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如果这是一个亲吻就好了。


    那自己一定会高兴坏了,因为自己好像很渴望司缙云的亲吻。


    净身术施展开,二人身上连汗水都被灵力洗刷干净了。


    浑身清爽,再加上一场不算很激烈的帮助,一下就将何时节身体深处的睡意蒸腾了出来。


    何时节不再和司缙云贴贴,而且翻身用被子裹住了自己:“大师兄,今天晚上我们要出去探路吗?”


    司缙云用手背试了试何时节的额头,并不是因为担心这轻微的情事会让何时节在发热,只是他单纯的想找个借口,与何时节肌肤相贴一会儿而已。


    “今夜不出去,船只起飞第一日盯我们是盯得是最狠的,守卫也最警惕的。所以相对来说,老实待在房间里最保险。”


    何时节嘟囔:“那我就休息一会儿咯,微困。”


    司缙云也半躺下来,他的胳膊罩在了何时节的头顶,从外面看,就像是何时节睡在了他的怀里一样。


    “好。”


    司缙云没有暴露癖,后面他其实用了点儿手段,将二人的动作声音微微遮掩住了。


    但是光靠放出来的那点儿动静,也够用来脑补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看全了盯梢船员的小笔记后,虎河是彻底信了这二人真是道侣关系。


    他的想法极为扭曲,既忍不住想继续窥探着那二人的私人生活,又忍不住不停地嫉妒他们,想拆散他们,看这两人反目成仇。


    “都给我安排好了,等经过那片诡林的时候,立刻把那两个人给我扔下去!”


    瘦猴:“是主人。”


    虎河狞笑着,正幻想到时候那两人的下场将会多么凄惨,便被一阵敲门声给扰了清静。


    “啧,谁啊?”虎河不耐烦。


    瘦猴看了眼来人,上前禀报:“主人,是您的表侄子。”


    虎河差点儿都忘了这号人物了,他没着急让人进来,而是先问了嘴这人昨夜的表现如何。


    瘦猴相当于虎河身边的一个谋士,他能爬到今天这么高的位置,就是因为他摸清楚了虎河的性子。


    显然他也是知道虎河会问这个,他细说道:“此人倒是有点儿真本事,昨夜我派去试探的船员都没能得手。看起来他也是个心硬的主,看到被关押的那些小崽子,眼神里是一点儿动容都没有!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他长得平平无奇,但是那群小孩儿却特别怕他!被他凶了后,跟一群鹌鹑似的,让闭嘴闭嘴,让睡觉睡觉。”


    虎河没想到自己这个表侄子还有这样的本事,他瞬间感觉自己挖到了宝:“这么厉害?看来真是天助我也,竟让我得了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快去把人叫进来。”


    瘦猴张了张嘴,他其实很想说两句这人未必如此可信之类的话。


    但是他又深知,虎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反驳自己。


    算了,自己总归只是一个谋士,虎河也只是个投机倒把、利用贩卖人口发家的小地头蛇,连土皇帝都算不上。


    也就仗着中转站的修士们停留的时间都不长,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不对的地方,这才能让他将中转站设置成了老巢。


    时间久了,这虎河便真以为是自己本事大,所以才能在合缘这块儿地界,一直只手遮天。


    可是哪儿有事儿是永恒的呢?


    瘦猴小聪明还是有的,他看出来虎河现在挣钱了,被村子里的那些愚民捧飘忽了。


    干这种丧良心的事儿,一飘忽起来,怕是就容易没命了。


    虎河的人口贩卖产业不是什么丰功伟绩,瘦猴也没忠实到宁愿惹人厌,也要说些逆耳良言的程度。


    更何况,以虎河这种人的性格,即使他真说了逆耳良言,怕是除了被厌弃外,也不会有好下场。


    呵呵。


    瘦猴睇虎河一眼,决定回去就开始清点盘缠。等这次一船停,他便收拾东西跑路。


    反正他本就是一通缉犯,已经躲躲藏藏许多年了。之后再找个像虎河一样的主子,又不是什么难事。


    胡珊推门而入,她发现一直跟在虎河身边的那个瘦高男人瞥了自己好几眼,但是对方眼中并没有杀意,她也就没多分眼色给对方。


    她漠视了这个男人,例行来到虎河面前说些好话,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胡珊摸透了这人贩子的本性,她一味地对虎河说的话都表示顺从,很快便将人哄得找不着北。


    虎河甚至还留下她一块儿吃午饭,虽然胡珊挺恶心这人的,但是为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敷衍着这人。


    中途她还抬了会儿眼,看向了和前一日相比,明显态度变化了很多的高瘦谋士。


    看来这人也明白了,自己是多么容易被替代。


    胡珊将酒撒到衣服上,假装自己一杯干了,接着一边套着自己想要的线索,一边有意无意地把话头往那对师兄弟身上引,想套出虎河对这二人的态度,好通风报信。


    没想到的是,喝大了的虎河直接拍板,让胡珊替盯梢船员去监视他们。


    胡珊假意疑惑:“那地牢呢?我走了又该由谁看守?我看表叔您船上的船员修为恐怕都不及我。”


    虎河哈哈大笑:“不要紧!他们想跑都跑不了,我们每次的路程都是固定的。次次都会经过一处极为危险的林子。那林子大啊!险啊!若是逃跑,落到了那林子里,只能有去无回,死路一条!把这事儿和那群小崽子说了,他们肯定就不敢跑了。”


    不过即便如此,每次依旧还是有小崽子会逃跑。


    失去了一个小孩儿,就少了一份钱。看着逃走的小崽子死在林子里很畅快,但是少挣了一份钱,虎河就不怎么爽了。


    胡珊得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把人糊弄了过去,便起身寻找起那对师兄弟道侣。


    她现在的权力也算是一个小领头了。


    周围的人被遣散开,胡珊在门上敲出了暗号,接着推门而入。


    门内两人一人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一人望着面前两杯热茶飘起的茶烟发呆。


    胡珊:?


    咋的了?气氛怎么这么微妙?


    吵架了?


    第79章 剖白


    作为一个绝对比二人年长,且有过几段各式各样情感经历的姐姐。胡珊毅然决然地肩负起了宽慰二人这个重要任务。


    窗边的何时节乍一眼见到胡珊易容后的脸,还反应不过来,等认出人后他便忍不住开始担心。


    “你就这么跑来见我们,船上的其他人看到了不会怀疑吗?”


    胡珊挥手:“放心,我解决好了。”


    她现在可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来监视这俩的。即使真被抓包,她就说自己是为了更好地监视二人,特地来和他们套近乎、打好关系,借此帮虎河试探两人的身份就行。


    何时节这才放心了下来,但是依旧有些不自在:“胡珊姐,那你来找我们是要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们吗?”


    胡珊点了点桌子:“我确实有话要说,但是不急,先解决了你们二人之间的问题,再说那些话也不迟。”


    何时节:“……”


    他心虚地挪开眼:“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前一天晚上互帮互助了一下吗?虽然何时节现如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手感。


    胡珊眯眼:“没问题?你们两人分明就是闹别扭了。你们可知,在这种紧要关头闹别扭,还对自己的道侣心存芥蒂,会有多危险吗?”


    何时节忍不住叽叽咕咕:“也没有这么严重吧?我们没心存芥蒂啊……”


    胡珊:“呵,不信。”


    她继续深挖:“所以你们俩到底是因为什么起了矛盾?我看你们感情很深,不像是会轻易吵架的样子啊?”


    何时节:“……”这他能咋说?


    难不成要讲,自己因为前一天夜晚给自己大师兄做了一下手工,第二天醒后就忍不住开始别扭、不吭声。偏偏大师兄也开始不愿意主动找自己讲话了,在扭捏、失望等多重情绪的影响下,自己这才如此自闭吗?


    说不出口。


    见何时节不愿意吱声了,胡珊便又开始调动司缙云。


    “司兄,你身为时节的大师兄,即使师弟有些小脾气,也应该包容一点吧?人家都成了你道侣了,你服个软又能怎样?”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司缙云赶紧哄哄人,像何时节这种性子,现在肯定一哄就好。


    要是再拖晚点儿,那就说不准了。


    司缙云不再盯着茶杯出神,他在此之前一直没有主动找何时节说话,是想给何时节一些单独的思考空间。


    他知道自己的五师弟是个腼腆性格,昨日的夜晚放大了对方的情绪,等到了白天,何时节肯定会各种懊悔。


    所以司缙云才特地给何时节创造了一个安静的环境,供他静下心来自我调节。


    司缙云不会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放手,等何时节安静够了,他就会立刻找机会,再次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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