷哼一声,立刻开始流鼻血,我的情况也不承让,眼泪涌出眼眶,鼻梁骨马上红了。
等药店冰凉贴外卖到家的时候,我紧张兮兮地问他:“我们不会鼻骨骨折吧。”
“放心,应该没这么倒霉,”蒋峪还有闲情哄我开心:“说不定我们可以直接get驼峰鼻。”
我:“可我的鼻梁已经很高了。”
蒋峪:“BOUBLE驼峰的鼻子。”
我想笑,但一笑会牵扯得鼻骨很痛,只好不停抿嘴,拼命控制自己。
转头看蒋峪,他也正努力做表情管理。
我俩不小心对视一眼,又在半夜诡异地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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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引用: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源于86版电视剧《西游记》」
第27章 大乌龙
十月过半, 我的大论文再次卡住了。在连续盯着电脑屏幕超过一上午,但产出不到一百字以后,我知道, 完蛋了,又倒回去了。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劳累要痛苦一百倍, 我很难形容这种状态, 每天都有一种火烧眉毛的焦灼之感。
我的后勤专员——蒋峪,他像家里有高三孩子的家长,每天尽心尽力地烹饪,企图劝我多吃一点,再吃一点,他一直认为只要吃饱喝足, 至少能解决一半问题。
但我实在太焦虑,难受到根本吃不下饭, 蒋峪不在家的时候, 我连外卖都不愿意点,干脆就不吃了。
“小姐, 咱们这样对身体好吗?”
“应该没事吧?”我底气不足地补充道:“应该。”
蒋峪不太赞同地说::“宝贝,这样可不行,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悲催地想, 我这是在革命吗, 明明是在革我的命!
这天下午, 我的月经如约而至。
痛经叠加极大的心理压力, 我钻进被窝里, 提心吊胆地玩手机。
我讨厌这种躺不平, 但又卷不动的心态。这还不算什么, 直到晚上, 我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我梦到我怀孕了,最近感觉没精神也没胃口,其实都属于妊娠反应。
不止,我甚至梦到了蒋峪给我们小孩取的两个名字,一个叫俞理,一个叫蒋雨萌,我们俩还认真商讨了一番小朋友会喜欢哪个名字。
这给我带来的冲击过于可怕,直接把我吓醒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只注意到旁边人穿着睡衣的一个背影,发现我醒了,蒋峪新奇地转过头,“这么早就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见我木着一张脸不讲话,蒋峪掀开被子躺回床上,他摸了摸我的额头,低声问道:“做噩梦了?”
“蒋峪你知道吗?我梦到我怀孕了!我甚至梦到了小朋友的名字。”
梦里一切都很真实,但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死活没印象了。
“没准儿叫大论文。”蒋峪说的是我大论文的题目,他安慰我,“说不定咱们今天能写完那个部分。”
“啊啊啊——”我长叹一声:“借你吉言。”
我戳了戳蒋峪,示意他马上离我远一点。
“嗯?”蒋峪眼里的疑惑很明显。
我告诉他::“为了阻止噩梦降临,我们暂且保持一下身体上的距离。”
蒋峪只好乖乖点头。
有这个梦在,等我洗漱完去吃饭的时候,我吃得格外认真,把我和蒋峪两个人的水煮蛋都吃了。
蒋峪乐得不行,他说:“咱家大学霸今天能有力气写论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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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蒋峪一段时间的<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攻略,月经结束后的第一天,在他的监督下,我准时站到体重秤上。
等待数字显示的那一秒,我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小动物,而蒋峪是饲养员,体重秤则是大老板。
大老板告诉蒋峪,我比他当厨师之前还轻几斤,蒋峪:“?”
他问我:“请问俞女士,这合理吗?”
我哈哈大笑。
我的体重稳定在九十斤左右,蒋峪觉得大事不妙,打算制定一个计划帮我增重,我觉得谈论这个话题很可爱,像过家家。
“那不行。”蒋峪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说:“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年开始频繁感冒了?”
在读研之前,我几乎不生病,身体健康到什么程度呢,除了偶尔痛经,我什么不舒服都没有,我甚至都不感冒。
这一切在读研以后都变了,再乐观的心态也免不了学业上的困扰,所以蒋峪一直说,有一个好身体才是最根本的。
我比较瘦,但因为长得高,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瘦弱。
之前,蒋峪对女生的体重没什么认知,我们度过的第一个夏天,天气炎热,衣服也轻薄,蒋峪被我的骨头硌到,他手放那儿,惊讶地问我:“这是肋骨?”
“不是肋骨是什么?”
这个问题实在过于愚蠢,问完蒋峪自己也笑了。
后来他发现,我在考研期间的食量属于超常发挥,在正常情况下,我是一个什么都不喜欢吃,且食欲低到能维持正常生理需要就满足的人。
我第一次和蒋峪约饭的时候,他还问过我为什么吃这么少。
当时我们约的晚饭,在餐厅负一,我买了一份米粉,蒋峪吃的是家常饭菜。蒋峪吃饭速度适中,但在他的米饭刚吃掉一半的时候,我已经饱了。
我偷偷看他,心里悄悄在想,蒋峪什么时候吃完呢。我想和他去做接下来已经计划好的事情,但我又不想让蒋峪觉得我是在催促他,所以开始默默喝饮料。
蒋峪非常惊讶我已经吃饱了,他问我是不是不合胃口。
我告诉他说,我已经吃不下了。
蒋峪就说,他觉得我吃过的那碗米粉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他又把我说笑了,当时,我可能是有对蒋峪感兴趣的滤镜在,我觉得这个人讲话太有意思了,即使不谈恋爱,做朋友应该也不错。
和我不一样,蒋峪属于胃口很好的一类人,他从来不挑食,好吃的可以吃,不好吃的也能吃。
我们一起逛超市,路过饮料区、零食区和熟食区,蒋峪分别拿了乌龙茶、薯片、冰糖豆花和鸭翅,我只挑了一瓶无糖可乐。
虽然食欲低,但在少糖情况下,我对饮料的接受程度还是挺高的,我还特别喜欢加很多冰块。
每年体检,蒋峪都要担心我贫血,万幸身体指标一直很正常,所以他就由着我了。
我觉得,情侣之间,可以享受年龄差带来的照顾,但对方真要当爹系男友,那还是快快走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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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我的营养师:“请问增重行动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
蒋峪说他还要计划一下,但首先,他决定教我做一些比较好上手的午餐。
我在蒋峪这边过夜,一般只有早上和蒋峪没课的时候可以吃他做的饭,其他时间要么点外卖,要么吃工厂生产的预制品,总之是一直外食的,我几乎不开火。
我当然会做饭,除了特定美食,我的厨艺属于无毒可入口的水平,但自从蒋峪吃过我经手的豆角焖面食物中毒过后,他要求我去掉前面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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