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点求亲就能早点和我在一起。你现在不要脑子里只有这些短暂的情情爱爱,目光要放的长远。”
他一套PUA下来蒙骗得小疯鱼表情似懂非懂,“还有啊,我是个很保守的女……男孩,婚前不要太过亲密了。不守男德会被人唾弃的,知不知道。”
“怎么样算太过亲密呢?”鎏非常乖巧地提问,“不能交/配吗?”
元愿朝脸一下子红透,“不许!还有亲亲也不可以!这些都是伤风败俗!”
鎏闻言洁白长睫沮丧垂落,苍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嗓音拉长:“可是,可是我很想和薇芙娅亲亲诶。”
“不可以吗?”
他睁着那双水润的蓝眸。
换成其他人早就沦陷在鎏的美貌撒娇冲击下,可惜他面对的是同样擅长这招并且和在植物大战<a href=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a>里种了十年向日葵一样心冷的元愿朝。
“不可以。”
啊,毫不留情被拒绝了。
人鱼委屈巴巴得走了。
他步伐飞快,想赶紧完成爱人的要求,好能肆意拥吻上那抹红润的唇。
度过了一大危机的元愿朝抹了抹额头的汗,这下他也不敢回去参加舞会了,生怕直面小疯鱼砍国王的可怕现场,打算趁此跑回藏书阁看那个被涂抹的目录算了。
他慢吞吞得走在回去的路上,太过繁重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压的他只能小步小步地走。
平日的仆人裙还好,顶多只是不习惯裙子那种空荡荡的钻风感。但不太会阻碍正常行动。而今天仆人长给他弄的那套宫廷裙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仅繁重复杂,连腿都难以迈开。
也不知道公主平日里穿成这样是怎么做到还走的那么优雅的。
胡思乱想的后果就是直接被一颗石头绊倒,“扑通”一声狠狠得摔在了地上,还好有繁琐厚重的裙子做缓冲,他倒没觉得很痛。
没等元愿朝从地上起身,头顶传来了一道和春风般柔适的嗓音。
“你没事吧,薇芙娅。”
很耳熟的声音。
元愿朝抬起头,看见了多日以来被自己拒之门外的头号明恋追求者,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青年逆着光正对着他,金色的发辫垂落在胸膛骑士服前,泛着春日生机般翠绿的眼眸正关心地注视着他,单膝跪在地上,向他摊开了掌心。
“我扶你起来吧。”
元愿朝垮着一张小猫脸拒绝,“不用了,你走吧,不要和我讲话。”
面对他的拒绝三连,怜仍然笑意温和:“薇芙娅好冷淡,摔的严重吗,不要逞强好吗?我抱你起来。”
元愿朝往后缩了几步,躲得离怜更远了,他的直觉早在第一次遇见对方时就觉得不舒服,何况对方身份还是独白里提到的备选主角之一。已经害公主错过了一支股票的他,怎么好意思再祸害一个。
“你快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哪怕听完了元愿朝冷漠不留情面的话语,怜唇角弯着的弧度依旧没有半分改变,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就那样笑容弧度不改地看着元愿朝。
在元愿朝愈来愈发毛的视线里,怜伸出手直直握住了他细弱的脚踝,猝不及防将元愿朝整个人都拖近了身下。
“啊!你干什么!”元愿朝想踹开他,但在常年练剑的怜面前,他那点力气和刚成年的小猫没什么分别。
怜一只手就压制住了他所有挣扎,“好啦别闹了。”
意识到挣脱不开后,元愿朝泄下气,仰起漂亮的脸,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强迫我吗?”
“强迫?”怜笑着摇了摇头。再次说话时,脸上半分笑意也没有了,总是戴着的伪装面具摘下,彻底露出了阴冷的本性:“你对我总是这么冷漠,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和我对视时总会瑟缩着脸红。”
元愿朝翻了个白眼,反驳道:“那是害怕,被吓红的好不好?”
虽然他不清楚在他来之前,原来的薇芙娅是怎么和怜相处的,但那些风风雨雨的流言他也听了不少。
若是薇芙娅真和怜两情相悦,就不会忍受着丽丽安她们的针对,仍然选择当仆人,而不嫁给怜去过更富贵的生活。
“怕我?”怜兴奋得掩住表情,“我就喜欢你怕我。”
他像一条毒蛇般露出獠牙,“我忍受不了你冷漠对我,若是你硬要选择嫁给别人,我只好耍些下流的手段了。”
元愿朝被迫看着对方贴近自己,炽热的呼吸洒落在他的唇瓣,湿热的犹如亲吻。
“你和雪域国王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哦,原来我们薇芙娅喜欢当人上人啊。”
元愿朝瞪圆着眸,想往上踹的脚被怜的腿压住,像是被蛇缠绕的猎物般动弹不得。
怜爱惨了他瑟缩恐惧却无法挣扎的样子,翠绿的眼眸里含着怜爱和兴奋:“你若是喜欢权柄,我摘下国王的头给你当脚垫。”
“当女王可比皇后听起来风光多了,薇芙娅。”
第20章 寻找真爱的寻曦公主(18)
元愿朝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大型猛兽面前被迫露出肚皮的猎物,他真的有些崩溃了。
这些人能不能正常点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
独白里说好的虔诚坚定正直骑士长呢?怎么又来一个一言不合就要杀国王的啊啊啊。
到底谁才是公主的男主?他的任务还有通关的可能吗?
在元愿朝因为情绪崩溃而有些失神的视线中,怜轻柔得抬起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捡起元愿朝绊倒后掉落在一边的低跟棕鞋。
金发青年目光落在棕鞋停顿了一会,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道:“这双鞋配不上我的薇芙娅。”
说着,他痴迷得看向元愿朝白皙的脚,在他惊恐的眼神里不容反抗的用脸贴近,再次吐出话语:“这么可爱的脚,应该穿上世界上最美的水晶鞋,这么漂亮的洋娃娃,应该待在最安全的笼子里。”
怜抬起脸,明明是仰视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半点弱势,一副要将元愿朝吞吃入肚的侵略性,他轻轻呢喃,翠绿眸里饱含的热度比岩浆还滚烫:“薇芙娅,你本就该是我心爱的笼中鸟。”
救……救命啊。
比小疯鱼还可怕的人出现了,谁来救他呜呜呜。
元愿朝满眼热泪,这下是真被吓得够呛,他极力挣脱着,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手,只能被迫清晰得感受着湿润落于肌肤的热度。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公主的备选真爱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一个莫名其妙一见钟情就要把人娶回家,眼也不眨救杀掉王子的小疯鱼。另一个更是重量级,脑子里全是不对劲的属性,而且是个足控变态。
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公主的真爱!
“好啦,别哭了。”怜照自己的心意好好欺负了一番那只猫,见猫吓哭得厉害,俯身将他强制得抱进了怀里安慰,“你越哭,我只会越兴奋的,薇芙娅。”
元愿朝眼泪瞬间就收住了,甚至不敢再抽泣,把脸都憋红了,生怕眼前这个变态兴奋起来做出更让他承受不住的事情。
“恩?”怜本来亲昵得为元愿朝梳理着被泪打湿的发丝,忽而发现那小巧耳垂边的一个粉色小贝壳。他想起了上一个亲密元愿朝的对象,如沐春风的表情变得阴沉了些,直接取下了那枚碍眼的贝壳丢在地上狠狠碾碎。
无论是贝壳,还是留下这东西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得碾碎。
薇芙娅只能属于他,只能在他的笼子里垂怜卖乖。
——
舞会内众人等待的主角终于到来,但只来了一位。
吻春国王高贵优雅地落坐在最上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今日略显有些失仪,金发凌乱得搭在领口上。
“公主她身体不适无法出席,因此选择适婚对象的事情就算了。”
“我的曦曦她还是太天真柔弱,还没成长到可以离开我的羽翼的程度。我愿意再照顾她几年。”
吻春国王这一席话可谓是明示了这场舞会原本的意图取消,甚至还轻飘飘地警告了那些心怀别意的贵族少爷们。
稍微年轻一些的贵族少爷闻言露出了略显失望的表情,虽然他们大部分人从未见到过那位传说中的寻曦公主,可所有人都听过那位吟游诗人三年前一睹公主芳容后写下的诗歌。
——“如瀑布般的金色卷发,犹如炽热的太阳,折射的光线落在眸中令人目眩。我的心装满了柔软,恨不得飘到天上去为她采摘白云。好让她为我停下脚步。
当她望向我时,世界的风声就此在耳边消失。她是那么得怯懦,那双流动着碎金的眼眸却带着令人心碎的忧郁。
我愿意付出生命和上帝交易,只要那张容颜露出真心的笑容。”
据说这位吟游诗人写下这篇歌颂寻曦公主的诗歌后就失踪了,有人猜测他是不是真的去和上帝交易了,也有人说其实对方是被震怒的国王杀掉了。
真相无人知晓,毕竟主人公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唯有那首诗歌闻名遐迩,越来越多的人来到王国求见,只为一睹公主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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