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虽然江砚白翻了车,但还是成功了一半的。


    哪怕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况,他都还觉得屁股疼……


    这只进行到一半都这么疼,要是全部进行下去,他都怕自己当场升天。


    本来男人的这个地方就不适合用来办事,何况江砚白已经超出常人一大截的尺寸,这不是要命是什么!?


    就算他们最终会走到那一步,好歹……也要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让他先做好心理准备再说。


    他现在一想到都会害怕,实在是不适合更进一步。


    江砚白其实也清楚纪舒然的顾虑,所以和纪舒然睡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都是老老实实的。


    顶多是抱着纪舒然睡,在没睡着之前,时不时的在他脸上亲一口,都没有出现什么逾矩的行为。


    就是……年轻气盛,难免会擦枪走火。


    每天早上起床,江砚白都要先把伤口贴上防水膜,然后去洗个冷水澡。


    纪舒然当然知道原由,每次都是红着脸,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装睡。


    一开始还担心他洗了冷水澡会不会感冒,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见江砚白没什么事,他也懒得多管。


    等江砚白能行动自如后,他们按照之前说好的,又分开睡了。


    意料之外的,江砚白居然也没有缠着他非要一起睡。


    反而不吵不闹的就自己回房睡了。


    这倒是让他不怎么习惯,他都想好说辞了,结果人家不哭不闹的,让他满腹借口,一个都没用得上。


    心里还颇有些不是滋味。


    就是……江砚白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带回房间去了。


    他这才想起,最近这段时间,江砚白老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在看什么东西。


    每当他凑过去时,江砚白总是遮遮掩掩的。


    问他在干什么,也是敷衍的说是处理一些关于异族的事。


    既然江砚白不愿意让他知道,他也不好多问,就由着他去了。


    等江砚白的伤好得差不多后,纪舒然照旧把他送去学校。


    两人边走边聊,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不多一会儿就到了校门口。


    在一起无时无刻的腻歪了几天,到了要分开的时候,两人都还有些不舍。


    校园门口依旧熙熙攘攘,初夏的清晨,阳光斑驳,树影婆娑。


    两人面对面站着看向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纪舒然迎光而立,俊美如斯的脸上,映着树影摇晃扫过的阳光,柔和了他略显硬朗,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一笑,整个人就如这初夏的阳光一样温暖柔和。


    江砚白想起第一次他送自己来学校的情形,也是如现在这般。


    那好像,也是他第一次看着纪舒然,怦然心动的时候。


    与当初不同的是,他现在心如擂鼓,小鹿乱撞,真真切切的体会到,纪舒然带给他的心动。


    让他迫切的想要亲吻纪舒然,却又因为周遭环境,不敢有所动作。


    他怕纪舒然会因此生气。


    毕竟,纪舒然脸皮还挺薄的。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怕是不会同意跟他接吻。


    他只能偃旗息鼓,放弃了这个想法。


    视线流转间,周遭那些肆无忌惮打量纪舒然的目光,又如初次一样,依旧是那么的碍眼。


    真想把他们的眼睛都挖掉。


    江砚白沉下去的脸色没有稍加掩饰,纪舒然一眼便看了出来。


    面前的人又戴上了黑框眼镜,长刘海遮住上半截,即便看不见他的秀眉,纪舒然也能猜到他此时此刻是皱起眉的。


    那张苍白的脸上看着不带任何情绪,微微抿起的薄唇却透露着主人的不开心。


    纪舒然上前半步,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把人带到怀里。


    “认真上课,晚上我来接你回家。”


    低沉温柔的声音,一下子抚平了江砚白烦闷的心情。


    他回抱住纪舒然,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纪舒然的话从来都是这么有感染力,江砚白很受用,开开心心的和他道别后,就要转身往校园内走。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江砚白停顿了一下,看着纪舒然拿出手机,眼神瞥到屏幕上显示着童知邑三个字。


    他目光闪烁了一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叫这个名字的人,是纪舒然的堂舅。


    反观纪舒然,他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明显怔了片刻,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示意江砚白进去。


    江砚白点点头,没有多问,自顾自的往校园内走去。


    纪舒然这边接通电话后,童知邑约他等会见一面,说是有事商量。


    应下后,他看着江砚白的身影远去,这才去往约定的地方。


    这一去,直到江砚白下晚自习都没音信。


    第77章 你们这么多人都护不住一个人?


    当江砚白满心欢喜的跑下楼时,教学楼外并没有纪舒然的身影。


    他心中有些失落,想着纪舒然或许是有事耽搁了,现在说不定还在校门口呢。


    于是又火急火燎的往校门口跑去。


    直到出了大门,仍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江砚白彻底沉下了脸。


    回想起今天,给纪舒然发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应。


    他突然腾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边拿出手机给纪舒然打电话,一路往纪舒然家里走去。


    手机里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幸而理智还残存。


    他又拨通了另外的电话,阴沉着声音吩咐了几句,最后让对方在纪舒然家里见面。


    到纪舒然家门前,江砚白反倒不着急了,他慢条斯理的输入密码,打开门走了进去。


    本应黑着的客厅,此时灯火通明。


    不算太大的客厅里,站着几个身着黑斗篷的人,见江砚白进来,都恭敬的低垂下脑袋。


    江砚白也不多做理会,独自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身体后倾,在沙发靠背上倚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顶上,另一只手搁在翘起二郎腿的膝盖上,指尖一下又一下漫不经心的敲着,姿态慵懒散漫,却又压迫感十足。


    吓得站在茶几前的人大气不敢出。


    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叶抒堂。


    其他七个人都是生面孔,不过看这情形也不难猜出,无疑都是江砚白手底下的信得过的人。


    江砚白见他们还是不愿主动开口,轻笑一声,抬手取下眼镜拿在指尖把玩。


    没了遮挡的深邃双眸,带着凌厉的寒光一一扫过面前的人。


    最后停留在一个身形最为瘦小的人身上。


    只有他,在这一群人当中,头埋得最低,几乎把整张脸都掩盖在了兜帽之下。


    江砚白挑了挑眉,倒也没急着问话,就这么用冷厉的目光看着他。


    对方也是个沉得住气的,被这么一直盯着,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慌乱。


    最后还是叶抒堂站出来说话,“纪舒然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江砚白眉目含笑间,捏断一根眼镜腿。


    “你们这么多人都护不住一个人?”他虽是笑着,但语气阴森骇人,叫人不寒而栗。


    叶抒堂抿起唇,也不敢说话了。


    这下子,把江砚白都给气恼了,“还是不愿意说?”


    顿了顿,他扫过众人,见他们个个低垂着头,都不像是要主动坦白的样子。


    他也低垂眉眼,看着手中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饶有兴致的细细把玩。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不如,我来猜一猜。”


    话音刚落,便有人腿一软,硬生生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像是提醒了身边的人,一众人,包括叶抒堂在内,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江砚白不为所动,仿佛听不见那膝盖着地响起沉闷的咚咚声。


    他只低沉着声音,自顾自的说道:“带走纪舒然的,应该是童家的人吧。”


    其实早该想到的,在今天早上看到童知邑给纪舒然打电话的时候,就该猜到了。


    童知邑接近纪舒然,可不止是让他为母报仇这么简单。


    他们童家的第一原则,就是决不扶旁系上位,哪怕旁系实力再强,主家的人即便没有异能,也不会让家主之位落到旁系手中。


    没想到童家这么多年延续下来,处事风格还是这么恶心人。


    纪舒然的母亲本就是童家主家唯一的后代,当初想方设法的要把人嫁到厌家续弦。


    开出的条件就是,以后要多生一个孩子随母姓,要当作继承人培养。


    只是没想到童舒兰死活不愿意,还未婚先孕,得知她是和一个普通人结合之后,更是在她被追杀时,也不顾她的死活。


    当时童家的家主还找了不少适龄女子,想着要再生出一个继承人。


    可他这么多年,也就只有童舒兰一个女儿,要是能再有后,早就生了一堆了,哪是现在说生就能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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