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什么?”对上那道目光,纪舒然饶有意味的挑了挑眉。
“我的身份背景,我的实力强弱,你怎么不问我了?”
“实力强弱这还不够明显嘛?这里的血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宋子维的吧,你下手倒是狠,怕是给人揍个半死。”
江砚白撇了撇嘴,不开心都挂在了脸上,“他说你不在意我。”
“……”就为了这?
他还以为……是因为宋子维对他动手动脚呢。
看来他还得找机会揍他一顿,不然都对不起他当时那嚣张的态度。
“宝贝,你在意我吗?”
“……”这称呼一出,肉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思忖片刻,他在江砚白期待的眼神中将他推开些许,随即弯下腰钳制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抬得更高。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砚白,俊脸上挂起戏谑的笑,启唇一字一句道:“叫-老-公。”
江砚白怔住,木木樗樗的模样成功取悦了纪舒然。
他笑得明媚,凑近些许,暧昧的目光扫过江砚白明亮的双眸,挺翘的鼻梁,和略显苍白的性感薄唇。
随后抬起拇指按在那薄唇上,轻轻划到唇角后辗转回来。
指腹划过唇瓣带来的痒意让江砚白有片刻失神。
下一瞬,江砚白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把人带到怀里后,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揽住纪舒然的腰,一个翻转,把人压在了床上。
“……”
刚经历过一阵天旋地转的纪舒然还没缓过神,完美的复刻了江砚白刚刚愣神的表情。
江砚白笑着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你确定要我这么叫你?”
深沉沙哑的声音听得纪舒然耳根发热。
他别过头,脸上浮现出红晕,下意识的想推开江砚白。
意料之中的没有推动,反而因为他的反抗,双手被禁锢住,双腿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要晚节不保。
他可能要成为下面那一个了!
这事儿搁谁心里不慌啊!
他回过头,神情严肃的看着江砚白,“我们可说好了……”
“我知道,不强制。”
“……”
你还知道?他现在动都动不了,这都不算强制,那什么才算是强制?
江砚白也不管他怎么想,反正就是死死的按着他不松手,还觍着脸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纪舒然抿着唇,并不是很想说话。
“是不是我这么叫了你,你就愿意搭理我了?”
纪舒然还是不说话,面上却是挑了挑眉,一副等着他的下文的模样,眼底还隐隐流露着一丝期待。
当然,江砚白不可能会如他意。
他说:“位置不会因为一个称呼而有所改变。”
江砚白笑得恶劣,像之前纪舒然逗弄他一样,抬起手,用拇指按压在那水润柔软的唇瓣上。
受了伤的手被纱布包裹,只留下几根手指头末端在外面。
江砚白用拇指抚上他的唇,就顺势把整只手覆在他的脸上。
随着他指尖玩弄唇瓣的动作,纱布在脸颊上摩擦,让他的脸愈加滚烫。
纪舒然本来气得不行,被他这么一弄,倒是羞涩大于气愤。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骂人,后来仔细一想,他要是张嘴了,岂不是正如他意?
于是他干脆的撇过头,躲过那撩拨的手指,不打算理会他。
谁知,江砚白得寸进尺,抚着他的脸往下,又覆上了他的喉结。
“……”他无声的吞咽了一下,感觉到江砚白的指尖在微颤,弄得他脖子痒酥酥的,他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回家!”
他本来气势汹汹,但说出口的低哑声音却勾人得很。
江砚白下意识的吞咽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他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用。
“阿纪,我难受。”他松开了对纪舒然的桎梏,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纪舒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整懵了,好一会儿才吃力的抬起头看向江砚白。
目之所及是他黝黑柔顺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还有点痒痒的。
观察了片刻,也没从一个发顶发现异常,他又把头落回床上。
反正他没看出江砚白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不喜欢猜来猜去,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说吧,怎么了?”
江砚白依旧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说出来的话闷闷的,“我热……”
他拖长着尾调,沙哑迷离的声音又轻又撩。
不待纪舒然回答,他微微仰起头,脸颊和鼻尖贴着他的脖子又蹭了蹭。
“你身上凉幽幽的,好舒服。”
纪舒然死死的抿着嘴唇,完全不敢说话。
脖子处传来的温度绝非正常,那脸颊滚烫得像是发了高烧一般。
这怎么着也不可能是正常体温。
蓦地,脑海中想起江砚白喝了那杯被下了药的酒。
本来以为这种东西奈何他不得。
没想到,不仅有效,还中毒颇深的样子。
他有点慌了。
没中药的江砚白都能吻得他差点窒息,那现在中了药的江砚白会疯狂到哪种程度?
他不敢想。
江砚白像是已经丧失了理智,开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作乱。
第63章 究竟谁大谁小
纪舒然慌乱的把人从身上推开,自己赶紧起身离开大床。
似是觉得床边也不太安全,他还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定。
江砚白这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纪舒然的动作,他一脸委屈,想张嘴说点什么,最后却只用洁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其用力,苍白的唇瓣泛着不正常的白色,不多一会儿,殷红的血渐渐渲染开来。
纪舒然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嘴唇咬出血,那一副极度忍耐的模样让他心软了。
他往前两步,走到床边倾下身,探出手将被咬出血的唇瓣解救出来。
江砚白也没有说话,松开的唇瓣微微颤抖,明亮的双眸染上一层雾汽,秋水含情,目若秋波。
纪舒然只觉心跳加速,被这一幕勾得没了魂儿。
他上前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挑起了江砚白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高,上扬的角度让他露出愈发魅惑的神情。
纪舒然心跳更快,小腹传来暖洋洋的感觉,神经都绷紧了。
他现在的状态比起中了药的江砚白也不遑多让。
江砚白见机会已经成熟,就着跪坐的姿势上前抱住了纪舒然的腰。
“阿纪,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把没做的事做了。”
纪舒然明知故问:“没做的什么事?”
江砚白挑了挑眉,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轻笑出声,“我一步一步告诉你?”
这一掐,正中纪舒然的痒痒肉,他瑟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在腰部蔓延开来。
感觉有些腿软……
纪舒然几不可见的皱起了眉,这种感觉,怎么好像他才是中药那个?
他看向江砚白清澈的双眸,墨色的眼瞳里澄澈干净,没有算计,也没有计谋得逞的喜悦。
难道自己想错了?
纪舒然仔细回想一番,从进门到现在接触过的东西,并没有可疑之处。
难不成真是自己年纪大了,经不住撩拨?
江砚白第一时间察觉出了纪舒然探究的目光,他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将自己完美隐藏。
他竭尽所能的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偏是如此,纪舒然越是觉得自己入了套。
他也不急着知道真相,反而把江砚白推倒在床上,脸上挂起饶有意味的笑容,倾身下去,双手撑在他身侧。
“我年纪比你大,看过的东西比你多,我更有经验一些,应该我来告诉你才是。”
“呵呵呵~”江砚白闻言笑开了,清冷悦耳的声音听得纪舒然心里有些不爽。
他这是在质疑他是么?
“呵。”纪舒然冷哼一声,继而说道:“你现在可以尽情的笑,不然,等会就只能哭了。”
“是嘛!?”
说话间,江砚白拉着纪舒然的衣领,把他带下来些许,轻声说:“宝贝,你也就年纪比我大,其他方面,怕是比不了。”
“……”
纪舒然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
这可不止单单只是质疑这么简单了。
这他M是在挑战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纪舒然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拉他,他倒要看看,究竟谁大谁小!
不曾想,江砚白这时候居然矜持了起来,死死守住防线。
“怎么?不敢让我验货?”
江砚白抿了一下嘴唇,随后嗓音沙哑的低声说:“我们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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