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林雾愣住了:“你......你还会这个?”
沈文柏得意地捡回兔子:“小意思!以前闲着没事就练这个玩。”
说着又捡起颗石子,朝树梢的野鸡一甩手。野鸡扑棱棱掉下来,砸在草丛里。
林雾眼睛都看直了:“有这本事你以前还整天混日子?”
沈文柏挠头笑:“那不是没人管嘛......现在有夫郎了,得好好表现不是?”
接下来一路,沈文柏简直像开了挂。石子嗖嗖飞,一会儿打只山鸡,一会儿打只斑鸠。林雾的篮子都装不下了。
“够了够了!”林雾赶紧拦住又要出手的沈文柏,“再打咱俩都拎不回去了!”
沈文柏意犹未尽地收起石子:“那你夸我两句?”
林雾憋着笑,故意板脸:“夸什么夸!有这本事不早说!白瞎那么多肉!”
沈文柏凑过来搂他腰:“现在知道嫁对了吧?”
林雾用手肘顶他,却没使劲:“德行!”
下山时沈文柏背着满满一筐猎物,林雾拎着野菜篮跟在一旁。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还来不?”沈文柏歪头问,“我给你打只獐子?”
林雾终于没忍住笑出来:“美得你!先把这些吃完再说!”
走到山脚下,林雾突然停下:“你那石子......能教我不?”
沈文柏眼睛一亮:“夫郎想学?我不做亏本生意,那得交学费!”
林雾作势要踢他,沈文柏赶紧改口:“教教教!手把手教!”
两人笑闹着往家走,看得村民啧啧称奇。
家里有混小子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林雾会驯人,娶家里多好。
......
回到家,沈母接过篮子,让林雾回屋休息,今晚她做饭。
“娘,您对我真好。”
“你是我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沈母就喜欢嘴巴甜的,她有的是力气,家里活不多,不需要一个小哥儿哼吃哼吃干活。
再说了,没有林雾的时候,家里活不也是她干嘛。那时候她比现在还累呢,成天给混小子擦屁股。
沈文柏一到家,恢复吊儿郎当的性子,要多烦人有多烦人。这个家有一个招人喜欢的就行,有对比在,林雾包得宠的。
“你跟我去王木匠家,之前定的柜子他做好了,传信让咱们去取。”
沈父往那一站,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文柏。他这个儿子他了解,在喜欢的人面前,肯定表现的勤快。
果然,沈文柏答应了。
“走吧,爹。”
“嗯。顺便给林家送只兔子。”
沈父话少,但门清,那是林雾的家,他在看不上那俩老货,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沈文柏:“好嘞~”
“挑只差不多的就行。”林雾见沈文柏要去拎那只最胖的,赶忙劝一劝。他怕沈父沈母有意见。
“就挑那只胖的。”沈母拉着林雾去她屋,“跟娘走,娘有好东西给你。”
......
沈文柏拎着只肥兔子去林家,王氏正坐在院里纳鞋底,瞧见沈文柏没什么反应,但瞧见兔子,眼睛唰的亮了。
“哎哟弟夫来就来,还带东西!”王氏赶紧起身接过兔子,掂量着笑开了花,“正好你大哥这两天念叨想吃肉呢!”
沈文柏笑笑:“山上打的。”
王氏热情地拉他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抓瓜子。说着说着突然压低声音:“文柏啊,你打猎有一手?能不能教教你大哥?他也想学点本事......”
沈文柏喝着水没接话。王氏又起身从屋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前儿个买的芝麻糖,你带回去给林雾尝尝。”
“不用了嫂子。”沈文柏推开糖,“林雾不爱吃甜的。”
王氏硬往他怀里塞:“拿着拿着!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沈文柏站起身:“真不用。地里还有活,我先回了。”
王氏追到院门口:“那啥......下次打得多的话,再送只山鸡来呗?姆父最近瘦了......”
沈文柏脚步没停,摆摆手走了。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王氏在身后喊:“常来啊弟夫!”
路上遇见村里人打招呼:“文柏去丈人家了?”
沈文柏:“嗯,送只兔子。”
那人啧啧两声:“林家可算逮着个阔亲戚了!”
沈文柏没接话,心里琢磨着灶房里那罐蜂蜜该偷出来给林雾冲水喝了。那人最喜欢甜滋滋的东西,上次喝蜂蜜水时眼睛都眯起来了。
父子俩搬着家具到家时林雾正在院里晒野菜,抬头看沈文柏一眼:“送去了?”
“嗯。”沈文柏凑过去帮他翻野菜,“嫂子还要山鸡呢。”
林雾手一顿,哼了声:“就知道,别听她瞎叭叭,下次不送了,省的把他们的胃口喂大了。”
沈文柏从背后搂住他腰:“我没答应。咱家的肉只给我夫郎吃。我爹娘啃骨头,我啥也不吃。”
林雾耳根微红,用手肘顶他:“少来这套......野菜翻匀点!”
阳光晒得林雾香喷喷的,沈文柏稀罕的不得了,笑着亲他耳尖,被嫌弃地推开。
反正往后好东西,都得紧着自家夫郎。别人再怎么讨好,那也都是虚的。
沈母沈父二人围着柜子转悠,至于沈文柏,他们就没指望从他嘴里吐出好话。
要求低的很,不出去惹事就行
第112章 古代:汉子×小哥儿5
晚上刚吹灭油灯,沈文柏的手就不老实了。手开始往不该动的地方伸。
林雾想好好睡觉,不想干那档子事,抬脚就踹:“能不能消停点!”
沈文柏嬉皮笑脸地抓住他脚踝:“我的宝贝儿夫郎,今天打猎可累了,需要安慰......”
“安慰你个鬼!”林雾想抽回腿,沈文柏拽得更紧了,他抽不回去。
黑暗中沈文柏的手熟练地摸进里衣,温热的掌心贴着他腰侧滑动。林雾浑身一僵,肘击又落空了。
“昨天不是刚......”林雾喘着气躲闪,“你属驴的啊?”
沈文柏低笑着咬林雾耳垂:“夫郎太招人,忍不住嘛~你舍得饿着自家汉子吗?嗯???”
手指划过的地方都像点了火,整个人跟掉进火坑里了似的。
“沈文柏!”林雾彻底恼了,扭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嗷!”沈文柏吃痛却不肯松手,反而低喘着笑,“咬得好......再重点~~~”
林雾气得又啃他胳膊,这回用了一点点狠劲。沈文柏嘶嘶抽气,痛并快乐着!
“你这人......”林雾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所有骂声都碎成了呜咽。
后半夜林雾瘫在炕上,抬脚踹身边人:“滚远点!”
沈文柏涎着脸凑过来给林雾揉腰:“下次轻点,这次我悠着点了,你看看,夫郎你还有力气踹人呢。”
“信你才有鬼!”林雾张嘴又要咬,被沈文柏眼疾手快塞了颗糖进来。
甜味在嘴里化开,林雾气消了。
沈文柏趁机把林雾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后背:“睡吧,明天给你打斑鸠吃。”
林雾含着糖,含糊骂了句什么,终究是没再咬人。夜风从窗缝溜进来,吹散了满炕旖旎。
......
林雾在炕上躺了一天,吃饭都得用人喂。低头闻闻自己的身子,想擦擦身子,或者直接洗澡,但怕沈文柏这坏胚子爬到他身上。
整个人纠结的不行。
“雾宝儿,想什么呢?”
沈文柏躺炕上,四仰八叉的样子让林雾想起小时候在园子里看见的蛤蟆。
“想蛤蟆。”
沈文柏不懂了,蛤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想的?身上疙疙瘩瘩,丑得很,难道......
“好哇,你骂我是蛤蟆。”
可下逮到理由了,手顺着林雾的腰往下摸,整个人坏的不行。
林雾:“......”
他当初是咋想呢?
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一大清早,沈文柏突然扛着斧头上山了,说是要砍棵好木头。
林雾纳闷得很:“你砍木头做啥?”
沈文柏神秘兮兮地笑:“给你做个好东西。”
他在林子里转悠半天,挑了棵结实的香樟树。砍树时特别卖力,汗珠子顺着下巴滴。
林雾送饭来时,看见他光着膀子刨木头,肌肉绷得紧紧的。
“到底做啥呢?”林雾递过水壶,然后用布给沈文柏擦擦汗,顺带摸摸肌肉。
沈文柏灌了口水,眼睛亮晶晶的:“浴桶!以后咱俩能一起泡澡!”
林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谁要跟你一起泡!”
“那可不行。”沈文柏凑过来,汗津津的胳膊搭他肩上,“这么大个桶,一个人泡多浪费水?”
林雾红着耳朵推开他:“不要脸!”
接下来几天,院里老是响着刨木头的声音。沈文柏做得特别仔细,边边角角都磨得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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