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第一次开着体感同步和惊蛰亲密,虽然只开了百分之二十,但这种陌生的快感还是让祝绒手足无措。


    他睁着眼睛,看着惊蛰为他情迷意乱。


    看着那只魔化的手掌钻进他的小兔上衣,一下就把他的衣服撑坏了。


    “衣服……衣服坏了!”


    祝绒的尾巴拼命地拍惊蛰的侧腰,大腿,却起了反作用。


    惊蛰抓住他的尾巴攥在手心,捏了捏那颗滚烫的桃心,嗓音低哑又性感:


    “小魅魔,甩尾巴是想被摸尾巴么?”


    “才不是!”


    祝绒脸上热得要命,想逃又逃不掉。


    惊蛰还在往下亲,亲完嘴唇亲脖子,亲完脖子亲手臂胸膛,把他浑身上下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哪里还有刚才拎着剑那副凌气逼人的样子?


    不知道亲了多久,最后祝绒像个被打湿的小刺猬,浑身上下乱七八糟的,才看见惊蛰眼睛里的爱心逐渐消失。


    祝绒已经准备好被骂了,低着脑袋,尾巴都蔫在地上躺着。


    他有点害怕地别开脑袋,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这次……出了点小意外,我平时训练的时候真的还挺准的。”


    “我刚刚预判了一下boss,没想到你也劈上去了。”


    “哈哈……还挺巧的。”


    惊蛰依旧一言不发。


    他抿紧了嘴唇,盯着面前红透了的魅魔。


    魅魔角和魅魔尾巴都在发光,显得皮肤更加白嫩,星星点点的红痕布满柔软的皮肉,腿脚蜷缩在他身下,后腰的兔尾巴球都滚到几米远去了。


    “操。”


    惊蛰暗声骂了句,起身,把地上的魅魔也拎起来。


    祝绒陡然间站起来,脑袋有点晕乎。


    还没反应过来,惊蛰已经捡起那团兔尾巴给他重新戴上,顺带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打完了。”惊蛰声音很短促,“我有点事……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面前的黑龙就消失在眼前。


    祝绒懵了好久,才去把奖励领了。


    幽灵和伊芙的画面总算又恢复正常了,看着面前孤零零的魅魔,幽灵感叹道:


    “睡完就跑,渣而龙之。”


    伊芙:“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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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哟,惊蛰哥,又亲了?


    惊蛰一离开副本,就独自跑到极夜山谷上待着。


    这处是最近新开的地图,卡经验卡练度,几乎没什么人能来,更别说那只才二十二……


    哦不,他刚才帮忙打完水妖,现在是二十四级的魅魔了。


    惊蛰心烦意乱的,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以往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多数都选择去竞技场大打一场,或者和赫特他们匹配几把副本,再不济也可以刷刷武器练度。


    如今拜这只魅魔所赐,他的游戏生活彻底变成了和魅魔一起打宝宝副本。


    算了。


    干脆就在这里睡一觉好了。


    惊蛰刚准备关体感同步,右下角就弹出一条消息。


    【多萝西娅】:哟,惊蛰哥,又亲了?


    惊蛰:“……”


    【惊蛰】:傅婉你是不是很闲?


    大名都叫出来了,多萝西娅也不逗他,传送到他身边。


    刚落地,就望见了苍穹上方的极光。


    “这么有闲情雅致啊?少爷。”


    “听说你哥和你爹要回上城区了?”


    裴屿惊眉心紧皱,片刻又松开,他说:


    “知道为什么小明的爷爷可以活一百岁吗?”


    傅婉:“为什么?”


    裴屿惊:“因为小明的爷爷懂得看人脸色,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婉:“……”


    傅婉:“居然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他们传闲话呢。”


    裴屿惊眼皮睁开,撑起身子从树上跳下来。


    这片断崖很高,月亮几乎就像高悬在脸前,远方的极光如同绸带与地面的厚冰层接壤。


    “是要回来了,我哥进军部的消息你不是知道了吗?”


    傅婉打了个哈欠。


    军部的消息她确实是清楚的,但是联盟内部关于裴屿惊父亲的内容,那是高级机密,她也接触不到。


    “你哥手段很高明,不过他和我不算同一属,我直接对接的是联盟总指挥官,他对接的是上城区总指挥。”


    “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他对你父亲似乎也称不上忠诚,我觉得你不必对他抱有太多敌意,如今你也进了核心学院,按部就班也能进军部,我父亲会竭尽全力帮你。”


    裴屿惊说:


    “让舅舅不必替我做打算,我……不一定非要进军部。”


    傅婉偏头。


    “你认真的?”


    “你知道的,你父亲那样唯利是图权力至上的人,你如果进不了军部,在这个家里就更边缘化了。”


    “我清楚你是想要的是自由,想要脱离我们这样的权贵家庭,但你要记清楚,世俗的成功才能带来绝对的自由。”


    “进了军部,拥有话语权,才谈得上所谓的自由。”


    裴屿惊懂她所说的意思,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躺在极光下继续休息。


    话题太过严肃,傅婉也不自在。


    她站起身,随便整理了几下裙摆,说:


    “我先走了哦,韫昭说他种的葡萄熟了,让我去尝尝。”


    “嗯。”


    多萝西娅走了,四周又变得空荡荡。


    裴屿惊睁开眼,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和他的父亲将近七年没见面了,从他父亲带上哥哥去往联盟总部奥拉斯都起。


    所谓哥哥,也并非亲生。


    他的母族基因不好,母亲出生就有不少的遗传病,在他出生之时就去世了,四岁时父亲从外面领回来的一个孩子,起名为裴允青。


    起初裴屿惊很开心,随时都有个能够陪伴他,在偌大的宅院里嬉戏玩耍的伙伴,裴屿惊是开心的。


    裴屿惊很高兴地叫他哥哥,哪怕父亲过分严厉、压迫,喘不过气时,也有裴允青能陪伴他、鼓励他。


    直到十三岁,一场生死抉择放在他和裴允青面前。


    他和裴允青要决斗一次,赢了的可以跟着父亲离开上城区,去往联盟核心的奥拉斯都。


    ——意味着继承父亲的意志,加入联盟从政。


    体术决斗裴屿惊从小参加得不少,但那是裴允青第一次作为他的对手。


    裴屿惊握着剑,却下不了手。


    直到裴允青的剑刺穿他的腹部,鲜血流了一地。


    裴屿惊在总署医院里住了两个月,出院时,他的父亲已经带着裴允青去往了几千里外的奥拉斯都。


    裴允青曾经对他说过,他吃了无数的苦。


    裴允青的母亲是下城区的娼妓,从出生他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三四岁就开始捡垃圾糊口,七岁跟着走私的商人混进上城区。


    他是用命从下城区走到上城区的地下黑市,在那么多人里拼死才见到裴屿惊的父亲,所以他必须要赢,走到更高的位置,才对得起他的颠沛流离。


    裴屿惊当时想,可能就是因为他没有裴允青那样的决绝和魄力,不是父亲眼里最有用的孩子,才会被父亲当作无用之物抛弃在上城区。


    如今裴屿惊离开从小生长的宅院七年,七年里他再也没有走过裴家账户一分钱,开始经营自己的产业,拥有了独立存活的能力,全校第一的成绩进的核心学院。


    他什么都是第一,却依旧没有收到父亲和哥哥的一条消息。


    17岁时,裴屿惊确诊躁郁症。


    傅婉来见他,面带微笑用开玩笑似的口吻:


    “既然都生病了,不如来玩全息游戏吧。”


    “现实杀人犯法,全息游戏不会,来杀点人放松一下吧。”


    “有道理吗?”


    歪理。


    裴屿惊购入了异世界裁决的全套装备,只花了三个月就打上了榜一。


    期间被傅婉忽悠赞助了她的公会,刚入学又被楚怀玉按到学生会会长的职位,还得时不时管夏韫昭捡来又不自己养的猫。


    本就充实的生活,如今又撞进了那头大运一样的魅魔,反射弧不知道有多长,亲成那样了还不知道下线跑。


    裴屿惊暗暗地操了一声,只觉得在极寒的状态下燥热依旧没有缓解半分。


    他干脆放弃赛博降温,直接下线摘了头套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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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兼职注意安全,别被骗得人财两空


    原本要休息的周末,早上祝绒去学生会和裴屿惊一起加了会班。


    裴屿惊今天来得特别早,大清早就把活干了一半了,害得祝绒特别不好意思,很害怕被批评睡懒觉。


    不过裴屿惊这次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办了一早上的公。


    中午,裴屿惊说有学生会每个月有两张小厨房的饭券,可以去二楼点菜,最近螃蟹上市,煮出来会很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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