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暮离盯着大盒子,“这就是你给我定制的礼物?”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大盒子应该是某知名私人服装定制品牌的专用包装,不过仔细看,又好像有点不大一样。
盒子右下角多了一个签名,而外界流传的包装上是没有这个签名的。
“我定制了两件,不过目前只能给宝贝先看这一件。”游贺尘没有解释为什么只能先看一件,而是示意他:“打开看看?”
俞暮离觉得有些奇怪,“我不缺衣服。”
他确实不缺衣服,白颜每个季节都会准时清走他衣柜里的“旧衣服”,然后补上新的。
游贺尘摇头,“宝贝先打开看看。”
俞暮离心里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打开了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火焰般的红。
俞暮离一愣,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是?”
游贺尘:“拿出来。”
俞暮离双手抓着绣有金丝线的衣领,正要把衣服拿出来,就听“叮铃”一声。
他低头往盒子里看,发现是一对带着铃铛的……镯子?
在镯子旁边,还放着一条两指宽的红色纱布,与衣服是同一个颜色,应该是束发用的。
男人神色如常:“这两样东西是老板送的。”
买衣服送配套小礼物,没毛病。
俞暮离不疑有他,小心翼翼把衣服从盒子里拿出来。
一袭红色如燃烧的烈焰,衣领袖口与下摆边缘皆以金线镶边,衣身绣着鸾凤和鸣纹样,红焰衬着金辉,庄重又明艳。
俞暮离神情怔住。
这是一件男士喜袍。
而且,他还穿过。
在游戏里。
第239章 铃铛好美呀
239
“你怎么会给我买这个?”
俞暮离很意外。
“很有纪念的意义,不是吗?”游贺尘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问他:“宝贝喜不喜欢?”
“喜欢。”说喜欢的人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不过俞暮离确实是喜欢的。
毕竟他和游贺尘的缘分源于侠侣,这件喜袍真的很有纪念的意义。
“喜欢就好。”游贺尘唇角的弧度扩大,“宝贝去试试?”
“现在?”
“嗯,现在试了如果有不合身的地方,可以早点寄回去给老板改一改。”
俞暮离一想也是,“那我去试了?”
卧室里有洗手间,游贺尘打开浴室门,目送着人进去后,贴心地把门关上。
浴室里。
俞暮离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拿起喜袍忽然就懵了,刚才他的注意力全在喜袍上,并没注意到没有内衬。
没有内衬怎么穿?总不能让他只穿着一件外袍出去吧?
“叩叩叩——”
这时,浴室门被敲响。
“宝贝,”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来,“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我刚才没拿喜袍内衬,”俞暮离道,“你能帮我递一下吗?”
门外,游贺尘手里拿着一对铃铛镯子和一条红色眼纱,语气正常:“开门。”
俞暮离没多想,一手拿着喜袍挡在身前,一手扭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然而想象中的内衬并没有被塞进来。
他疑惑:“游贺尘?”
“宝贝,往后退一下。”
俞暮离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影就从打开的门缝挤了进来。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手里的喜袍一个没拿稳,掉到地上。
随着喜袍落地,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俞暮离脑子嗡地一下,僵在原地。
游贺尘黑沉的眼眸缓缓下移几分,看到了白天被自己咬出的痕迹。难怪小男朋友那么生气,原来他这么过分。
不过……
真的好美。
在男人视线继续下移前,俞暮离终于回神,慌忙捡起地上的喜袍挡在身前。
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恼:“你……你进来干什么?”
话落半晌,对面男人并没有回应,一双黑眸仿佛钉在了他身上,眸底沉沉的暗色让人头皮发麻。
俞暮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快出去。”
“宝贝好美。”
男人低磁的声线染了几分哑,“我就知道这件喜袍跟你很配。”
“宝贝皮肤那么白,这样的红色穿在身上,肯定会更美。”
“宝贝<a href=tuijian/kuai/ target=_blank >快穿</a>上。”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带了些许急切。
俞暮离耳朵也红了:“你先出去!”
“不,”游贺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盥洗台上,“我留下来帮你。”
俞暮离还没看清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手里的喜袍倏然被拿走。
他眼睫一颤,刚要伸手抢,男人就若无其事地把喜袍甩开披在了他的肩上。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俞暮离感觉脑子都不会思考了,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耳朵上的血色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
游贺尘垂眸看着他,呼吸有些重,声音却很平静:“乖,伸手。”
俞暮离没有动作。
经过短暂缓冲,他终于稍微冷静。
想起男人今晚的一系列举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问:“游贺尘,你是不是想……”
后面的话在嘴里转了几秒,最终化作两个字:“*我?”
有些话说出了口,心里反而变得坦荡。
俞暮离默默伸手穿进宽大的袖子里,火焰般的喜袍轻贴在身,布料格外柔软。
游贺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面向偌大的镜子,低声:“宝贝看,多美。”
俞暮离抬起头。
镜子里的少年皮肤白得发光,一袭红色穿在身上,艳色衬得容颜愈发清绝,动人心魄。
腰间松松系着同色束带,长腿隐约可见,微敞的衣领,一截苍白锁骨格外惹眼。
本是端正规整的衣袍,少了内衬,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轻佻与勾 人犯罪的不正经。
只一眼,俞暮离脸上就烫得发慌。
“叮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游贺尘托起俞暮离右手,把其中一个铃铛手镯戴上去。
紧接着,蹲下。
把另一只铃铛手镯戴在了他的左脚脚踝处。
略微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俞暮离下意识动了动手腕,手镯上的铃铛顿时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你这是干什么?”他忍不住问。
游贺尘直起身,目光沉沉:“好看。”
无论是戴在手上还是戴在脚上,都好看得仿佛它们天生就该戴在上面。
俞暮离目光转向盥洗台上,那里还有一条红色纱布。先前他以为这是束发用的,不过现在再看,大概率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毕竟恶补过林粟然给的“理论知识”,他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先前没看出来,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游贺尘并没有动那条红色纱布。
“叮铃——叮铃——”
男人指尖轻轻拨着他手腕上的铃铛把 玩,神情认真。
俞暮离心跳莫名跟随着铃铛的声音变快,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不过他没想逃避。
直到玩够了铃铛,游贺尘很自然地把小男朋友抱到盥洗台上坐着,和他接吻。
大手隔着布料在他背上流连片刻,指尖勾着喜袍领子微微拉下,露出一截光滑的肩。
皮肤白的人,真的哪哪都好看。
还让人上瘾。
……
……
俞暮离隐约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不过此时脑子迟钝,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游贺尘轻啄他的唇,问:“宝贝,可以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个,俞暮离有些羞恼地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游贺尘仿佛感觉不到疼,拿起旁边的红色眼纱。
直到眼睛被蒙上,俞暮离才知道原来这条纱布是这样用的。
游贺尘看着眼前任由他摆布的少年,低喃:“宝贝,往后余生,我会用命去爱你。”
第240章 被欺负了呀
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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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暮离又做梦了。
梦里他穿着游戏里大婚那天穿的喜袍。
喜袍衣摆沾着泥泞,又黏又湿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偏偏游贺尘死死抱着他不让换。
他被惹急了,把人肩膀咬得全是带血的牙印。
梦的最后,男人大发慈悲把他丢进浴缸。
喜袍太脏他想脱,可男人又跟他唱反调,说穿着好看,死活不让脱。
哪有洗澡不让脱 衣服的?
他给气哭了,骂男人是骗子。
直到第二天中午醒来,俞暮离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陌生的卧室,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好半晌,脑子进入开机状态。
俞暮离闭了闭眼睛,梦里哭得太久,这会干涩得厉害。他试着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也沙哑得像练了三天三夜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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