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师姐_纾听 > 第100页
    在灼热的吻里,两人相拥着,沉沉地睡去。


    这一夜,吕盛骄睡得很沉。直到阳光落到了眼上,才渐渐地转醒。


    她没像往常那样感觉到姜宴抱紧她的双臂,有些不太适应地睁开眼,看了看身侧,发现空无一人。


    几点了?他人呢?吕盛骄迷迷糊糊地想,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锁屏上显示早上八点半。


    居然那么晚了。


    她想起来姜宴今天要值班,应是已经走了。


    自从他搬进来住后,她的生物钟便好似失灵了一般。一贯睡六个小时必醒的她,睡眠时长渐渐延长到了七个小时、七个半小时……如今竟然到了八个半小时。


    仿佛是他有什么安眠的魔法一般,只有在他来过夜的晚上才会生效。


    吕盛骄翻了个身,将薄被裹在身上。他睡过的那侧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是种很温暖好闻的清新味道。


    许多个早上,她总是以这样的姿势接受他的早安吻。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腻,现在反倒感觉空落落的。


    习惯的力量果然非常可怕。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伸手插进了长发里。昨晚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已经干透了。


    她一抬眼,看见送他的领带被整理好挂在了落地的衣架上,似乎在提醒晚上发生的一切。身体又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完了。吕盛骄对自己说。你陷进去了。


    无论是他温柔的缠绵,还是炽热的爱欲,她都真真实实地坠落了进去。


    姜宴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大概是昨晚他太努力,往日对闹钟铃声极敏锐的吕盛骄居然没有被惊动。他醒时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眼紧闭,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他没舍得惊动她,轻轻吻了吻她额头便起来了。


    只是这一心软,让他错过了亲耳听她说“生日快乐”的机会。


    一想到要到晚上十点才能听到她的祝福,姜宴便觉得心如刀割。


    他坐在接警台时一直在琢磨这事,丝毫听不见周围的响动,就连身边卢宜欣与实习生叽叽喳喳讨论警校里的趣事也充耳不闻。


    直到卢宜欣连唤了好几声“姜师兄”,他的耳朵才落了点声响进去。


    “怎么了?”姜宴回过神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虽然在走神,但也能察觉出身边的气氛挺轻松的,不像是有人来报案了。


    “我们在说学校食堂的麻辣香锅。”卢宜欣说,“十块钱能买一大碗,现在毕业吃不到了,很是怀念。”


    麻辣香锅?姜宴想了想。愣是没想起来学校哪个窗口卖这个。


    他隐约想起来好像是有个窗口卖麻辣烫,不过那是自助的,价格也不便宜。


    但这毕竟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他已然记不清了。


    不过既然大家这么说,那就是吧。


    姜宴想着,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没说什么特别的话,但卢宜欣很高兴,连声音都雀跃了几分:“看吧,就是我说的那样,连姜师兄都认同了……”


    姜宴丝毫不擅长参与这种对话。他将头扭了过去,继续想他的心事。


    说话间,有人看见缪滨换了便服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是与他同一个宿舍的实习生,张口就喊道:“缪师兄,回家吗?”


    缪滨是外市人,分配时因为分数不够,没能回得去家乡,退而求其次选了洹城。


    他在洹城买了期房,还没有交付,所幸有一年的住所期,可以帮他度过这段尴尬的时光。


    缪滨听到有人喊他,转了方向往接警台走来。


    “我出去逛一逛,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他说,“晚上我还要回来的,你不要太早关灯。祝你们班今天平安无事。”


    听到他的祝福,接警台所有人都脸色一变。


    在派出所呆久了的人都知道,有没有事是不能放在嘴边念叨的,尤其是值班的时候,无论是说“今天很忙”还是“今天怎么没人”,都将代表着一大波警情即将到来,甚至还可能来点累死人的疑难杂案。


    缪滨的祝福与诅咒简直无异。


    实习生立马急了:“缪师兄,你怎么这个样子!”


    缪滨不说话,坏性格地咧嘴笑了笑,逃跑似的飞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74窄门 “从此愿意


    实习生有些六神无主, 他看向姜宴:“姜师兄,这可怎么办?”


    姜宴揉了揉眉心。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是这里的师兄, 所有人的主心骨, 不表态又不可能。


    于是只能耐下性子,好脾气地说:“真应验了就喊他一起加班, 反正他住所,让他下次不敢嘴贱。”


    姜宴的话成功安抚了在座各位的心,但他自己心里却很没底。


    今天他被排的是夜班, 半夜但凡接两个警, 一晚上的睡眠就报废了。


    姜宴在心里默默叹息。


    缪滨这小子, 大抵是克他吧。


    这天上午还有些阳光,可过了午后, 阳光便被收进了云层里。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临近黄昏,天上飘下了点点细雨。


    吕盛骄在下午四点钟出了门, 她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随后才去了地心。


    她订的是黑森林蛋糕, 很需要及时冷藏来优化口感。考虑到姜宴他们是工作时间,她特意订了无酒精的版本。她曾在蛋糕店试吃过,味道很好。


    周末的时候,地心开门会早些。她先走临街的后门进了厨房, 再绕到大堂。驻唱歌手和调酒师还没有来,只有前台和几个服务生在。


    畅饮区有些响动,前台说来了好几桌兑换畅饮券的人。


    吕盛骄走过去看了看,发现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已经喝了起来。


    其中有几位熟客,他们与吕盛骄打招呼:“嗨!吕姐,你这里有扑克牌吗?”


    “10 块一副。”她说。


    “我买两副,可以送个果盘吗?”


    吕盛骄想了想:“可以。”


    学生们欢呼起来,他们的快乐就是这样简单,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果盘。


    再回到大堂时,原本空着的吧台已经坐了一个人。


    吕盛骄听到前台告诉他调酒师还没来,那人却不以为意,只是道:“那你们有什么就给我上点什么的吧,我就是想坐坐。”


    前台没办法,给他倒了杯免费的苏打水。


    吕盛骄走了过去。绕到那人正面,她才发现来人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看年纪不比畅饮区的学生大多少。


    他的眉眼间沾了些世故,眼底却有着没有被世事摧残过的清澈。


    吕盛骄猜他应是有些涉世的经验,但不多。


    “请问您想喝什么?”她问。


    小伙子抬起头,却在看清她的容颜时,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她实在太好看了。肤白胜雪,五官明艳,一双明眸含情脉脉,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身姿摇曳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他有片刻的失神,没想到这路边小店里竟有如此的人物。


    直到吕盛骄第二遍问他想喝什么,他才愣愣地出声。


    “你是这里的调酒师吗?”他问。


    “我不是,我是老板。”吕盛骄说,“不过,常见的酒我也会调。”


    这倒不假。毕竟她刚开店时没有太多钱请很多人,所以接受了些调酒的培训,磕磕绊绊地坚持过一段时间。


    “那来一杯你们这边卖得最好的吧。”小伙子说,“你是老板,应该很清楚是哪一杯吧?”


    “当然是菜单上最贵的那杯。”吕盛骄说。


    她撸起袖子,从调酒台下取出工具,就要动手。


    小伙子一愣,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最贵的怎么会是卖得最好的?”


    “因为我是老板,我说哪杯卖得好就是哪杯卖得好。”吕盛骄说,“是你把议价权交给我的。”


    小伙子哑然失笑,意识到眼前的美女挺有意思。


    但没有关系了,被美女作弄是件乐事。


    “说的也是。”他笑了笑,“那就按你推荐的来,相信你不会太坑我的,对吧?”


    “不算太贵,138 元一杯。您看如何?”吕盛骄问。


    她停了手里的动作,只握着不锈钢的雪克杯。


    小伙子的目光落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上,已经幻视起了这只手为他摇晃雪克杯的模样。


    “可以。”他说,“但我要你调给我看。”


    吕盛骄低头抿唇一笑:“好。”


    这杯酒之所以贵,就是要用到花式 shake,这点观赏价值也是算在价格里的。


    至于配方,倒是平平无奇。


    她摇壶时,小伙子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丝毫不掩饰眼睛里对她的观察和探究。


    吕盛骄在心里暗暗嘲讽地笑,脸上只装不知道。


    不多时,她将一杯紫黑色的鸡尾酒推到了他面前。


    “鸡尾酒窄门,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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