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感觉都甜到心坎里了。
这……算是间接接吻吧!?
“好喝吗?”
好不好喝他没尝出来,他只觉得心都要甜化了,如果是纪舒然喝一口,他再喝一口,然后纪舒然又喝一口,他也跟着喝一口……
那肯定是人间美味。
纪舒然见江砚白迟迟没有说话,也知晓口味这个东西一时之间是很难改变的,所以他也没有强求,自顾自的收回了拿着奶茶的手,自己又喝了一口。
江砚白看着被纪舒然咬在嘴里的吸管,心里小鹿乱撞。
没错!就是间接接吻!
接下来的逛街买衣服日用品,江砚白一直沉浸在这份喜悦当中,哪怕卖衣服的导购小姐姐说他是纪舒然的弟弟,都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热。
因为他发现纪舒然不止记住了他的喜好,甚至连他穿衣的尺码都知道,要不是对自己的势力有自信,他都要怀疑纪舒然暗中调查过他。
两人逛了一下午买了一大堆东西,只能选择打车回去,回到家纪舒然把穿的用的都整理好了才去做饭,江砚白就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等待开饭。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生活状态。
纪舒然托秦瑞的关系暂时不用接任务,江砚白请了假不用去学校。
两人就在家一个做饭一个等着投喂,天气好的时候出去逛一逛,看看风景,晒晒太阳,聊一聊人生百态。
有一点让江砚白感到不满的就是,他能自己下地行走了之后,纪舒然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而且隔一段时间会去一趟酒吧,还都是晚上去!
一开始还好,十二点之前都会回来,但就在昨晚,纪舒然夜不归宿了!
早上纪舒然回来的时候还给江砚白做了饭,做好了也没吃就去睡了,到了中午又起来给他做饭,吃完饭又去睡了。
最让江砚白冒火的是,纪舒然吃了晚饭又出去了。
他偷偷的跟了上去,发现纪舒然和许景弦还有陈遇在一起喝酒!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想冲上去掰断许景弦的头。
但他没有立场,甚至连一个可以吃醋的身份都没有。
他站在暗处默默看了许久,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看着他们举杯共饮……
“纪舒然,你怎么能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啊……”江砚白垂首低喃,隐去眼中呼之欲出的杀意。
他独自回到了家中,孤单落寞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空洞陷入沉思。
这段时间纪舒然对他太好了,不,应该说从一开始纪舒然就对他很好,他在不知不觉中就沉溺在了纪舒然的温柔里不可自拔。
总想着纪舒然能对他再温柔一些,最好是把一切都给他,只给他。
但纪舒然不是笼中鸟,就凭他的精神力无法完全掌控他这一点,他就清楚他困不住纪舒然。
如果现在使用强硬手段,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他只能循序渐进,先打好基础,培养好感情,才能在最后暴露的时候还有挽回的余地,不至于撕破脸皮。
可是,他就快要忍不住了,纪舒然身边还有追求者,别的人他都可以暗中处理,可是许景弦不行。
如果他动了许景弦,纪舒然绝对会死磕到底,一旦知道是他做的,他这辈子和纪舒然都不会再有可能。
江砚白合上眼,抬起手轻轻捏住鼻根按揉,脑袋后仰搭在沙发的头颈靠枕上。
蓦地,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睁开眼拿起手机给沈逸舟打去了电话。
即便是在深夜,那边也很快接通了。
“我记得骆家好像是擅长精神蛊惑类的异能对吧?”
手机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沈逸舟才开口:“是的,您是想蛊惑纪舒然?”
“蛊惑纪舒然我不知道自己上!?还用得着别人?”
沈逸舟:“……”
“你去骆家找人把那碍眼的许景弦勾走,省得他老来缠着纪舒然,害得纪舒然家都不回。”
沈逸舟闻言还有些缓不过神,想起上一次见到纪舒然的时候,江砚白为了和许景弦争纪舒然的注意力,硬是给自己脚上甩了个异能,现在怕是都没好透,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
难不成,他是真的喜欢上纪舒然了?
这已经完全超过占有欲的范围了吧。
很明显的是在吃醋啊。
“恕我冒昧,您是……喜欢上了纪舒然?”
“还没上。”
沈逸舟:“???”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怎么?我喜欢他很让人惊讶吗?”
“您应该清楚我们都需要继承人。”
江砚白无所谓的挑了挑眉,闷笑一声,“说不定我努努力,会有的。”
“???”就算是去变个性也不可能有的吧!?
沈逸舟突然觉得和江砚白根本没办法沟通,以前的江砚白大多数时候都是闷声不说话,怎么和纪舒然在一起待久了,就能怼得别人说不上话了?
他无计可施,只能继续劝:“沈寂的下场您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性取向,沈家的家主之位也轮不到我,您可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自毁前程。”
“沈寂?他不是活的很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啊!”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不通了,他摆烂了。
江砚白见他终于不再多嘴了,这才慢悠悠开口说道:“要么去骆家找人,要么就给他多安排点任务,我看他一天多闲得慌。”
“好的。”能怎么办?反正他是劝不动了。
第36章 他找了个小男朋友同居了
等沈逸舟应下后,江砚白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就把他叫回去做任务,别一天到晚尽盯着属于别人的东西不放。”
“恕我再冒昧一次……”
“我看你确实冒昧。”
“……”顿了顿,沈逸舟为了不被打断,语速飞快的说道:“那我提醒您一句,既然要认真谈感情就不应该再用精神力控制对方,会<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火葬场的。”
刚说完,电话就被江砚白挂断了,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有了江砚白的「从中作梗」,纪舒然没一会儿就回家了,他回来的时候江砚白还在客厅。
不过是蜷缩在沙发上的,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纪舒然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蹲在沙发前,仔细看了两眼,确实是睡了。
他蹙起眉,心里有些恼火,这孩子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厚,也没说盖个毯子什么的。
这他要是不回来,人搁这儿睡一晚怕是得感冒。
他也顾不得自己一身酒气,连忙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直奔房间。
也不知道在这儿睡了多久,身体都冰冰凉凉的。
现在这天气,被窝里面也凉,他刚把人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被江砚白给拽住了。
拽住还不算,还用劲儿把他拉了下去。
纪舒然没想到江砚白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及时,用手肘撑住了床,不然就要压江砚白身上了。
稳住身形后纪舒然再看向江砚白,倒是没有醒,就是那张绝美的小脸苍白,秀眉微皱,没有血色的薄唇还在轻颤。
这是冷着了?
他试着贴近一些,江砚白也往他臂弯处蹭了蹭。
看来是真的冷,现在能暖身子的,怕是只有他这个人形暖宝宝。
纪舒然在心里默默的长叹一口气,只能脱了鞋上床搂住江砚白冻得有些发抖的身子。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砚白已经醒了,正躺在他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纪舒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打算起床做饭,却在起身的瞬间被江砚白又拉回了床上躺下。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江砚白,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等得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又麻烦你了吧。”
纪舒然突然有一种……丈夫在外和狐朋狗友喝酒,妻子在家苦苦等待,等得睡着了都没等到丈夫的感觉。
就……还挺内疚的。
“你以后不用等我,自己早点休息。”
本来纪舒然说完之后觉得这话没什么,但看到江砚白一秒变得委屈的样子,竟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挺渣的。
“那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他试探着问道。
江砚白顿时乐开了花,连连点头说着:“一言为定。”
纪舒然:“……”怎么总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之后的一段时间纪舒然也很少去酒吧了,基本上都是吃了晚饭去一两个小时就回来。
两人在家的时候,有时看会儿电影谈论剧情,有时各自拿着书看互不打扰,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临近过年,江砚白学校放了假,纪舒然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催他回去住几天,一起过个年,他都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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