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洗澡方便是方便,在荒郊野外就罢了,到城镇还是在外面洗漱更稳妥一点。
四人风尘仆仆骑马而来,不让人送水洗漱难免有些异常,因而四人定好房间就让伙计送水。
两间房都是上房,内设浴桶,不过要装满浴桶,起码要七八桶热水,四人无意折腾,就着两桶水简单清洗一遍。
洗漱好四人下楼吃饭。
正好这会儿已近午时,尝尝客栈的味道。
可惜,味道一般。
李显富三人被养刁了舌头,没吃几口就不吃了,饭菜最后全进了黑瞎子肚子里。
对上三双怜爱的目光,黑瞎子嘴角抽了抽,无奈说道:“我以前更难吃的都吃过,这些饭菜虽然做得不怎么好吃,至少有盐有味,还是能吃下去的。”
李云舟三人目光更怜爱了。
黄芬和李显富对视一眼,两口子十分有默契决定了,以后定要多给小齐多好吃的,瞅瞅孩子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等黑瞎子把饭菜一扫而光,李云舟让爸妈随意,上前拉着黑瞎子出去。
“吃饱没有?”
黑瞎子心知这是心疼自己了,咧嘴一笑:“吃饱了。”
李云舟啧了一声:“行吧,那就转转,消消食,晚上给你吃好吃的,我们现在有条件,没必要勉强自己。”
“也不算勉强吧,只是好歹住人家客栈,要是剩菜太多,难免被人嘀咕,我知道你和爸妈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跟生人打交道,那就我来呗,也算不上多难吃。”
要是真难吃,客栈早就关门了。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不多时就将整个镇子逛完,全程没看见想买的东西,两手空空回客栈。
晚上四人没在客栈点餐,锁好房门进空间吃饭。
一道红烧肘子,一道水煮牛肉,一道蒜香生菜,一道萝卜酥肉汤,李显富特意拿了瓶好酒,拉着黑瞎子一起喝。
李云舟和黄芬也开了瓶红酒,慢慢品尝。
吃饱喝足,又在空间对练一番,李云舟带着三人回客栈。
在镇上停留一天,第二天继续出发。
在前往下一座府城之间,四人发现一处平坦的河滩,岸边遍布碎石,周围不少浓密高深的芦苇荡。
行至此处,李显富觉得景色好,决定晚上就在这里搭帐篷过夜。
帐篷自然是之前古代世界黄芬做的。
趁着日光尚在,母女俩到对面林子捡柴火,黑瞎子和李显富则搭帐篷垒灶台。
为免拿出来的东西太多,被来往行人怀疑,黑瞎子拿了车厢出来。
帐篷搭好,灶台垒好,全家动手准备晚饭。
黑瞎子在两个帐篷之间挖了坑,点燃柴火架了两只烤鸡,时不时翻转一下。
突然,黑瞎子猛地抬头,侧头看向官道前方:“媳妇儿,有人来了,人不少。”
李云舟闻言立马站起身,手里拿着横刀,皱眉看着官道。
李显富和黄芬抬头看了眼,转而继续炒菜做饭,有女儿女婿在,不用担心。
很快李云舟也听到了声音,不过人太多,暂且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人。
没多久,一行五十号人远远走来,前后左右的人身穿官差服,走在中间的几十人很是狼狈,双手被绳子绑着,串成一串。
等到这群人走近后就停了,很显然,对方也看上了这片河滩,打算在这里休整。
河滩空地不少,李云舟确定没有威胁后继续回父母身边,黑瞎子也不再关注,垂头烤鸡,撒上一些辣椒面和胡椒,香味扑鼻。
下个世界想好了,写远古原始部落,大家会喜欢吗?
第366章 古代种田23
那群官差也无意驱赶打扰,只是赶着流放犯人往另一边走去,与四人隔着十米距离。
李显富黄芬经历过流放,自然知道这群人是流放犯人,没多看,只专心做饭。
那边热闹起来,官差指挥流放犯人捡石头垒灶台,去林子里捡柴火,接着开始生火做饭。
水多米少的稀饭,以及粗粮窝头,就是这些流放犯人的晚饭。
这些人正吃着,就闻到阵阵劲爆香味,远远看去,两只烤得焦黄的烤鸡,闻的人直咽口水。
不只是流放犯人如此,就连官差也口齿生津。
官差领头拿着肉饼起身,朝着四人大步走去。
黑瞎子早在人起身之际就察觉了,等人走近立马看过去。
“呵呵,打扰了,你们这烤鸡如何烤的?味道实在是香,我这肉饼都寡淡无味了。”
黑瞎子站起身,手里还拿着烤好的烤鸡,笑眯眯说:“就放了些辣椒粉和胡椒。”
官差目光紧紧追随着烤鸡,咽了咽口水说:“我看你们烤了两只,不知可否匀在下一只,我拿钱买,不白要。”
黑瞎子转头看李显富,见他点头,便将手中烤鸡递给对方。
官差赶忙接过烤鸡,又从怀里拿了碎银。
银货两讫,官差乐呵呵拿着烤鸡回去吃。
李显富四人没有跟那群人接触的打算,快速吃完饭收拾好,各自钻进帐篷。
半夜时分,狂风骤现,帐篷被吹得呼呼作响。
一家四口刚被吵醒,就听见小雨窸窸窣窣砸在帐篷上。
李显富掀开篷布往外看,火堆明明灭灭,雨还不算大。
李云舟和黑瞎子也掀开帐篷。
李显富:“没事,就是下雨了,你们赶紧回帐篷里,把篷布扎严实了,别着凉。”
话音刚落,三人都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跑来,同时侧头看向流放犯那边。
漆黑雨夜,官差打着油纸伞小跑而来,见三人醒来明显松了口气,笑呵呵上前:“几位,又来打扰了,某来是想问问,你们可有多余的帐篷。”
一边说一边指着身后:“没料到今夜风雨,我们那边不少人着了风寒。”
李显富看看模糊对面,又看着官差:“据我所知,差役押送流放犯,朝廷是会配给帐篷的,便是没有帐篷,也会有油纸,你们没有?”
一听对方居然懂这些,差役惊讶不已:“你......您可是朝廷官员?”
李显富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摆手:“我不是,只是有所了解罢了。”
“原是如此,”差役心想,就算不是朝廷官员,但能了解这些,怕也是有来头,于是好声好气解释:“朝廷自然给我等配备帐篷,但也仅是我等差役,那些流放犯自是没有的。”
“只一两人伤寒也就罢了,但这次多数犯人病了,手中无药,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淋雨,只好贸然前来相问,还望诸位海涵。”
李云舟三人没想到对方来要帐篷,竟然是为了那群流放犯。
凡事论迹不论心,可见这差役不是那等剥削之人,亦或者流放犯中在朝廷还有关系的人。
不管什么原因,李显富不介意给予帮助,说不得一顶帐篷就能拯救一个好官,那之后不定能给自家多少功德回馈呢。
思绪翻转不过几息,李显富先是让李云舟黑瞎子回帐篷继续睡,接着掀开帐篷出来,招呼差役走到车厢外:“这次出行确实多带了两顶帐篷,也是为以防万一,稍等。”
“好好好,多谢您。”
李显富掀开车帘钻进车厢,借着车帘遮挡,从空间拿出两个可容纳数十人的大帐篷,同样是黄芬在古代世界缝制的。
折叠起来的帐篷还是很厚实的,李显富抱着帐篷出来,递给差役领头:“只有这两顶,不过都能容纳数十人。”
“多谢,多谢,还好某来问了,也还好您手中有多的,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呢,”说话间,差役腾出一只手,从胸口掏出钱袋子,从中取出十两银子。
李显富没拒绝,收下银子挥挥手:“赶紧回去吧,这帐篷好搭,沿着线条直接搭起来就好。”
差役满口应好,快步往回跑。
李显富猜得没错,那群流放犯中,确实有一家人在朝中还有关系,且那家人之所以流放,主要还是当家之人刚正不阿,不愿意站队,因而被人陷害。
当家人简在帝心,且当家主母娘家是三品大员,等个一年半载,肯定会被皇上召回。
押送这群流放犯的差役之所以不敢剥削,以上是主要原因,次要原因则是出京之时,有人私下打点过,仅是银票就给了五百两之多,实在没必要再在流放犯手中薅银子。
就怕有命薅,没命花。
差役家中一家老小,就靠他押送流放犯挣银子,可不想回京之后把命丢了,所以才不敢折腾这些人。
如是想罢,差役抱着帐篷飞奔而归,不过这些帐篷都是给流放犯用的,自然不可能让兄弟们动手,因而叫那些体力尚存的流放犯搭帐篷。
两顶大帐篷搭起来,竟比差役们的帐篷还要扎实,并且还不漏风,着实精妙。
差役领头让男人们一个帐篷,女人们一个帐篷,挤挤还是能装下的。
流放犯中,有懂医理的小娘子,不过眼下太晚,只能先挨着,等天亮再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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