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说根据多种因素不同,千元万元都有,肯定也还有更贵的。
不知道这么多怨灵得多少钱,不过就算很贵也没关系,池竹言心想,他可以挣钱,就算找不到年薪百万的工作,他的老本行送外卖总可以。
脸颊又被捏了一下,宋息问他:“又想什么呢?”
池竹言深沉道:“在想我可真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养家重任担于肩,必须要努力学习啊!
宋息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可爱到,愉悦地笑了起来,宠溺道:“嗯嗯,那么顶梁柱大人,你不是困了吗,还不快点走?”
不提还好,一提池竹言就打了个哈欠,是真困了。
“是好困,我们快回家。”
一路回到家,池竹言已经睁不开眼睛,伏在宋息背上,睡得很沉。
宋息轻手轻脚把他放到床上,动作真的很小心,可被放到床上的瞬间,池竹言还是醒了,艰难地睁着一只眼睛,含糊地叫了一声:“宋息?”
“嗯,我在,睡吧。”宋息在他身上拍了拍哄道。
池竹言安心闭上眼睛,咂吧咂吧嘴,继续睡了。
宋息想了想,还是躺上去把他抱在了怀里,一整夜,他有时候会盯着池竹言看,有时候会抱紧他,有时候会亲一亲他酣睡的脸颊。
宋一宁宋锦书已死,整个宋家只余下他们的父亲,然而他本身就病的起不来了,得知消息后没过几天就跟着去了。
不过半年,整个宋家竟然全都死光了,说是正常死亡都没人信。
更有人说,半夜的时候,还能听到宋家宅子里面传来凄厉的嚎叫声,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后背汗毛直竖,有那胆子小的,更是直接被吓得高热一场。
宋家一个幸存者都没有,财产自然要归国家所有,宅院被拍卖。
宋家宅院几经易手,几任房主一开始还不信邪,后来发现传言是真,是真的有惨叫声和哭声,吓得人整夜睡不好觉,精神不济不说,连运势都开始变差了!
最后没人要,竟渐渐变成了一座鬼宅。
这是以后的事,彼时,池竹言因为丢魂加上劳累了半夜,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才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喊饿。
“饿,饿啊,宋息,我饿得不行了。”
池竹言像条咸鱼干一样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喊着,一边喊肚子一边应景地咕噜噜直叫唤。
如果不是被饿醒,他还能继续睡。
“好饿啊——”
池竹言蛄蛹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飘去厨房,脑袋往宋息肩膀上一砸:“哥哥,还没好吗?肚子都饿扁了。”
宋息被他喊得都想去饭店偷人家做好的了。
“快了快了,再等五分钟,不,两分钟。”
“咕噜噜——”
池竹言问:“你听到了吗?肚子叫的声音。”
宋息摸了摸他的肚子,果真好扁。
池竹言张嘴咬他的肩膀,小兽磨牙似的晃了几下。
等饭做好,池竹言活像几天没吃饭似的,风卷残云,狼吞虎咽,扒一口饭把整张嘴都塞满了,还没嚼几下就急着吞咽,把自己噎得翻白眼。
宋息拧着眉头在他喉咙上抚几下,等他缓过来后才道:“慢点吃。”
“我饿嘛。”
“那也得慢点吃,再吃那么快,我嚼碎了嘴对嘴喂你。”
池竹言笑嘻嘻,凑过去,像只猫儿似的脑袋在他脸上拱了几下:“知道啦知道啦。”
宋息的冷脸只维持了三秒,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168章 此生幸运(正文完结)
魂魄离体后确实对身体产生了一定影响,池竹言明明都睡了一天了,吃饭的时候也挺精神的,吃完没多久就又昏昏欲睡了,把最后一口扒拉到嘴里,闭着眼睛嚼嚼嚼。
要不是宋息托着他的下巴,他能一下栽碗里去。
咽下去后,池竹言也不睁开眼睛,直接往旁边宋息身上倒去。
宋息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托着他的臀,轻轻拍了下他的背,低声问:“消消食再睡?”
池竹言已经快要睡死过去,耳边声音都是模糊的,宋息都说完两三秒了,才理解话的意思,慢吞吞地摇了下头,不要。
宋息没办法,只好让他睡。
这一睡,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方才恢复了一点精神。
屋子里暖融融的,池竹言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伸展的脚丫子很嚣张地压在宋息身上。
宋息捏捏他的耳垂,和他说:“下雪了。”
嗯?池竹言撑起上半身,探头往窗户看去,能看到空中飘扬的雪花,他立刻爬下去推开窗户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世界已经覆上一层白色。
宋息怕他感冒,本来丢魂儿之后身体素质就会不如往常,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会恢复过来,他还就穿一件薄睡衣就开窗。
他直接把人捞回来,关上窗户:“要看就穿上衣服看。”
池竹言眼睛亮晶晶地说:“等雪再大一点儿,我们下去打雪仗吧。”
宋息无有不应。
这次填饱肚子后,池竹言没有再立刻睡去,而是兴冲冲地拉着宋息下楼去打雪仗。
上回二人和郭大帅周小邦对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池竹言信心满满,结果没多久就气得头顶生烟。
“作弊作弊!你这是作弊!”
池竹言蹲在地上,缩着脖子团雪球,一个又一个雪球轻轻砸在他身上,不重,但数量极多,池竹言都找不到抬头的机会。
宋息在他对面,笑着说:“我凭本事团的雪球,怎么能说是作弊呢?你要会的话也可以这样做,我保证没有意见。”
话音未落,抓起旁边快要堆成小山的雪球又往池竹言身上砸了一个。
明知道他不会,还故意这样说,这叫什么?这叫挑衅!
池竹言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扔开雪球,呜哩哇啦叫着把宋息扑倒在地,宋息被他扑倒,怀里全是温热,脸上笑意迟迟不散。
池竹言偷偷瞥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宋息脸上糊了一把雪,宋息闭上眼睛,用手拂去,却依然有碎雪粒子残留,沾在他的眉毛和脸上。
除了更好看点之外,没有半分杀伤力。
池竹言愣愣地看着他,宋息躺在雪中,眉眼带笑,周身依然鬼相浓重,却不会再那么吓人了。
当然,这只是池竹言的心理作用,换个人来看,能被吓死。
池竹言像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脑袋越来越低,宋息察觉到,一动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直到唇上落下轻吻。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更亲密的事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突然就因为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生出不好意思,连忙飘忽地看向别处。
池竹言浑身不自在,从他身上爬起来,耳朵尖通红,蹲在一旁说:“我想堆雪人。”
宋息低低应了一声:“嗯。好。”
池竹言扭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对上,不约而同上扬嘴角。
池竹言亲亲密密地挨了过去,说道:“我要堆两个。”
一人负责一个,雪人不大,还不到他们大腿高,大圆球上面堆着小一号的圆球,挨挤在一块,憨态可掬,左边那个比右边那个略高一点,右边那个眼睛是用黑黝黝的鹅卵石充当。
两个雪人并肩而立,和逐渐远去的池竹言宋息如出一辙。
宋家的事解决完,再不用提心吊胆,池竹言和宋息着实过了一段轻松且饱暖思淫欲的日子。
临近新年,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也是一切坏事都过去了的第一个新年,池竹言决定好好把家里布置一番,去采购年货,把家里打扮得喜气洋洋。
甚至还给温养洪秀华魂魄的灯盏缠了一圈红色的丝绸。
“左边一点,哎,停!再往右边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池竹言站在走廊,正摸着下巴指挥宋息贴春联:“嗯,不错,哥哥,你很有贴春联的天赋嘛。”
宋息笑了出来,拎起另一张,同时往门边刷了一层浆糊。
是的,没有用胶带,池竹言亲手熬了一锅浆糊,他们都是用浆糊贴春联,不过每回都是他妈妈熬,所以这是他第一次熬,差点熬坏。
白乎乎的一锅浆糊,里头掺杂着一点黄或黑的锅巴,对此,池竹言表示:能用就行了!颜值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年夜饭是两人一起做的,大厨是宋息,池竹言主要是打下手,客厅电视开着,嘻嘻哈哈的笑声不时传来。
很神奇,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不会觉得孤独。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年夜饭怎么也要丰盛一点,宋息还准备做池竹言喜欢吃的大盘鸡。
他准备硬菜,池竹言在旁边包饺子,最简单的萝卜肉馅儿,包出来像模像样的。
包了一篦子,够两人吃的,刚包好,郭大帅和周小邦就打来视频电话,接上没两秒,雷子睿和许明飞也打了视频电话过来,池竹言干脆都挂掉,直接在群里打了个视频电话,大家一起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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