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们再想想。”栾榆辞对着栾眠落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扭头就走。
当事人前一天就来这儿吃饭了,他们第二天还能来约饭吗?要是没有遇到还好,无知者无罪。但是偏偏他们碰了面。
栾榆辞他可不想当某人嘴里缺心眼的人。
这边两个人只能重新寻找饭店。
二人只能重新寻觅饭店。
米其林餐厅直接被pass,摆盘精致花样繁多,味道却大多差强人意。
栾榆辞自认和应时晞关系不差,绝不能请他吃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的目标很明确:好吃,且环境出众。
可临津市的餐饮市场向来如此,要么环境精致口味平平,要么味道绝佳环境简陋。
二人兜兜转转,终于敲定一家兼顾口味与环境的餐厅,定下包房。
坐回车里,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追人都没这般费心费力。
另一边
果然,吃完饭,应时晞又被周幸以以消食的借口拉出去散步了。
走着走着,身旁的周幸以神经病似地笑了:“你说,哈哈哈哈哈,别人,哈哈哈哈,会不会以为我们,哈哈哈哈哈,我们两个是一对。”
他在一旁笑弯了腰,根本直不起身。
应时晞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谁跟你是一对?我还看不上你呢。”
“不行了……哈哈哈哈……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就想笑……哈哈哈哈!”周幸以跟没骨头似的跪在地上。
应时晞被他这副疯癫模样逗笑,一边笑一边催促:“你走不走?我走了啊。”
周幸以好不容易直起身,依旧笑个不停,活像个疯子。
应时晞刻意和他拉开距离,生怕旁人将自己和这个神经病扯上关系。
不到六点,应时晞便匆匆和周幸以告别,生怕对方晚上继续纠缠他。那他绝对受不了,并且要重新考虑是否交这个朋友。
周幸以只能依依不舍挥手道别。
而应时晞转身进了隔壁商场,发消息喊纪述忱来吃饭。
人啊,一顿不吃饿得慌,顿顿吃完顿顿饿。
次日中午,应时晞随意搭了身便装前去赴约。
不过一顿普通饭局,实在没必要穿得太过正式。
可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他瞬间愣住。
栾眠落一身精致公主裙,乖巧坐在一旁。
栾榆辞虽未穿正装,头发却打理得一丝不苟,透着精心收拾过的痕迹。
应时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日常。头发呢?还是跟平常一样散着。
要不?自己回去换一件?
作者有话说:
怎么没有人评论[爆哭]球球免费的营养液[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上榜了,但是因为每章字数多,这次只要更四章就够了[星星眼]
第16章 慢跑
“时晞哥哥。”栾眠落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往门口走。
应时晞只得略显局促地往里走,落座在二人对面。
没等他坐稳,栾眠落便径直坐到他身侧,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眉眼弯弯:“时晞哥哥,你挑的手链和我好配。”
“很好看。”应时晞微垂眼睫,看向她的手腕。
栾眠落话音一转,飞快朝栾榆辞递去一个隐晦眼色:“时晞哥哥,这是我准备的礼物,你快瞧瞧喜不喜欢。”
栾榆辞沉默着将礼品袋递到应时晞面前。
栾眠落背对着应时晞瞪着她哥,他这是什么意思!搞得像是他买的。
“这是我买的哦~”栾眠落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提醒,生怕应时晞误会。
不像某个人啥也没买,就带了一瓶酒。
应时晞撑开袋子一看,是条围巾,眼看下个月就要降温,倒是来得恰好。
“很好看,眠落你眼光真好。”
“还有呢!下面还有一瓶香水。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喷香水。”
“外出时会喷一点。”应时晞拿起那瓶香水。
“怪不得你身上那么香。”栾榆辞猝不及防插话。
栾眠落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懂分寸的男人插什么话。
察觉到应时晞的目光落来,栾榆辞将带来的酒推至桌面:“你买的,一会儿尝尝?”
应时晞想起自己今日开车前来,微微一顿,最终还是应下:“好。”
算了,他既然说了,那就喝点吧。
原来不知道那酒是应时晞买来送自己哥哥的栾眠落心底暗自腹诽:不过一瓶酒而已,有什么值得显摆。
趁着菜品尚未上桌,栾眠落主动同应时晞说起崇聿近来的变动、新增的校规,还有校内各样新鲜八卦。
应时晞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一句,还把自己当年在学校里的八卦拿出来说。
看那边两个人聊得十分火热,栾榆辞觉得自己被忽略了。
明明是他牵线让二人相识,凭什么聊天不带自己。
直到服务生端着菜品上桌,栾榆辞才悄然松了口气。
这家餐厅是应时晞第一次来,没想到这么好吃。
原先他还想着栾榆辞会不会请在一些高档但难吃的地方,自己又要不要在赴约前垫垫肚子。好在没有,不然他吃不了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眼见应时晞眉眼间漾开愉悦,栾榆辞轻声开口:“这家店还不错吧。”
应时晞点点头:“味道好吃。”
“嗯……那不枉我昨天选了一个下午。下次还带你来这边吃。”
栾眠落在一旁听得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选店难道只有他费心了?可恶!没情商的男人!
只是今日是她与应时晞正式相处的第一次,她还想在对方心里维持温柔得体的模样,不愿当场与栾榆辞撕破脸皮。
更何况,什么叫下次还带他来?他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哥哥不是最讨厌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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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应时晞。”纪述忱生无可恋地看向应时晞。
应时晞一脸不解问他:“我又怎么了大哥?”
“你不是说跟女生来吃饭吗?怎么还有别的男的?”
“对啊,确实跟女生吃饭啊,但是又不是只跟女生吃饭。”
“……”纪述忱点点头,他已经成功偷师,不能逼应时晞,这样会激起他的逆反心,“吃饱了吗?”
“还没。”应时晞在栾家兄妹面前多少要顾及体面,毕竟自己还是栾眠落口中那个“神仙哥哥”。
一想起这个称呼,他莫名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这般名头太过隆重,他实在担不起。
“回去路上顺路买些面包。”纪述忱是受应时晞所托前来接他,毕竟喝了酒。话锋一转,他想起正事,“对了,夜跑该提上日程了。
应时晞当即扶着额头,故作虚弱:“我头有点晕。”
纪述忱扣住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装晕没用。不想晚上跑,那就早上我喊你。”
“那还是晚上吧。”应时晞立刻妥协他向来起不得早,除非天崩地裂,否则没人能叫醒赖床的他。
至于上次去寺庙纯属是被纪述忱说得心动了,去求一个桃花,求个正缘。
在这件事上,纪述忱向来说一不二,任凭应时晞百般求饶都无济于事。
平日吃得丰盛,又不爱运动,只能靠慢跑维持体重。
应时晞两岁时便做过脐疝手术。彼时他肚脐鼓起一个软包,哭闹、用力、咳嗽或是大笑时,鼓包便会愈发明显。
起初家人只当是照看不当惹得他哭闹,后来察觉肚脐处的小包,又误以为是孩子吃撑所致。
直到某次应时晞彻夜啼哭不止,家人安抚时摸到那处硬块,一碰便疼得他放声大哭,才惊觉不对,慌忙送往医院,确诊后安排了手术。
手术后医生再三叮嘱,不可让孩子情绪剧烈起伏,大哭大笑皆会诱发复发。
长大之后,众人发现他情绪极度激动时,总会下意识捂住小腹,只是片刻便会平复。
医生说,只要没有鼓包便无需治疗,唯独要避开剧烈运动,也不可过度肥胖,腹部压力过大会诱发旧疾。
纪述忱一直忧心,应时晞这般爱吃,迟早会发胖。为了提前规避风险,他便日日盯着应时晞夜跑。
以前基本上每天夜跑半个小时。前些日子因为开学,应时晞说想休息休息参加军训。结果呢,休息也休息了,军训也没参加。后来还跑出国玩了一个月。
如今归来,夜跑计划自然要重新拾起。
晚上换好衣服,应时晞依依不舍地跟自己的卧室说了再见,然后拖着脚步慢吞吞下楼。
他闻着空气中的烧从前他住在别墅区,常在那边夜跑。如今住处离学校极近,也就意味着,他要被街边的烟火香气狠狠拿捏。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烧烤气息,应时晞快步追上前方的纪述忱:“好香,你闻到了吗?”
“没有。”纪述忱面色冷淡,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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