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差一点也没关系》作者:宣恬【完结+番外】


    文案:


    大学<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治愈<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直球女大x温柔年上


    *两个正常人健康恋爱日常小甜饼,主角温柔人设,全文无虐点,喜欢淡淡的幸福。


    当我意识到,我不仅有过觉得蒋峪可爱的时刻,我还期待着和他一起打球,期待着每一次的见面,我感觉要完蛋了,我竟然想谈恋爱了。


    ——摘自《日记》2023年10月22日


    我总是对蒋峪说:“我运气很差,我是差一点女士。”


    蒋峪每次都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你不是,你是多一点女王。”


    我:“可我还是觉得差一点。”


    蒋峪:“那我就是差一点先生吧。”


    衷心祝福每一位正在经历生长痛,尚处于迷茫焦虑状态的年轻朋友得偿所愿,生活愉快。


    一句话简介:女大恋爱日记,治愈甜文


    立意:相信自己,哪怕差一点也没关系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甜文 校园 <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 治愈 日常


    搜索关键字:主角:俞意点,蒋峪 ┃ 配角: ┃ 其它:甜文


    第1章 眼泪女王


    在我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当时我认为非常大的一件事:我保研失败了,以一名之差,与保研名额失之交臂。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完蛋了,我真的要完蛋了。


    我甚至来不及伤心,第一个反应是怎样向爸爸解释,如果他很生气的话,我怎样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爸爸在微信上不停地给我转发保研相关的公众号推文,每天都问我名额出来了没有。我不敢看,也不敢告诉他,害怕到折叠了他的聊天框。


    大四推免季到来之前,我有一篇金融实证参营论文,一段券商实习,两次社会实践和奖学金若干。


    身为保研边缘人,夏令营是海投的,也拿了某校的优营,但因为没有争取到最关键的保研名额,最终还是灰溜溜地下岸了。


    在不得不拒掉offer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那段时间,我的眼泪像呼吸一样简单。


    人在写作的时候,总是形容眼泪是断线的珍珠。但其实,并不是,只有被人心疼的时候,眼泪才是珍珠,在不爱人的眼里,它是一种负担。


    我总是有很多的眼泪,很多的情绪,在我懂事以后,意识到这样可能会给别人带来困扰,我就努力克制了很多年,很多年。


    本科时期,我过得平平无奇,但总体还算上进,拿奖学金,争取实习,参加社会实践,别人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对”的,所以我也去做。


    但实际上,我始终没有想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大学是一个充满同辈压力的场所,我一本正经地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这样听话,这样守规矩,可我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


    仿佛我从大一迷茫到了大三,一转眼,我就变成毕业生了,这合理吗?


    保研失败是结果,不是原因,我的未来变成一只氢气球,被现实一戳,它便轻飘飘地破了。


    就是在这个我后来日记里称之为“人生转折年”的时候,我认识了蒋峪。


    时间线拖回那一年的九月二十七号,学校官网马上就要进行推免公示,我没法再瞒了,只好发微信告诉我爸:对不起爸爸,我没有成功保研。


    发完以后,我握着手机,静静地等待审判。那一整个傍晚,我都等着爸爸下班回家以后给我回信息或者打电话。


    我是挑晚高峰发的,因为爸爸下班开车的时候不能看手机,所以不会被立刻回复。


    但再漫长的等待也有回音,嗡嗡作响的手机铃声就像爸爸的坏脾气,一下一下在手心震动着。


    我根本不敢接。


    那种恶心、头脑发昏的感觉,我至今还能回忆起来。我甚至觉得喘不过气,有一种气管被眼泪塞住,马上要窒息的冲动。


    在那通电话里,我爸训斥了我什么,曾经如噩梦般如影随形,而我早就假装忘掉了。


    从我的性别、我的大学、我的专业,再到我这个人,因为没有保上研,成了一个令人丢脸的存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走出图书馆,再往西,就是我们学校的小树林。


    北方九月底,天黑得很快,风也很凉,小树林里的人只能算是区区之众。


    挂了电话以后,我安心地哭了。


    至于哭了多久,我不知道,在我停下来想擤鼻涕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周围都是黑黢黢的夜色,对方这个动作吓了我一大跳,导致我膈肌痉挛,一下下地打起了哭嗝,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包纸巾立刻递到了眼前,我接过,瓮声说了一句“谢谢。”


    余光里,我看着这个人背着双肩包往外走了几步,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一下停住了。


    再然后,我就看到他折回来,一直走到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去打球。


    我哭懵了,下意识问他“什么球?”


    “羽毛球。”


    是的,羽毛球,我和蒋峪就这样约了一次很奇怪的球。


    这是我以为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实际上,在这之前,蒋峪对我已经脸熟了。


    小树林的鸟屎很多,为了避免被袭击,坐在哪里都是有讲究的。我开学以后经常坐的那个角落,是蒋峪暑假留校时候的心选座位。


    在宝座被我占领了以后,他就换了另一处。


    我总是背一个米色的双肩包,固定在晚饭以后的时间段出现,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


    蒋峪后来告诉我,他当时想的是,我这么单薄的身板,是怎么哭那样长时间的。


    -


    那天,蒋峪问我打不打球以后,我犹豫了几秒,起身和他一起走到了路灯下。


    暖色调的路灯散发出来的光很亮,刺得我的眼睛又是一热,我胡乱地抹了一把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也看清了对面人的脸。


    蒋峪顶着一头卷毛,脸很白,眉眼非常清隽,像他的人一样,蒋峪是一个长得很高的北方男生。


    我肿着眼皮,不知道是脸红还是眼热,感觉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只剩下了不好意思。


    蒋峪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狼狈,他神色如常地和我说,他的羽毛球拍磅数比较高,可能挥起来会有些费力。


    我早就忘记我回他的话是什么了,总之,我们这对临时组成的搭子,就这样打了一场很随意的羽毛球。


    蒋峪专业喂球,每次都回到我这边正向的高点,我不算纯新手,大学体育课选修的就是羽毛球,但还是打得很开心。


    因为自从五月份开始准备保研材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休息过了。


    夜风习习,吹冷了我额头的汗。周围空气微凉,如同我回青岛时呼吸到的湿冷那样,但它并不伴随回家的紧绷,而是很放松、很舒服。


    我后来有回忆过这段,不确定是否经过了我本人的美化,因为第二天我就受凉了。


    马上到国庆假期,在把球拍还给蒋峪之前,我脑海里萌生出一个退票留在学校的念头。


    蒋峪问我明天还来不来图书馆,


    我说来。


    然后他又问明天要不要也一起打球,


    我也说了好。


    如果按照蒋峪视角来看的话,那就是,蒋峪约人打球被放鸽子,意外遇到了我,然后这段由我们二人组成的球友关系大约发展了两个月,在第三个月,我们共同推进成了恋爱关系。


    蒋峪后来告诉我,他终于不用找什么借口,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送我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了。


    --------------------


    第2章 差一点女士


    按照我爸的规划,我会顺利升入本校研究生,毕业后考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和一个市南区的公务员结婚,再生两个孩子,他就算完成任务了。


    只要出现一点纰漏,比如我没能保研,我爸就觉得他的计划失败了。


    差一点,我的人生总是差一点。


    如果父母离婚的时候,我的年龄再大一点;如果高考的时候,我的英语成绩再高一点;如果大学前三年,我再努力一点,如果......


    生命中曾经闪过多少个“如果”的时刻,可我始终差那么一点。


    所以,我再也没见过妈妈,没有考上心仪的专业,也没有保研,只能在这里,屈辱地握着电话,接收爸爸无尽的斥责和否定。


    我从不抱有期待,因为我总是差一点。


    这是一个诅咒。


    没有顺利保研,最难过的不应该是我本人吗?我不应该得到家人的安慰与关爱吗?


    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很久,我得出一个结论,其实我并不在乎保研,可它带来的痛苦又这样真实,好像我的所有努力,只是为了避免爸爸不高兴,为了避免与他起冲突。但我呢?我自己在哪里呢?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