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清难得的暖和了声音,她两只胳膊夹着通天的腿,丝毫没注意到通天更加红的脸色。
通天一袖子把疏清甩到老远去,好在太乙金仙皮糙肉厚,根本没被摔倒。
疏清立马一咕噜起来又要跑上前。
通天立马伸出手大声喝道:“先别过来!”
对此疏清歪了歪头表示不理解。
只留通天一个人在面红耳赤。
刚刚…刚刚,傻丫头的那东西挤着自己的腿了。
这让百亿年单身汉直接炸毛。
更绝的是六耳猕猴直接暴击道:“师尊,你的脸怎么比我的屁股还红?”
闻言,通天更是大怒。
又是一袖子把六耳猕猴给甩飞老远。
疏清和六耳猕猴刚好凑在一块嘀嘀咕咕。
疏清:“师尊,这是怎么了?”
六耳猕猴:“大约是累了吧!毕竟给我们讲道一万年。”
疏清沉默了一下说道:“啊…这么虚的吗?我当初被追杀,可是逃了好几千年都不累。”
六耳猕猴伸出大拇指:“那师姐你是很会跑了。”
通天:“………”
通天:“喂!你们两个家伙当我是死的吗?我都听见了!”
第9章 便宜师尊说报仇就报仇,洪荒第一黄毛的含金量
疏清见通天生气了,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一位便宜师尊只是小怒了一下而已。疏清想着,没有真的生气就行。。
疏清站起身,缓缓走上前去。
通天低头,疏清笑容明媚,她那过于艳丽的容貌,可以在任何人的心中刮起一阵阵暴风雪,会将一切阻碍淹没成废墟。
这样的仙姿绝世让人生气也生不起来。是的,疏清哪怕在这个神魔世界里也是独一档美丽,堪称为“其姝之色,纵处洪荒万仙间,犹立无俦之巅。”
通天这一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的存在都会为之惊叹,疏清独冠绝伦之妍。这样的外貌和独特的性格让她成为最特殊的存在。
这般灿烂的世界之花就这么露出了娇羞的样子,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
疏清声音甜腻腻道:“好啦好啦,师尊,那是我和小师弟开玩笑的!”
“您可是我们的授业恩师,正是因为我们把您当成家人才会如此开玩笑。”
“其实我们都很在意您的,这万年来您所教授的东西都非常细致,我想这世界上没有哪个老师比得上您。”
说着,疏清双手合十放在嘴边,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她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说,“对不起!这次玩笑让你不愉快了!”
看吧,这就是疏清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的模样。
她任性的时候是真的任性,说起好听话来也是真的会腻死人。
真是一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家伙,简直就是后世标配的妖妃。
通天无所谓地笑笑,他靠在一旁的树上摆摆手道:“呵呵,你这小娃子讨好卖乖这一本领上倒是有一手,行行行,我不生气了,可以吧?”
说完通天故作没什么事一样,纵身一跃,便整个人躺在树上,就和午后晒太阳的猫似的懒懒散散没什么精神。
强大有力的树根将通天给环绕着,看起来真的是一副要休息的模样。
通天双手枕在脑后,仰着头看着树影间的光斑,另一只腿搁在膝盖上,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然后通天摆摆手道:“好了,你们去玩吧,我累了。”
说完就闭上眼睛开始哼歌了。
明明是混元金仙,完全不会感到疲惫的存在却说自己累了,显然这就是托词。
疏清也是明白的,但她就是不想那么把事情了结了。
还有正事没说呢。
“师尊,您可不能那么快地就休息啊。”
“这洪荒危机四伏,到处都是觊觎徒儿的人。”
“我与小师弟这般弱小,没点东西防身可怎么办呢?”
通天继续哼着歌不管疏清。
疏清既然这么说不管用,小脑瓜瞬间想出一个点子。
她直接脚尖一点,整个人飞了起来。来到便宜师尊躺着的地方就一扭屁股坐在了通天边上。
也幸亏洪荒的生物都普遍很大,这棵树盘根错节在上面做一栋房子都可以,躺两个人完全都算大材小用的。
疏清坐在了通天身旁,手撑在一旁,疏清将身体微微俯下。
通天停止了哼歌的行为,他眼睛微睁。
疏清还是那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她凑近通天一副撒娇的模样说道:“师尊——”
她把这两个字拖得老长,就像黏糊糊的蜂蜜似的,恍惚之间似乎能让人闻到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
通天脑袋空白了一瞬间,他感受着鼻尖环绕着的那股清冽又柔和的香气。
他微微觉得有些不自在,本来潇洒地躺着,现在慢慢的有些老实了,他将另一只腿从膝盖上放下。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疏清。
作为先天神魔,通天清楚地能看见疏清脸上的细节。两人同为无垢之体,身上自然没有什么污垢,仙身呈现出的状态都是最完美的时刻。
疏清的脸颊洁白无瑕,她展颜之时如初雪消融,也如晨光微露,是一切美好的开端。
在疏清与通天的脸颊几乎只有两个拳头距离的时候,疏清调皮地说道:“师尊,您就给徒儿几件法宝防防身吧。”
疏清每说一个字眼睛里就水汽充盈一分。
通天喉咙微微滚动一下,他坐起上半身,疏清也随着通天的动作调整身体姿势。
两人始终保持非常近的距离,这下子通天一时间有些纠结,他嘀咕:我也没说不给你灵宝啊!
疏清这个人仿佛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还靠得那么近也不害臊。
见通天半晌不说话,疏清微微鼓了鼓脸颊有点不高兴,但是哪怕是不高兴,也只是皱着一双绣眉,看起来真的是想让人替她抚平那不高兴的眉眼。
“师尊,您怎么不说话呀?”
“我可是您的首徒吧,您就忍心让我面对那群豺狼虎豹吗?洪荒如此凶险谁不知道?徒儿之前可是被一个丑<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强行逼婚呢!”
“要不是徒儿跑得快,这会子估计都被绑在洞房里生娃娃了。”
疏清烟一甩袖子,一副气恼又带点娇憨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撒娇精。。
“所以啊,徒儿不想再感受那样的无助了,不想几千年没日没夜地逃跑,这太难过了。”
“师尊——您就看看我吧,我那么弱小无助。”
这话语就像温柔乡里的吐息,带着哀婉忧愁和无尽的花言巧语。
听到这一番话的通天却突然说道:“是谁要逼迫你?告诉我,我杀了他。”
通天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似乎疏清说了那么一大串话就抓到那么一个重点。
疏清有些不太高兴,她没听到自己想听的。
但是能卖一点惨是一点,毕竟她平常可是大大咧咧的,什么时候有那么弱小无助过。
疏清表演欲就上来了,就见她那一双眼睛很快就蓄满了泪水。
她微微低下头,45度角露出好看的侧脸,声音带着抽泣说道:“说了也不怕您笑话。”
“之所以徒儿会那么不顾礼数地强行拜师还不是因为受过欺负?”
“想我当初刚刚降临于世,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就有一个人闯入我的修行道场。要强行掳了我去做那炉鼎。”
她说着将袖子举起来,捂住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我那时才多大?100岁都没有呢!心里是又惊又怕,那是恨不得当场都吓昏过去。”
“那人好生不讲理,见我不乐意,还要杀了我。”
“那人这样强大,我又怎么能反抗?后来还是我使点小手段才跑出来的。”
疏清这么装腔作势的说话一份诉苦下来还真哭出来了。
这种说哭就哭的本领是疏清前世就有的天赋,她的情绪表达能力和表演能力都高得惊人。
而且和人告状的时候,疏清还最喜欢添油加醋地说,甚至会把自己塑造成非常可怜的小无辜。
比如说冥河老祖那个时候的确是强迫疏清做道侣,但从来没有说要杀了疏清,也没有真的虐待过她。
可疏清可不管那么多,她自认为自己是个大垃圾。
可谁叫冥河老祖就是惹了她,谁让那货长得那么丑还要强迫自己双修?
也幸亏那丑东西没得逞,不然的话疏清表演得会更加入神一些。
通天那是越听越怒火中烧,他掐指一算,便卜算到了前因后果。
疏清顿时哭声一滞,她小眼睛悄悄地转动着,随后又柔柔弱弱地哭了起来。
她害怕通天真的算出非常精准的步骤,那这样不是露馅了吗?
幸好通天并不是那种会查看细节的人,他算出疏清真的被人强迫过。
而且那个人的确是个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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