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哪里说的不对?”


    “就是啊,爸,你现在怎么这么偏心他啊。”


    纪衡回头看了纪舒然一样,看到纪舒然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个儿子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他压低声音凑在那母子二人面前说道:“你们以前欺负他就算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们必须得跟他道歉。”


    梁佳回视着纪衡,她知道纪舒然现在有异界协会和秦家撑腰,他们不能硬碰硬,否则怕是连瓜分家产的资格都没有。


    但她没想到纪衡也偏向了纪舒然那一边。


    就算她现在再有不甘,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低头。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儿子不争气,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纪衡的决定。


    从纪衡的态度来看,他也并没有因为他们母子说的话而生气,这也就说明,纪衡并不是偏心纪舒然,只是在忌惮他罢了。


    也是,纪舒然现在的背景确实让人忌惮。


    纪涵最后不情不愿的在自己亲妈的逼迫下给纪舒然道了歉。


    至于梁佳,有纪衡护着,嘴上说着要让她道歉,真到了这个时候,又搬出了那一套老掉牙的说法。


    “你梁阿姨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这哪有当长辈的给小辈认错的道理,再说,今天这团圆喜庆的日子,一家人更应该和和美美的不是?”


    纪舒然只笑了笑,没说话。


    第38章 窃听我们谈情说爱?


    梁佳带着纪涵来到了客厅,纪衡跟在梁佳屁股后面笑着讨好。


    纪舒然看不得纪衡那副嘴脸,在他们过来的时候像是躲瘟疫一样离得远远的。


    甚至还在纪衡叫他过去一起坐的时候头也不回的离开客厅。


    “诶?就聊聊家常,你怎么走了,你去哪儿呀?”


    “去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说完,纪舒然走得更快了。


    纪衡本想追过去再在纪舒然面前替纪涵他们母子说点好话。


    结果刚有起身的动作就被梁佳瞪了一眼,他又蔫蔫的坐了下来。


    之后纪舒然就像是扎根厨房了一样,直到吃饭才出来。


    纪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家人又难得的聚齐了。


    就是这顿饭吃得也没有多愉快,席间都是纪衡一个人在其他人中间反复横跳。


    一会儿献殷勤的给这个夹菜,一会儿又谄媚的给那个盛汤,那副伏低做小的姿态真真是差点辣瞎纪舒然的眼睛。


    这好像也是第一次见纪衡这副模样,倒是那母子三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看来纪衡在这个家过得也不怎么样。


    也是,要是过得好点,也不至于任由纪涵和纪漫两兄妹长歪,最后找到他,想把家产都传给他。


    现在纪衡怕是打算捏着那最后的股份来换取自己的利益吧。


    就是不知道是换他自己,还是换自己的一对儿女。


    不过看样子,纪衡肯定是要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吃过饭后,纪舒然也没打算多留,也不管纪衡苦口婆心的挽留,自顾自的去了厨房,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纪舒然打了一个电话,让对面的人帮忙查一下纪涵有没有在他家对面楼买房,他还说了印象中的大概楼层。


    听纪涵那个蠢货的描述,应该就是他和江砚白刚回到家的那一晚。


    江砚白半夜起来上厕所摔倒,他扶着江砚白坐到沙发上,结果他身子前倾往下滑。


    他还记得当时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从外面投了光线进来。


    如果是从对面楼看过来,这种距离和错位很容易造成让人误以为在接吻的场面。


    但是,纪涵知道他后来带江砚白去了厕所。


    他从来没让纪涵进过他家,因为之前经常被他们监控,所以都会定期检查家里有没有被他们偷偷安装摄像头。


    现在就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趁着他不在家这段时间偷偷进他家安装了监控。第二种,纪涵在对面楼监视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已经摸清了他家里的布局。


    显然第二种猜测要靠谱一些,如果是安装了监控,不可能安在阳台吧?!


    不然他们之前的那个姿势,从其他位置也看不出是在接吻呀,距离近了错位也不好使啊!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纪涵这牢饭是吃定了。


    ……


    纪家别墅和纪舒然自己的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不太喜欢开车,反正有钱,也不吝啬打车。


    等他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江砚白居然不在。


    桌上的饭菜也没动,家里的布置也和他下午出门时一样没有动过。


    难道他在自己出门之后也跟着出门了?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保温盒,抿着唇沉默。


    没在也好,正好让他有时间检查一下他这个房子里有没有他们安装的监控。


    先在客厅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监控,倒是在沙发底下有个窃听器。


    纪舒然拿着观察了一番,余光看到了墙上的电视机,他含笑挑眉,打开了电视播放春晚,把声音开大后再把窃听器贴在了电视机旁侧的扬声器边上。


    喜欢窃听是吧,那就请你听个春晚,感受一下这过年的气氛。


    而在背后窃听的人,因为办事不利,确确实实被罚听了整场春晚。


    用自己老大的话说就是,“我人都在他家,你安窃听器是想窃听我们谈情说爱?”


    再然后,纪舒然在自己的卧室里还发现了一个窃听器。


    好家伙,双声道春晚安排上。


    最离谱的还是,他的卧室还真有一个监控。


    在衣柜的拉手上面,那上面本来镶嵌着水晶钻,也不大,就小拇指尖大小吧,也不值几个钱,每一个拉手上都有。


    就是正对着床头的那个拉手上面,真钻给撬了,安装了一个伪装成水晶钻的摄像头。


    他赶紧拿着手机仔仔细细的再排查了一遍所有拉手,好在只有这一个。


    要不是他无意间拿手机探测的时候晃了一下,根本就发现不了。


    纪舒然拿在手里看的时候,还在感叹这技术,做得太像了,就像是专门定制的一样。


    他蓦地想到,以纪涵的脑子怕是根本想不到把微型摄像头做成这样伪装。


    细思极恐,那会是谁?


    首先,能做出来这个的,肯定是对他家的装修布置非常了解的人,并且能随时来去自如。


    纪涵和梁佳就要被排除在外,他们的钥匙大多数时候都是去纪衡那儿偷偷拿的,也不可能随时都可以光顾他家。


    就算他们能来个一两次,但要做出这个,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出来的。


    他们最有可能做手脚的时间只有之前他和江砚白都不在家的那几天。


    也就四天的时间,要想到换掉钻石,再去做个一模一样的代替,最后还要安装回来,以他们的能力怕是很难办到。


    至于其他人,就只有许景弦和江砚白。


    许景弦虽然跟他表白过,但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彼此还是很了解的,许景弦做不出来这种事。


    那就只有江砚白了。


    即便纪舒然不愿意相信,就目前来看,江砚白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江砚白是协会的人,背后靠着秦家,能做出这种东西好像也不是太让人意外。


    况且,依照他的直觉来看,江砚白并不简单。


    越是和他相处,越是觉得自己的思想无法自控。


    就好像他一直在被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纪舒然其实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早就发觉不对劲了,但是江砚白一次又一次的因救他而受伤,他实在不想对他起疑心。


    他也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取之处值得别人费尽心思接近,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


    等着江砚白自己坦白那一天,或者说,露出马脚的时候。


    纪舒然将那枚微型摄像头攥在手中,打算先去查一查再做决断。


    没成想他刚到大门口,门从外面打开了,露出了门口穿着羽绒服也显得格外瘦小的人。


    “你回来啦!”


    “你去哪儿了?”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说完之后两人都默了片刻。


    纪舒然想,如果这个摄像头背后的人是江砚白,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不太明智。


    或许,他是想以进为退?


    第39章 你是不是在精神控制我?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纪舒然把门口完全堵住了,江砚白根本进不来。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纪舒然不是很好的脸色,有些手足无措的开口询问:“然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了什么错事惹你生气了?”


    纪舒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审视的目光太过于露骨,他转过身往里走把路让出来,一边走一边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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