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谁惹谁了,为啥抹去她的记忆?


    她想着洪樵夫,大家都说他对岭东山脉熟悉得很,所以江湖上常有人偷偷找他做交易,以银两为凭,换他带路进岭东山脉。


    她跟他的交集就是上辈子找他带路进岭东山脉去找元姜草罢了,除此之外,她跟洪樵夫也没有别的瓜葛,好好的,他带路就带路,不让她找圣灵果就不让找,干啥抹了她的记忆啊。


    也真是莫名其妙。


    许三花捏了捏拳头,想着最好别让她再碰到,要不然她非得让他尝尝她拳头的厉害!


    她抬手摸了摸脑门,确定自己啥也想不起来,不由得心里也是一番惆怅,没有圣灵果,贺璋的寒毒该咋办?


    冷不丁的,脑子里有道灵光一闪而过,她愣了愣,飞快冲袖笼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来。


    “这是我在树上醒了之后发现的,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姜老你看看这是啥?”


    先才外头天黑着,她也没顾得上打开来看看。


    姜老一听,伸手接过来,打开了瓶塞,见瓷瓶里有东西,但瓷瓶口太小,看不实在,便不由将瓷瓶翻过来,将里头的东西倒进手心里。


    众人齐齐看去,只见瓷瓶里倒出两粒东西来,只得拇指大小,形似葫芦,通体红色。


    “这……这就是圣灵果不成?”建西一脸激动。


    “可手札上记载,圣灵果巴掌大小,这东西怎么着也只有拇指大小吧?”姜老心里虽也有些激动,但不禁也疑惑。


    想着,他忙走到桌前,将其中一粒放到桌上,然后拿了个匕首出来,切了上去。


    随着匕首切进去,众人便见一股血红色的汁液流了出来,被切成两半的东西,内壁赫然都是黑色的小籽。


    “这就是圣灵果啊!”建西大叫道。


    虽不知明明手札上记的巴掌大小怎么就只有拇指大小了,但不论是形状还是汁液以及里头的黑色小籽,都跟手札上所记的圣灵果一模一样。


    姜老有九分确定,这很有可能就是圣灵果,不由抖着手将另一粒完整的递向贺璋,“吃下看看?”


    死马当活马医,纵然是毒药,也没什么所谓,更何况,洪樵夫抹了小姑娘的记忆,说不得留下了圣灵果以供解药也不一定?


    毕竟,他们只是不想让外人再去无名村?再记得无名村?


    这般想着,贺璋没有犹豫,拿起那粒红色的葫芦状,喂进了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怕一颗药效不够,姜老干脆将切开这粒也让贺璋给吃了下去。


    须臾,姜老上手把住贺璋的脉,双眼不由一亮,激动不已:“你体内的寒毒好像都没了!”


    众人一听,不由都欢呼雀跃起来。


    许三花很是高兴,当即一把扑上去抱住贺璋,“太好了!太好了!贺璋,你不会死了!”


    冷不丁被小姑娘扑了个满怀,贺璋懵了懵,很快反应过来,抬手圈住许三花,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给了她回应。


    “嗯,我不会死了。”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建西几个见状,赶紧眼观鼻鼻观心,麻溜的往外退,还不由一把拉走了姜老。


    直到被拉出房间,姜老才反应过来,嘿,那是他的房间啊!两个小家伙给他占了,那他去哪?


    左右看看,姜老麻溜的在夷乌关上门之前挤了进去,“这大半夜的,困死了困死了,咱俩挤挤。”


    第423章 第四百二十二话:岭东恶匪


    贺璋解了寒毒,皆大欢喜,一行人都很高兴。


    岭东之行算是有了个很好的结果。


    姜老有个老友在平辽以北,现下贺璋寒毒解,他就打算去老友处走一遭,是以一大早就已经出发了。


    许三花等人则打算吃了中饭,就准备出发,跟着夷乌一起去云氏圣地。


    他们住的客栈不提供饭菜,一行人只能到客栈对面的一家酒楼吃饭。


    正值饭点,酒楼里头爆满,不止如此,旁边一溜的小酒馆也是挺多人的。


    人多的地方热闹就多,特别是长久镇这个地方,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


    许三花上辈子在岭东来过几次,对长久镇也熟悉。


    看这些人的装扮,想来大都是要过岭东往东阳府去的。


    夷乌跟建西几个坐了一桌,许三花和贺璋两人坐了一张桌子,点了菜,很快就上了菜来。


    正吃着,隔几桌靠大门处的一桌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人重重将酒坛子摔在了地上。


    “格老子的!你没说错?真有人手刃了岭东恶匪?”一个彪形大汉摔破了酒坛子,一脸激动的看着对面的人。


    那人说的正起劲,冷不丁见他摔酒坛子,还吓了一跳,见酒楼里众人都闻声望了过来,正想说是不是先解决了酒坛子的事再说,却见旁边几桌也有人围了过来。


    “真有人手刃了岭东恶匪?是谁?谁这么厉害啊!”


    “就是就是,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啊!是谁?此等大侠我们可一定要去结交一番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没人去管那个被砸在地上的酒坛子,酒楼掌柜见这些人这么起劲,也听到恶匪的事,关心得很,一个酒坛子罢了,他也没放在心上,反而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便听到那人道:“就是前两日的事,有一支镖局听说是从平辽往阿塞疆去走货的,经过岭东,碰上恶匪下山劫道,伤亡不少,但领头的镖头和其中的一个镖师却硬是带着好几个伤者冲出了杀阵,不但保住了性命,带走了一车货物,还连杀了几个恶匪,其中一个的恶匪的尸体如今就在余庆县衙门口挂着,供人丢臭鸡蛋烂菜叶呢!”


    “竟真有其事?这是哪个镖局的?竟这么厉害的!可得认识认识啊!”


    他们都是常走这道的,对岭东的恶匪了解得很,但凡恶匪下山劫道,那必然是人一个不留货物一样不少的。


    能侥幸逃脱的少之又少,且逃脱还能带走货物哪怕只是一点的也是几乎没有,更别提还杀了好几个恶匪,并且有个恶匪的尸体还带去了余庆县衙门。


    如此胆气,真是令人佩服啊!


    “这事整个东阳府都传遍了!听说是南边的振南镖局,那镖头好像叫什么李源的,听说是将尸体放下就接着往阿塞疆去了,回来怎么着也得是半个月后了,这位兄弟若好奇,不如半个月后在此等着见识见识?”


    他们惯的是空手去阿塞疆走货回来,或者是只走货往阿塞疆去,只担一程的风险,不曾想这个镖局,竟然还两头都带了货物,还真是有胆色。


    闻言,好些人都表示一定一定,这等大侠自然是要结交一番的,他们都是靠走货为生的,若能结识到这等人,以后能同其一起过岭东,也多分胆气不是?


    李源?


    这不就是徐灿那结拜大哥?


    许三花听着,没想到徐灿这么快就往阿塞疆去了。


    果然跟上辈子一样,头一遭就过了岭东,还杀了恶匪,一战成名。


    随着以后一次又一次从恶匪手下逃脱成功运走货物,跟着徐灿干的人就越来越多,最终,才成就了后来的徐灿。


    只是上辈子徐灿身边有个成一会驯狼,随行带着数头狼,都能使恶匪忌惮几分。


    这辈子,成一可在她这儿呢。


    想着自己上辈子惨死在岭东恶匪手底下的事,许三花摸了摸鼻子,她素来有仇必报,都走到这地方来了,就这么离开了,以后再来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既如此,倒不如出口恶气再走不迟。


    虽说上辈子弄死她的那几个恶匪也没讨着好,但再收拾一次也不多不是?


    总之是人人憎恨恨不得诛之的恶匪,打死一个不嫌少一双不少多,弄死一个少一个。


    吃了饭回到客栈,其他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许三花不由找了贺璋,笑得贼兮兮,“贺璋啊,把建东跟建北借给我用用?”


    贺璋想到宁家镇时小姑娘说过的话,只一瞬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果真是岭东的恶匪?”


    许三花点点头,“就是岭东的恶匪。”


    “好。”


    ……


    离长久镇最近的广城县也要小半日的路程,听许三花说过她的打算之后,贺璋立马就让人给广城县的利通钱庄的掌柜去了信。


    第二日上午,一支车队大摇大摆的进了长久镇。


    车队在云边酒楼前停下,一个生得高壮的男人下了马车,冲车队吆喝着,“赶了一上午路了,咱们吃了中饭才走!”


    自从岭东恶匪横行,长久镇的人就几乎很少看到如此壮观的车队了,那一车一车绑着的箱子,这得有多少货物啊?


    有人忍不住上前来打听,“老哥这是往哪儿去?”


    高壮男人笑道:“都走到这儿了还能是往哪儿?当然是往阿塞疆去了!”


    “敢问老哥这是从哪里来?”那人惊奇道。


    “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


    “南边的人硬是虎啊!”那人不由得想着昨日在酒楼听到的事,再看高壮男人,纳罕道:“这是往阿塞疆去走货物的吧,你们可听说过岭东有恶匪?”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