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步步生骄_暗香 > 第74页
    “你且瞧着吧,以后有的热闹呢。等赐婚的旨意下来,我看最后悔的就是温家那些人了。”唐徽言大喇喇的说道,“好好的青云路,被他们自己斩断了,到时候求到你跟前,你也不用搭理他们,狠狠出口恶气。”


    温婤:……


    听起来就很舒心的样子。


    瞧着唐徽言面带几分疲倦,温婤轻声道:“我跟姐姐去说说这件事情,你也好好休息,在宫里陪着宁王跪了那么久,膝盖怕是也伤了。”


    “有你给我做的暖膝,没事。”唐徽言一开始对这门亲事不在意,但是温婤温柔体贴,将他照顾的妥妥当当,知道他进宫陪着宁王受罪,还提前给他准备厚厚的护膝绑在腿上,跪的久了,膝盖也不怎么疼。


    他可比宁王好多了,只怕宁王的膝盖真的受罪了。


    温婤替唐徽言宽了外衣,让他躺下补觉,这才推门去找齐舞阳。


    齐舞阳正在跟管乐青棠三个问定边侯府那边的事情,知道有唐徽言护着温婤没吃多大的亏,心里也高兴。


    上辈子温婤遇到了陆临渊那样没担当的丈夫,这辈子总算是找到了顶天立地的汉子。


    温婤进来的时候,四人正说得高兴,满地的瓜子皮花生皮,见她进来,管乐几个忙站起身收拾。


    三两下就收拾干净了,漱玉还捧了杯茶来,几个丫头笑嘻嘻的跑了。


    温婤对着齐舞阳道:“你真是惯的她们越发没个样子。”


    齐舞阳拉着温婤坐下,“难得有轻松的时候,等跟着你去了和宁,且有的她们忙呢。天寒地冻的也没别的消遣,乐一乐嘛。”


    温婤靠着软枕,对齐舞阳轻声道:“皇上已经松口许了赐婚了。”


    齐舞阳一愣,“这就准了?”


    “什么叫这就准了?宁王跪了几个时辰,人都烧糊涂了,皇上这是心疼儿子才松口的。”温婤没好气的说道。


    齐舞阳沉默一瞬,她也没想到宁王这么豁得出去,心情就挺复杂的,虽然两人这婚事是假的,但是别人不知啊。


    好端端的,这一顶狐狸精的帽子,她是稳稳的戴在头上摘不下来了。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温婤看着齐舞阳沉默不语,以为她心疼宁王,便温声说道:“我给你备了一份嫁妆,你可不许不要。”


    温婤哂然一笑,“我是什么出身谁不知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要是整出几十抬的嫁妆,许是别人背后还会笑我们打肿脸充胖子呢。”


    “话不能这样说……”温婤不同意。


    齐舞阳打断她的话,“我就要这样坦坦荡荡的嫁给宁王,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皇上怎么看才最重要的。”


    温婤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


    齐舞阳点点头,“就是你想的这样。”


    皇帝本就对她的出身不喜,若是她再打肿脸充胖子四处凑嫁妆,岂不是坐实了她攀龙附凤之举。


    温婤蹙眉,“若是没有嫁妆,别人会怎么看你?”


    “难道我带着嫁妆嫁给宁王,别人就高看我一眼?有没有嫁妆无所谓,重要的是宁王会不会护着我。”


    温婤一想也有道理,“回头我再问问唐徽言。”


    齐舞阳打定主意就不会松口的,温婤还要跟着唐徽言去和宁,她的嫁妆有一部分要留在定边侯府,若是再分一部分给她做嫁妆,她的日子就会过的紧巴巴的。


    她什么情况宁王比谁都清楚,自己不用装模作样。


    他们这婚事本就是合作,为了宁王自己的面子,他也不会让自己丢脸的。


    温婤又说起了宁王的病情,“……现在还没消息传出来,你且还要等等,不要担心,唐徽言让人守在了宫外,有消息会立刻传回来。”


    齐舞阳原以为过一日就会有消息了,没想到足足三四日都没动静,温婤让唐徽言去打听消息,也只知道宁王还在宫里养病,其他的一概打听不到。


    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


    过了上元节唐徽言就要出京,温婤就想着能在上元节前接到赐婚圣旨,有她跟唐徽言在,还能给温婤撑撑场面。


    但是看眼下的情形,只怕皇后母子故意做了手脚,不愿意给齐舞阳这个脸面,是要拖到上元节之后了。


    宫里的事情,齐舞阳就算是担心也没法子,那可不是她眼下能伸手的地方。


    唐徽言瞧着温婤比齐舞阳还睡不安枕也是服气了,索性给陆临渊还有林惊鹊递了话,趁夜出去打听消息了。


    第144章 心肝肺都疼了


    陆临渊跟林惊鹊在老地方等唐徽言,外头又飘起了雪花,林惊鹊瞧着陆临渊眼下一片乌青,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这是做贼去了?”


    陆临渊这几日几乎是难以入眠,他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宁王会愿意娶齐舞阳,明明他们两个人有天地之别。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宁王居然要以王妃之礼迎齐舞阳进门。


    越是这般,当初温婤骂他的话,就越是在他的心尖上翻滚。


    陆临渊跟林惊鹊性格不同,故而私交一般,因都是给宁王做事,大家算是一条船上的同僚,故而平日也有不少往来。


    听着林惊鹊这打趣的话,陆临渊心中实在是憋闷,也不知该对谁讲,看着林惊鹊吐出一句,“我就是没想到宁王会求娶齐舞阳。”


    林惊鹊想起陆临渊跟温婤之间的纠葛,齐舞阳又曾是温婤的侍女,只以为他是感叹齐舞阳运气好,便开口说道:“齐姑娘自己有本事,性子直爽,心地良善,行事大方,被人喜欢有什么奇怪的。”


    林惊鹊这话没说到陆临渊心里去,他就是想不通,宁王怎么就会想着给她王妃之位。


    他想娶她,连世子少夫人的位置都觉得困难重重,举步维艰。


    自从重生后,几次跟父母提起婚事,都被母亲拒了,他甚至都没提到齐舞阳的名字,家世两个字就是父母口中不能逾越的大山。


    齐舞阳对他也没那种意思,他原以为她暂时也没嫁人的意思,那就再等几年,等他跟着宁王彻底站稳脚跟,那时就能理直气壮掌控自己的婚事。


    但是,万万没想到宁王要娶齐舞阳。


    看着陆临渊脸色实在是差劲,林惊鹊便道:“最近事情多,你可不能出岔子。看你这幅样子,昨晚上去哪儿鬼混了?”


    陆临渊:……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鬼混?”


    “啧。”林惊鹊以为陆临渊不好意思承认,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有什么,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既然没娶妻,身边放一两个人也是应该的。”


    陆临渊跟他无话可说,更不能解释,黑着一张脸不开口。


    林惊鹊也懒的搭理他,两人性子不太投脾气,每次说不了几句就要针锋相对。


    就在这时,唐徽言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感觉到屋子里气氛怪怪的,不过他也没顾上,跟二人打过招呼,就直接开口问道:“能打听到王爷在宫里的情况吗?”


    林惊鹊摇摇头,“这次也是奇怪,宫里的消息就像是被一刀斩断了,竟是什么都打听不到。”


    陆临渊使劲搓搓脸,让自己从烦乱的思绪里抽出来,这才开口说道:“宁王的病情才稳定下来,人一直在宣政殿的配殿,皇上这几日亲自守着。皇后虽然插不上手宣政殿的事情,但是却命人禁止将宁王的情况往外透露,守着宣政殿的人不是皇上的亲信,便是皇后的人,打听消息难如登天。”


    林惊鹊很是惊讶的看着陆临渊,“情况摸的这么清楚,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陆临渊懒得跟他吵架,知道唐徽言跟他们打听消息,怕是因为温婤之故替齐舞阳问的。


    他这一颗心都泡进了醋坛子里,自己喜欢的人要嫁给自己顶头上司,他见不得她烦心,还私下里搭钱搭人情跑腿打听消息,真是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


    唐徽言也很意外的看了陆临渊一眼,坐下后这才说道:“看来皇后母子故意而为,难道是针对齐舞阳?”


    林惊鹊蹙眉,“齐舞阳只是寻常百姓,皇后与太子犯得着大张旗鼓的针对她?我看未必。照理说,宁王殿下娶一个毫无背景助力的女子为妻,他们母子只会推一把而不是阻止,毕竟这对他们可是好事。”


    唐徽言也是这样想的,抬眼看着林惊鹊,“依你看来,皇后模子中这样做是针对谁?”


    林惊鹊沉默下来,良久摇摇头。


    陆临渊看着二人,开口道:“只怕是故意钓鱼。”


    唐徽言跟林惊鹊一愣,钓鱼?钓谁?


    旋即,两人神色一凛,自然是钓担心宁王的人,这是想趁机查出朝中谁投靠配宁王?


    两人惊出一身冷汗,尤其是唐徽言很宁王的往来一直很隐秘,这次他给宁王求情,也是打着妻子的旗号。


    林惊鹊虽然与唐徽言性子不合,但是大事上分得出轻重,看着他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真是灯下黑,我竟一时没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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