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法师面部被炸毁，说不出话：“呃……”
狗，他选择当狗，他不想死……
但凯尔没耐心去分辨呻吟里的含义：“看来你选择去死，我成全你。”
“……”
凯尔收完他的空间戒指，搜完法杖法袍等资源，然后从戒指里拿出一瓶治愈药剂，立刻屁颠屁颠跑去找凌不傲。
·
“哥，你在做什么？上药。”凯尔看见神奇的凌不傲坐在残破的书桌前，凑过去给凌不傲涂药水。
“这边有奴隶营账目，好在箱子质量不错没被炸掉，我在计算奴隶营的人数和日常开销。”凌不傲沉声道，“他俩死了，总不能让奴隶塔的人都跟着饿死，这些人真是畜牲，2000来号奴隶，一个月的食物开销竟只有13枚金币，其他开销更是几乎没有。”
“你不用费心管这些，我会让他们通通得到解脱。”凯尔目光被黑暗笼罩，他道，“这些奴隶即便出去了也无法自主求活，不如将他们做成亡灵，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忍受饥饿的痛苦。”
“不，凯尔。”凌不傲能理解这小子的想法，但却不赞同。
他拉过凯尔的尾巴尖，放松地捏了捏，“我想拿下这里，莱恩导师给我开出的资源实在阔绰，日后只会更多，抛开给皮皮们的升级材料，我一个月起码能省下千金之数，这些钱光存着可没用。
一个月拿出一百金，足够养活这些人，我打算一共用五百金，请人给这些人提供基本的教育医疗资源，我想慢慢培养一些自己的人，预计只需半年，他们便可为我做事。”
“我决定先从坎特洛亚王城起步，引资开几家炸鸡快餐店，我相信这家快餐店在半年内将再开出数家分店，这些都需要自己的人手，偏远地区的快餐店员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也不需要魔法，即便是女人和半大孩子，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生存。”
凯尔刚想提醒什么，却被凌不傲提前预判了：“当然，我也知道，有小部分奴隶生性懒怠，容易带坏其他人的风气，我是做投资而不是做慈善，所以如果出现这种家伙，那就交给你了，如果亏钱，那我就撤回投资，及时止损。”
凌不傲计算得很清楚：“咱平时得上学，没法亲自出面管理，得再去寻一位合适的没落贵族作为中间人替我接管这里，王城的店员自然不能像偏远地区一样雇佣奴隶，我得问问万能的厨房大妈……”
凯尔看着凌不傲快速用自己看不懂的文字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快餐店？
这种东西他从未听闻，做食物餐饮再赚钱，能有一颗高阶魔核来得多？
如果凌不傲亏光了，那自己就多费力狩些魔兽核贴补给他吧，免得凌不傲因为区区几块破金币心疼。
至于那些敢背叛辜负凌不傲的奴隶，他绝不会客气。
……
天色渐渐入夜，凯尔操控着原奴隶主的爪牙去给奴隶们送饭，只加了少许米糊。
他尽可能让这里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除了那场爆炸，免得让奴隶们人心惶惶。
奴隶塔里，一龙一鱼一猫一鸟一蛋研究着凌不傲的新尾巴，还是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凌不傲想像控制魔法一样让他的尾巴变回双腿，可是他却怎么尝试都做不到。
双腿消失后，他的xx也被人鱼的特殊构造隐藏在复杂的鳞片之下，怎么看怎么不习惯。
他属于魂穿而不是身穿，凌不傲猜测：难道这具身体是金龟壳通过海神残躯专门给自己捏出来的？这条鱼尾是海神残躯这种肉身材料带来的副作用。
“不管了，先睡觉吧。”凌不傲花了几个小时写完粗略的奴隶营改造计划书，遂揽住凯尔的小腰，往一旁刚铺好的干燥稻草床上一跳，“晚安各位。”
他不想睡那奴隶主的床，嫌脏，还不如稻草干净。
凌不傲就像那落地生根的野草，无论丢在哪都能顽强的活着，明明自己都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还尽可能用那方小到看不见的荫蔽去照顾其他人。
“皮卡休，我突然有点怀念落风镇上的稻草床了，也不知道放假前寄给猎人大叔大婶的信他们收到没有，三十枚金币会不会太少了？等我们下次回去再多带些东西吧。
还有那位骄傲的药剂师，希望他能用我给的那颗中阶魔核做出他梦寐以求的中阶药剂……”
“皮皮疼也快点孵化吧，那可是传说中的腾蛇……”
看着抱着白猫，嘴里一边碎碎念，一边慢慢阖上眼皮的凌不傲，凯尔总觉得凌不傲好像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啾？”皮啾啾和凯尔关系亲，它窝在凯尔怀里，如小推土机般拱了拱，又啄了啄凌不傲伸过来的手指，元素小鸟的幸福是很简单的，只要吃饱睡暖加上和主人在一起就行了。
“晚安，你也睡吧。”
……
第二天清晨。
凌不傲一起床，就发现他的稻草床边围着三个忧心忡忡的人。
“凌宝，你醒啦？莱恩教授带我们找到你的，你怎么变成人鱼了，要吃早餐吗？我还有点干粮。”安特里如小太阳一般出现在眼前，他从衣服中掏出一袋碎成粉的面饼，“啊，干粮碎完了，你还吃吗？”
“得了，你自己吃吧。”凌不傲哭笑不得，“戈林，你俩没事吧？”
戈林摇摇头：“很明显，你的状态更令我们担忧。”
除了遮脑袋的兜帽，以后还得给凌不傲弄身遮下肢的连衣裙了。
圣兰学院的校徽可以定位学生的位置，莱恩教授也通过校徽找到了他们，带着安特里他们找了过来。
“小子，忍着。”莱恩教授掰了片凌不傲的鱼鳞下来，“老头子我给你高阶魔晶是让你培养契约兽，你就这样用是吧？手搓炸弹，当自己是炼金术师？这种情况一不小心你也会被炸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凌不傲赶紧直起腰，解释：“教授，再不用我命都没了。”
“行了，我不想听啰嗦的解释，这颗新的魔晶拿去，当补你这个月的奖励，你在外遇到危险，我这个导师也有责任。”老莱恩万般嫌弃道。
凌不傲眨眨眼，手都伸出去了，嘴上却还说着：“谢谢教授，但这不太好吧，让您太破费了……”
“收下！一颗高阶魔晶我能破什么费？这种品质的一千颗我都拿的出来，真不让老头子省心，放个月假也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老莱恩唠叨着。
“听安特里说你成功召唤了金漠狮群？也算你不辱师门风范，当作我再奖励你一次也无妨。”
凌不傲赶紧把魔晶揣兜里：“莱恩教授豪气。”
莱恩哼哧一声：“放心吧，拜迪·占星塔自甘堕落黑暗，被自己召唤的骨龙烧死了，占星塔自顾不暇，不会来找你们麻烦。”
莱恩教授简单研究了鳞片的构造：“你这情况应该是被拜迪的黑暗诅咒彻底激活了体内的人鱼血脉，如果想永久变回双腿还得去一趟人鱼领海，据我所知，普通人鱼是不具备拥有双腿的权力的，到时少不了麻烦的交涉，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体质连老头子我也看不透，罢了——”
莱恩教授没有深究。
他对凌不傲念出一段变形咒语，只见凌不傲的鱼尾快速蜷缩，瞬间变回了他熟悉的双腿。
莱恩道：“我的魔法只能保证你的腿存在三天，要想赶在火院排名赛前变回去，你现在就得和我去一趟人鱼族。”
凌不傲尝试站起来，想起某个童话故事，缓解气氛地问：“教授，我可以用我曼妙的嗓音向胖海妖换回我的双腿吗？”
“……老头子我可以请瀚海王鲸把你的鱼尾砸烂换成木柺，再给你把铁钩，送你去船上当海盗。”莱恩教授没好气道。
正常学生看到自己身上发生这种情况，早就怀疑是邪术入体自暴自弃了，凌不傲这小子反倒接受良好，甚至还挺喜欢他那鱼尾巴。
不知道艾索恩大陆的人族对异族有多排斥吗？
算了，他莱恩·卡尔的学生又能正常到哪去？
“银发小子，你还在傻笑什么？变不回人族，从此上不了学很好笑吗？我现在就去准备远距离传送法阵，今天中午就出发去人鱼领海，那群人鱼可不好相与，除了外貌一无是处，凶残起来堪比海洋魔兽，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莱恩老头曾和凌不傲说过：他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可他也只是说说，老头是一位相当负责的好教授，甚至愿意为了学生不嫌麻烦不远千里带他去人鱼领海，凌不傲心里万分感激。
·
莱恩教授离开后，安特里直接冲了上来，像考拉熊一样紧紧抱住凌不傲。
“凌宝，呜呜呜呜我真太担心你了，我差点心脏都丢掉了，还好你还活着，你都这么大了还总是让我们操心……”
“好了好了。”凌不傲哄着哭唧唧的安特里，“回去给你做连续一周的小点心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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