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步骤没错,但坏就坏在,家里有一个周应巡。


    他身上最多的就是鬼气,恰逢他伤势未好,偶尔会露出来一点,花草沾染上鬼气,和沾染上死气没什么差别,自然也就长不好了。


    这些天陈愿对它们有多上心,周应巡全都看在眼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也藏着微微的窃喜。


    这些破花草有什么好的,有他好看吗,有他有钱吗,有他会照顾老婆吗?没有!凭什么占据他老婆的注意力。


    某天晚上,他们正在进行生命的大和谐,陈愿突然想起来仙人掌的十天之期到了,硬是把他推开去浇水了!


    这合理吗?这对吗!


    死了也好,不死将来也要把它们弄死。


    愿愿宝宝有他一个就够了。


    不过,周应巡微微皱了皱眉,虽然神像造成的伤势确实不轻,但到现在都没好利索有点奇怪,难道是......出问题了?


    “算了。试得越多,死的越多。”


    原来“试试就逝逝”真的存在,小绿子,小掌子,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


    陈愿噘着嘴,又拨了拨绿萝的叶子,“或许是我没这个天赋,还是不要糟蹋它们了。”


    养花好难,简直比高考还难。


    他忽然灵光一闪,眼睛亮亮地说:“养不了植物,养动物呢?或许我的天赋在这边。养只猫,或者狗怎么样?毛绒绒的,撸起来一定很舒服。”


    周应巡:“......别了吧。”


    “为什么?”


    因为任何会和他抢他老婆注意力的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


    他掐着陈愿的腋下把人抱起来,陈愿自然而然地用腿圈住他的腰,周应巡托着他的屁股说:“你非要养什么的话,不如养我。老婆,我饿了,我要喝奶,喂我。”


    脑袋在陈愿胸前拱了拱,高挺的鼻尖蹭过他形状优美的锁骨,意图显而易见。


    什么喝奶,陈愿小脸通红,这话还是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他不由得动了动腿,一边用手按着周应巡的脑袋防止他得寸进尺,一边试图从他身上蹦下来。


    然而上身容易下身难。


    周应巡往上掂了掂,陈愿视线一晃,就坐在了他的小臂上,一只手被强硬地十指紧扣,背部顶到了墙。


    休息日,家里又没外人,陈愿懒得再换衣服,棉质睡衣穿起来柔软而贴身,中间一排扣子是同色系的米白,第一颗他本来就没系,第二颗被周应巡含在口中,灵活的舌头动了几下,第二颗便偃旗息鼓,无力抵抗,露出白皙的胸膛,上面还有未完全消去的淡淡红印。


    明明可以直接用手解开,还快,周应巡偏偏要用这种、这种“可恶”的办法。


    而且每解开一颗扣子,周应巡都还会在原本扣子的位置落下一吻。


    这也就使得一个简简单单的解扣子,被无限拉长。


    陈愿被抵着,脚尖挨不到地,赤裸的脚掌在空中晃了晃,只能揪着周应巡的头发:“快放开我,现在还是大白天呢!白日宣淫,你不要脸了!”


    要脸干什么,要老婆就够了。


    (......)


    不行,那个字说不出口!


    “谁说没有。”


    陈愿眼神震惊,怀疑他老公吃菌子中毒出现幻觉了。


    虽然并没有吃菌子。


    “你清醒一点,我是男的,男的!没有那个东西!”


    陈愿拍了他脸一下,打出“啪”的一声。


    周应巡呼吸一滞,一本正经道:“有的。”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有他个大头鬼!被折磨得生疼的陈愿罚他吃素一周。


    周应巡觉得这个惩罚太重了些,也太不人道了些,然而理亏在先的他,没有胆子反驳。


    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被陈愿转给了他妈陈丽眉,想让他妈挽救一下,不过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神奇的是,到陈丽眉手中不过两天,竟开始重焕新生。


    翠绿欲滴,嫩的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滴水。


    陈愿:“......”


    妈,你的种植天赋是不是忘记遗传给我了啊。


    第37章 独自一人的小女孩


    陈愿本来已经死心了,看他妈养得这么好,心思又活络起来,特地回去抓着陈丽眉的手摸了摸,一边摸一边念念有词,试图沾染一些种植天赋,再试一次。


    看得他妈说他比她这个老年人还迷信。


    陈愿振振有词:“这不叫迷信,这叫选择性相信!”


    结果拿回家的当天晚上,“翠绿欲滴”顿时变成了“蔫头巴脑”。


    仿佛被人下了毒!


    陈愿:“......”


    真就无语了。


    他吓得立刻又给他妈送了回去。


    过了几天,到了韦丞的生日,他办了个生日派对,早一个星期就发信息邀请陈愿来参加。


    至于周应巡,不用发,反正陈愿来他就来,活脱脱一个老婆的跟屁虫。


    韦丞为人爽朗大方,跟谁都能聊得来,是以人缘极好,别墅外停满了车子,进去后更是乌央乌央全是人。两人来的不算早,所以车子只能停得远一些,然后步行过来。


    韦丞特地过来接他们,斜着眼看周应巡,阴阳怪气道:“周总,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吧?不请自来?”


    周应巡懒得搭理他,把陈愿手里的礼物扔过去。


    可别累着他老婆了。


    韦丞揉着被砸疼的胸口,骂道,“周应巡,我今天可是寿星!有你这么对寿星的吗?”


    陈愿笑着说:“学长,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万事顺意,心想事成。”


    “还是我们家陈愿会说话啊。”韦丞感叹道。


    “我家的。”周应巡敏感道,眼神警告韦丞,“跟你没关系。”


    韦丞翻了个白眼,在他生日这天都还非要秀恩爱,能不能做个人?能不能!


    把他惹急了,信不信他去相亲,也找个漂亮老婆,看谁能秀的过谁!


    韦丞幻想了一下那种场景,结果发现还真有点悬。


    “行行行,你家的你家的,不和你抢。”


    周应巡嗤笑:“说得好像你抢的过似的。”


    陈愿觉得有点丢人,一边微笑以对,一边在周应巡腰间掐住一块肉拧了一圈,请闭嘴好吗!


    结果周应巡愣是面不改色,其他都行,这个不能退让,陈愿只能是他的。


    韦丞引着他们进去,别墅的院子里布置了五颜六色的横幅和气球,自助餐形式的长餐桌已经摆满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今天来的都是年轻人,也没什么流程,进来之后放松尽情地玩就行了。


    把他们带进来后,没聊几句,韦丞很快就又去接待别的客人了。


    派对打算开一整晚,大概快十二点的时候,陈愿打了个哈欠。


    “困了?我们回去。”


    陈愿点点头:“用不用和学长说一声?”


    其实别墅内有给客人准备的房间,毕竟是请人来玩通宵的,玩到凌晨还得强撑着赶回家也太不周到了。


    周应巡说不用,车子离得远,他让陈愿在门口等着,自己去把车开过来,陈愿打着哈欠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困倦得沁出些许眼泪。


    昏昏欲睡之际,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冰的凉意袭来。


    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清醒了几分,他搜了搜眼睛,余光注意到旁边有个小影子,他望过去,愣了一下。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小孩子?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陈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朝着站在昏暗地方的小女孩走去,怕小女孩害怕,他没敢靠太近,距离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蹲下去,让两人视线平行,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很亲切无害。


    小女孩脸颊肉嘟嘟的,长得很是玉雪可爱,穿着明黄色的裙子,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皮筋上带了两个毛茸茸的橘子装饰,脚上穿着白色的小皮鞋,上面还有两个蝴蝶结。


    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怎么看都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真是不明白怎么会独自一个人在这里。


    周围黑漆漆的,不知道害不害怕。


    小女孩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


    陈愿声音愈发的轻柔,笑着说:“你别怕,哥哥不是坏人。嗯......你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或者电话号码吗?我帮你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接你,好吗?”


    小女孩低头去玩自己小皮鞋上的蝴蝶结,依旧是不说话。


    陈愿想了下,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一步。


    刚动一下,小女孩立马看了过来。


    陈愿屏声敛气,紧张得不行,怕她会哭,他哄娃技术不怎么好的。


    幸运的是,小女孩并没有哭,只是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陈愿松了一口气,但也有点头疼。


    防备心强是好事,可他什么都问不出来,没办法帮她找家人,正想着要不要报警,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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