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安:“......”慌慌张张往回走,颇有几分狼狈。
“今天晚上你有重要任务,所以我去做晚饭,你去睡觉吧!”于宝朝他挥挥手,语气不容拒绝。
贺清安:他的小夫郎太善良,太温柔,太懂事。真不敢说实话......怕被揍。
于宝笑眯眯地去厨房,开始为晚上吃什么发愁,灵机一动想到主意了,低头看着麻团,“麻团,你说我晚上做什么菜,猪肉炖粉条好不好?”
麻团甩甩尾巴,表示赞同。统爱吃粉条。
“那就做猪肉炖粉条,还有红烧猪蹄、油焖白菜。”于宝拍板决定。
于宝做饭的速度快的惊人,不过两个小时功夫就搞定,然后把饭菜摆到桌上,又去洗手喊贺清安吃饭。
“夫郎,你做的什么呀!”贺清安端着饭碗凑过来。
“红烧猪蹄、油焖白菜、猪肉炖粉条。”于宝笑盈盈说。
贺清安咽下嘴里的饭,夹粉条送进嘴里,“味道真不错,香喷喷的。”
“好吃吧。”于宝语气骄傲,他的厨艺现在棒棒哒。
贺清安使劲点头,好吃,非常好吃。
吃饱喝足后,贺清安收拾桌子刷锅洗碗。他洗碗的手法特别利落,一看就是常干活练出来的。
忙活一通,天黑了,贺清安换身黑衣服,出门抓贼去了,于宝站在门口,目送贺清安离家。现在他不想要咸菜坛子了。
“夫君,天太冷了,咱们回去睡觉吧!我再买新坛子,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于宝跑上前拉着贺清安的胳膊,撒娇卖萌。
贺清安摇头,“宝儿听话,家里进贼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放心。你先睡觉,我很快就回来,保证你满意。”
“哦~”于宝不舍地松开手,“那夫君你注意安全。”
“嗯呐!”贺清安亲了下于宝,“快去歇息吧。”
于宝依言躺下休息,他翻来覆去难眠,好不容易睡着后,梦见贺清安被打的情景。做贼的哪有没有保命手段。
于宝吓醒了,猛地爬起来冲了出去。
贺清安正在院子里转悠,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名字,转过身看到于宝穿着单薄,头发凌乱地站在房门口。
“宝儿,你这是作甚?”贺清安赶紧跑过去,脱下外袍裹住于宝冰凉颤抖的身体,“快点回去睡觉,你受寒病倒了怎么办。”
“我害怕......”于宝眼睛湿漉漉的,像个无助的孩子,看得贺清安心都碎了。
“傻瓜,有我在呢,别哭。你快进屋去暖和暖和,我出去找贼人,明天我带他去衙门。”贺清安哄孩童般哄着于宝。
于宝抽噎两下,“不找了,贼愿意偷就偷吧!”
“好。”
贺清安从麻团那知道镇子上真有贼,特意让麻团把防盗光环关上,他在家守株待兔,为他犯下的错误找个替罪羊,但见于宝这个样子,他决定把抓贼的重要任务交给麻团。
麻团:?[┐''''_''''┌]?早就说了的,它抓就行,宿主非要在于宝面前表现他英勇的一面,恋爱脑的脑子,高智能系统理解不了。
外边贼跟鬼打墙似的,就离不开贺家大门口,他是那种煞笔贼嘛。都在镇子上住,谁不知道贺清安的能耐啊!那拳头打他,一拳下去他就重开了。
何况贺家还有一只会看家的疯猫,长得跟小狗差不多大,尾巴抽东西咚咚响。
他后悔了,他再也不偷东西了,让他回家吧!
第76章 贼:我冤枉啊!
因着恶梦的原因,于宝此刻乖的不像话,手紧紧握住贺清安的手,他心里知道贺清安身手非常厉害,万一贼手里有迷烟呢?话本子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贼手里有无色无味的迷烟,有不凡的身手,身上暗器奇多。贺清安身上什么都没有,空有拳头跟贼比......完败。
贺清安摸摸于宝的头顶,“乖,睡吧!”
于宝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幕又一幕画面,最终化为泡沫消失不见。
贺清安就在他身旁,那只是噩梦。
“夫君,你哄我睡觉吧!”于宝睁开眼睛望着贺清安。
贺清安揉揉他的脸蛋,笑着说道:“好,我给你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中有座庙,庙里有个懒和尚......”
于宝听得津津有味,一直到夜半三更才入睡。
......
于宝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外面的贼快崩溃了,怎么也走不出这个圈。他今晚八成是遇见鬼打墙了,死马当活马医,翻墙进院子。
麻团已经等候多时了,等贼一动手,它马上揍贼,顺便喊宿主把贼绑上送去衙门。
贺清安把于宝哄睡着,出来支援麻团。
贼刚翻进来,突然脚踝剧痛,一根木棍砸在他右腿膝盖骨上,疼得他跪倒在地,哀嚎出声。
贺清安趁机踹他肚子,将他踹晕过去。
贺清安把贼扛进屋,五花大绑堵住嘴后扔柴堆里了。天亮了把贼送到衙门。
......
于宝睡醒后伸伸懒腰,听到外边有人在哭嚎,穿上棉袄出去看,只见有个老哥儿躺他家门口哭嚎。
“我儿是冤枉的,他就是串门而已,你们凭什么把他当成贼,衙门要把我儿送去采石。我不活了,呜呜呜......”
于宝听明白了,这老哥儿的儿子跑他家里偷盗被贺清安送到衙门了,这会儿老哥儿上门讨公道来了。
“你起来吧,你不是说不想活了嘛。我家里有特别粗的麻绳,你拿去上吊吧!”于宝指指院子里角落挂着的麻绳。
老哥儿愣愣地看着于宝,“你啥意思?”
“你儿子偷东西,大牢就是他的归处啊!你不想活了,我帮你啊!”于宝走到角落把麻绳取出来递给老哥儿,“我可以把你挂上去。”
老哥儿气得跳脚,“胡闹!谁说不活了,简直荒唐!”
于宝耸耸肩,“反正我信了。”
老哥儿瞪圆了眼珠子,“我儿就是来串门,他没有偷盗。这都是误会。”
“我跟你家有来往吗?我认识他吗?他来我家串门,真是笑话。”于宝双手抱胸斜睨老哥儿。
“我儿肯定不是故意的。”老哥儿梗着脖子强辩。
于宝哼了一声,“行了,既然你坚持你儿子没偷东西,那你就去县衙吧,跟县太爷喊屈。”
老哥儿气愤地说道:“我儿不能坐牢啊!”
“他自己犯事,该坐牢。你儿子如果是无辜的,衙门自然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但若是他犯罪,那就必须按律例处置。”
老哥儿叹口气,颓丧地坐在地上,“呜呜呜......”
于宝见老哥儿哭个没完,烦的不要不要的,撸起袖子开始扇巴掌,成功把人赶走了。贺清安不在家,应该去衙门了吧!
这老哥儿咋那么快知道消息了,谁告诉他的?于宝瞅了眼看热闹的群众,看见了庄老头的身影。挨了十个板子还没死,这老头命挺大啊!
于宝关上门去衙门,刚好看见县太爷在审犯人,百姓围成一个圈看热闹。县太爷问贼人:“你可知罪!”
贼人抬头,一张瘦脸蜡黄,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一副一夜未眠的模样。
贺清安余光在围观的群众里发现自家夫郎的身影,里面指着犯人喊道:“你这贼人偷盗成瘾,偷了我家一坛子咸菜,那坛子可是我家夫郎的陪嫁之物。”
贼人整个人都傻了,他什么时候偷咸菜了,咸菜坛子值几个钱,不要侮辱他的职业操守啊!
“你胡说,我没偷你家咸菜,也没偷咸菜坛子。”
贺清安冷冷地盯着他,“还敢狡辩,你刚刚认罪了。”
贼人:我冤枉啊!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贼TM冤枉’这句话了。
县太爷见自己被无视了,抄起惊堂木用力敲响了。
“大胆,本官再跟你说话,居然敢藐视本官,来人给我打,狠狠打。”
衙役冲上来,抡着鞭子对准贼人打了两鞭。疼痛使人老实,贼人老实巴交交代道:“我没偷你家咸菜,也没偷你家咸菜坛子,我爱钱的贼。”
贺清安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贼人:“......”
......
把锅甩干净了,贺清安带着于宝乐呵呵的回家,走之前跟金大风说明日请他喝酒。
金大风一听有酒喝顿时喜滋滋的。家中媳妇儿不让他喝酒,除非有人请。
贺清安一路上哼着歌儿,惹来于宝的侧目,这人今天咋了?这么高兴。
“夫君,咱们今晚吃红烧肉还是炖鸡汤?”于宝开口询问,把吃喝大权交给贺清安。
贺清安想到今早吃的粥和馒头,顿了顿道:“吃红烧肉吧!早上急急忙忙出来,我没吃菜,此刻肚子里没油水。”
“嗯,我也想吃红烧肉。”于宝笑眯眯地看向贺清安,“今天包饺子吧!夫君你想吃什么馅儿的饺子?猪肉白菜还是驴肉葱花?我还想吃猪蹄儿。”
“你做主就好。”贺清安温柔地说道。他吃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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