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已经做出了主人希望的那样,为什么不给予他奖励?
“那……熊猫前辈?……或、或者真希也……那!那狗卷同学……!啊、那…那……”
菜市场里挑剩下的那棵菜,被勉强捡起来,放进篮子里。
……她无名指的戒指很素,是五条老师挑选的。
她的头纱很漂亮,是和森藤先生的婚礼准备的。
她的字写的很工整,是为下一个主人公共同完成的婚姻届。
她的声音、她的名字、她的眼睛、她的手指、她的睫毛、她的心脏、她的肝脾、她的胃壁、她的一切的一切、她的所有的所有、全部都不属于他不属于他不属于他不属于他不属于他不属于他……
“乙骨…?”
训练用的木剑递在他面前,木柄碰了碰他的手指。
宁宁稍稍低了低头,有些紧张,“你……你要拿木剑还是木棍……”
“宁宁同学还是会和五条老师结婚的,对吗。”
“……啊?”
宁宁有些没听清。或者说完全没听清。光是宁宁同学这个称呼就已经让她分心了片刻,后面有关五条的内容,她更是没听明白。
她迟缓性的“啊…啊…”个不停,像是在混时间。
“别在意,刚才说了奇怪的话,抱歉。”
乙骨忧太恢复了一如温和的表情,轻轻笑了笑,伸手拿过,“我拿木棍就好。来这边吧。”
面无表情的脸庞和暗沉的眼眸像转瞬即逝的错觉。宁宁抓紧了手里的木剑,回头看向五条悟的方向。
五条没看她,过于高大的身高很好辨认。他正站在真希身旁指导,双手抱臂说着什么。
宁宁吸了一下鼻子,跟在乙骨身后。不远处错开的人影,五条悟微微侧头,黑色的眼罩看着她的方向。
……
头顶的树叶在沙沙作响,叶太茂盛了,遮挡了绝大部分的光。地上的影子层次不明的摆在水泥地的地面上,有叶子的痕迹。
乙骨忧太没有说话。从上一句微笑着说“抱歉,说了奇怪的话”开始,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后背依然挺直,制服依然利落。只是唇边不再有笑意,他的眼神暗沉,黏稠且凝滞。
“你……”
叶子挡住的光太多了,太阳的暖意也一并消散。宁宁想喊住他,他们距离训练场已经有些远了。
乙骨忧太停下来了。他看着地面斑驳的光影,眼眸平静。他在等她说话,他知道只要自己沉默,她一定会说话,并且是急不可耐的说话。
“你没事吧……”
宁宁的目光游离了一下,上前了一步。
“我没有刻意把你留在最后,不想选你的意思。我……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太多了,你、你也不想一直只和我在一起吧…?”
他的左袖传来轻微的重量,她拉住了他的袖口。
“你…你生气了吗?我其实一开始是想要选你的,你知道的吧,毕竟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你……你怎么不说话……”
宁宁感觉自己有点紧张了。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绕到他面前,以为会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对视上他平静的眼眸。
“那、那个……我只是怕你太累,毕竟你平时任务也很多…”
乙骨忧太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的、持续不断注视着她。四周的树叶被风吹的直响,一种萧瑟且沉寂的气氛让她感到不安。
她微微垂了垂眼眸,有些为难的轻咬了一下唇。然后抬起眼,松开咬住的唇,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口。
“忧太……”
她放缓了声音,语调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吧,这里的树叶太多了,而且太暗了…”
乙骨忧太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像是在辨析什么东西。
宁宁被盯得有些发毛了,小幅度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你不回去那我自己回去了……”
“是我吓到你了。”
乙骨忧太突然开口,很轻的笑了一下,把她拉近了些,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额头。
“是我吓到你了……是不是我无意间做了什么你讨厌的事情?对不起,我都会改的,下一次选我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宁宁微微有些不适,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后背却被他的手抵住。
“没、没事……我的意思是我也有问题。那个、忧太,我们先回去吧。五条老师会……”
“五条老师会等我们的。”
他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地洒在她的皮肤上。
“你刚才说,第一眼就看见了我。所以,你还是选择了我,对吗?”
“啊……嗯、嗯……那个、忧太,我觉得真的已经很晚了,如果五条老师过来找我们,被看见就不好了……”
“就算有五条老师、森藤先生、田中先生、中村先生、栗林先生和山下先生都在的选项。宁宁也还是会选我,对吗?”
他的话语迷离且炙热,发丝碰到她的睫毛,不断低下头想要向她索吻。除了第一个五条老师外,剩下的宁宁一个都没听过,也完全不认识。
“忧、忧太…”
后背碰到墙壁,他逼得太紧了,呼吸急促炙热,宁宁有些错不开头,“等一下、我有些没听明白……”
“宁宁…宁宁…”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迷离压抑,后背的手移动到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凌乱地发丝中。
“宁宁……可以吗?我什么都会改的……可以亲一亲你吗?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狼狈,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一下……”她的声音发飘,“忧太,等一下……”
乙骨忧太没有等。他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血液在翻腾,他的手指止不住的想要更多的地方。他迫切的需要什么来填满自己的喉咙,想要听见一切细碎又呜呜的声音。
他趁着她开口说话的功夫,已经探入了她的口腔。
宁宁想要后缩,但还是仰起头,配合着他。乙骨忧太吻得比之前要急切了一些,稍稍凌乱的章法,有些失控。
“可以了……”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头,力道忽轻忽重。
“忧太……唔…可以了……”
她并没有很想接吻。上课时间在做这样的事情总归有些奇怪,她真的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接吻后呼吸凌乱的样子。
再一个是刚才那一通莫名其妙的名字和什么选项。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宁宁推了一下他,刚刚错开头想要说话,下一秒就被掰着后脑回来,唇被堵住。
“忧……哈…别再亲了……不要…”
唇再次被堵住。
“可以了……我不想再……”
再一次。
“我说……!”
再次。
她的声音被吞没了。
他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像是完全没有听她说话一样。宁宁皱着眉,呼吸越来越不畅使她不适,她越是挣脱,他就越来越重的吻,越来越加大力的拥抱。
宁宁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不是那种接吻时缠绵的窒息,而是真的喘不上气。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一股极度的不耐油然而生,宁宁用力推开他,抬手的瞬间:
“好好听人说话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宁宁的手僵在半空中。
掌心里还残留着他脸颊的温度。乙骨的头偏到一边,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整个世界安静了。
树叶的声音没有了,风的声音也没有了。
乙骨忧太没有动,过于白皙的皮肤,在脖颈和靠近脸庞的那一块,慢慢显现出粉色的印记。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半扬着头,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宁宁感觉自己的心脏要停止了。
她呆愣在原地,半张着口。大脑像宕机了一样,脑子和身体一片空白。
粉色的印记慢慢变成了淡红色。乙骨忧太垂了垂眸,发丝下的眼眸只露出一小点。暗沉的墨绿色很平静地注视着她,却暗沉得几乎要融为黑色。
“你……”
宁宁的声音在打着颤,“你…你没事吧……”
她真的大脑一片空白了,“我……我只是……”
宁宁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攥住。乙骨忧太的手心死死掐住她的下巴,舌头接近粗暴地抵开她的口腔。
突如其来的吻让宁宁惊恐,她的手指从他袖口滑到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乙骨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没有退开,继续靠得更近。
他的身体压过来,膝盖抵进她的腿间,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壁和自己中。下颚的手抬起,乙骨的喉结动了动。
脱离了原本温顺听话的伪装,在一刹那的失神后,脑海中爆发出惊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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