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两个月前,凯尔这么威胁自己,自己说不定还会意思性地怕一下。
可现在他家小凯尔乖得不行,怕?
“乖,听话,咱青春期以后不走<a href=Tags_Nan/Bing-Jiao.html target=_blank >病娇</a>路线,现在走高冷男神路线比病娇款更吸引小女生欢迎。”凌不傲笑着揉了揉凯尔紧绷的脸,“笑一笑好看,不然以后会找不到对象的。”
“我这辈子都不找对象!”凯尔有些习惯了凌不傲时不时的不正经,他哀怨地张开翅膀,两人在潜影斗篷的庇佑下,悄无声息地飞向奴隶塔顶端。
斯托克顿家族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凯尔的黑暗能力,只放了一位高阶土法师在这里堵截他。
不过也是,谁又能想到凯尔短时间内就能将亡灵手札的内容融会贯通,拥有一头高阶级别的亡灵战力呢?
·
奴隶塔顶,那位斯托克顿出身的高阶法师喝得大醉,并没有发现两人的潜入。
一位经过认证的低阶法师在普通人眼里都是“秀才”般的人上人,更别说高阶。
高阶法师在艾索恩大陆相当贵重,对某些小贵族来说,拥有一位高阶坐镇等同于家族拥有了一座难以撼动的大靠山。
“凌不傲,你就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皮卡休,皮啾啾,他现在走不了路,你们一定保护好他。”凯尔满脸地认真交代道。
皮卡休高贵地趴在凌不傲怀里:“喵嗷。”还用你说?
皮啾啾坐在凌不傲脑袋上:“啾啾,啾。”它刚才在孵比它还大好多好多的蛋蛋,主人的气息现在和蛋好像。
凌不傲扫了扫无力的鱼尾巴,看着底下杂乱的屋棚,脑海中在思考如何安置这些奴隶。
他出声叮嘱凯尔:“注意安全。”
他本想让皮卡休也跟着凯尔一起去,可想到凯尔当时不自觉跪下的场景,凌不傲想:有些心结终究要靠自己来解。
让他亲手杀了奴隶主,或许会好很多。
——
顿顿小镇,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一位魔导师的陨落,让原本的魔兽潮更加亢奋。
也让众多中低阶抵抗者一头雾水,甚至有不少收拾东西连夜跑路了。
好在,圣兰学院的教授和占星塔的势力很快到来,维持住人心。
安特里驾着马车,在森林里找了凌不傲好久都没找到,回到戈林身边后,他急得原地转圈:“戈林,他们到底被传送去哪里了?那个占星大师拜迪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旅馆里会有那么强大的黑魔法……要是凌宝被他们做成亡灵了怎么办呜呜……”
戈林安慰道:“你也知道,黑魔法不一定全是坏的,他们会没事的。”
只见戈林斗篷下的精灵箭矢并没有缠绕着精灵族传统的绿色森林之力,驱使戈林箭矢自动回航的竟是黑暗魔力。
“你快收起来,这里人这么多!”安特里连忙慌乱地把戈林挡住,“戈林,被占星塔盯上的后果太严重了,要是他们给凌宝安个莫名其妙的预言罪名呢?我想……我想求卡西帕叔叔出面,帮我去找他们两个,卡西帕叔叔就在更南边的庄园里。”
戈林看向远方:安特里连自己被抓走时都不愿联系那些曾经的家臣,在凌不傲的事上,却能突破他的底线。
人族情谊的交换果真很神奇。
“走吧。”戈林驾马,“不过我想,先给学院的莱恩教授书信一封会更快有结果。”
第38章 凯尔,这不能舔!!
艾索恩大陆白天的阳光永远那么明亮,若阳光真如神殿传说中那般也为光明之神的力量,光芒之下的一切都会被祂洞察,不敢想象,这位执掌光明的神明会有多强。
奴隶塔里,那两位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奴隶主和高阶法师喝酒喝到天明,此刻醉醺醺的,正要沉沉地睡过去。
反正奴隶主的威名和强大的魔法实力摆在这,也没有不长眼的家伙敢趁他们睡觉时闹事。
忽然,几道水幕将窗户严严实实的挡住,刺眼的光芒被挡在塔外,让屋内被黑暗笼罩。
高阶法师舒适的喟叹一口气,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没有丝毫警戒:“你调教的女奴越来越懂事了,还懂得给我拉上窗帘,这个亮度能让我睡个好觉。”
他的背后有一条柔软的,有着人类温度的水腕,轻轻搭在他的脖子上,如同佳人的手,光滑又细腻。
水腕分出五根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
这位高阶法师实在是太自负了,认为奴隶塔里根本不可能有其他魔法能瞒过他的眼睛,甚至,在那些狗都不如的奴隶的完全屈服下,他甚至产生了斯托克顿也不过如此的想法。
他可是堂堂的高阶法师!花了200年的时间才终于踏入高阶门槛!!
与其在斯托克顿那种大家族当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属,还不如来这里当他的“王”。
法师猥琐地笑了笑,色眯眯地摸上那只手:“好啊,现在才怕了?你要是早这么乖巧懂事,昨晚至于被我打成那样吗?昨晚教训你们也有些乏累了,既然想通了,就自己坐上来,速战速决吧,臣服于我的,我允许你以后住在塔里——”
可下一秒,那如女人般温暖柔软的水腕变得无比坚硬冰冷,细腻的腕面上炸出无数根细小的冰刺,如螳螂镰刀一样死死勒住高阶法师的脖颈,鲜血直流。
这人是一位高阶土元素法师,土系最擅长的就是防御。
在遭遇偷袭后,他第一时间硬化自己的脖子皮肤,将那些细小的冰刺全都震开:“是哪来的小老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凯尔并没有认为自己的偷袭能够解决掉一位高阶法师的性命,高阶法师自然得用高阶力量来对付——
【影袭。】
亡灵影鬃豹无声地出现在他的背后,带着磅礴黑气的豹爪落下。
在这种强度的攻击下,高阶土法师肩膀的石化防御被硬生生拍裂,他愤怒地四处环顾,可除了残留的黑暗气息,他感受不到任何人的踪迹。
“黑暗、亡灵,我还以为是哪只小老鼠这么大胆,原来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神殿重犯——凯尔少爷,你果然如预言所说,彻底沦为黑暗的奴隶了,经过斯托克顿的精英教育洗礼还是改不了你骨子里那股卑贱的奴性吗?呵,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高阶土法师意识到凯尔手里有高阶亡灵,并没有掉以轻心,他唤来奴隶主:“从奴隶营逃离的奴隶小子又来自投罗网了,对付这些奴隶,你应该是最有办法的吧?”
“大人放心,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奴隶没有任何翻身反抗的机会,一定十成十地听话。”奴隶主谄媚地说道。
“凯尔先生,乖乖出来吧,不要让我动鞭子抽你!到时候让其他奴隶看见了可又要被嘲笑你这畸形的小怪物了。”
只见他用魔法敲响塔顶的奴隶钟,那套几乎镌刻在灵魂中的驯服之音传遍奴隶营。
下方成百上千的奴隶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条件反射般扑通跪倒,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也不知道被虐待过多少次才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借了潜影斗篷藏在暗影中的凯尔闻声,脸色下意识一僵,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日日夜夜都在与这不堪的过往做对抗,只有弱者才会对过往的遭遇产生无限的恐惧。
“我看到你了,无处躲藏的小蜱虫。”那满面痤疮的老奴隶主惬意地挠了挠胳膊,抽出他那根专门用来抽打奴隶的鞭子,“我倒数五秒,五秒内不出来,这周就别想吃饭了。”
这根鞭子是一件低阶火魔具,打在皮肤上能留下铁烙一样的效果。
听到这些话,凯尔眼中滋生出无限的恨意。
对于这种人,简单杀之反而不快。
凯尔的手掌化为黑暗龙爪,朝着奴隶主虚空一抓,只见对方的胸骨竟被硬生生被抓了出来,失去胸骨的支撑,他上半身如鼻涕虫一样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方才脸上嚣张的表情也定格在惊恐的瞬间。
涌入的黑暗之力代替他的胸骨支撑着他的上身,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因为内脏挤压破裂而死亡,但深抵灵魂的疼痛让奴隶主的大脑无法思考:“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凯尔的声音如新的奴隶烙印般进入他的头颅,刻在他的灵魂中:“我当然不会让你通过死亡轻易得到解脱,黑暗诅咒会将你慢慢腐蚀成一头没有骨骼的残缺蠕虫,一个月后,你的四肢将丢失,三个月后,你的五感也将消失,半年后,你的内脏也将被侵蚀,你的意志再无法操控你的身体,你只能依靠本能拱食地上的粪土,一直卑微地活着。
没有我的允许,你将永世不死不灭,这可是无数魔法师求之不得的待遇。
至于你引以为傲的中阶魔力会永远投喂给一只无形噬鬼,它会日以继夜地用那根鞭子抽打你,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被光明神殿发现,否则像你这样的蠕虫怪物,杀不杀你可就不由我说了算了——对了,我会把你丢回你的家乡,你最好不要让你的亲戚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