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是个漂亮草包,当废物点心用了,没想到竟会有意外惊喜。


    -


    “嘤嘤嘤……”


    一阵哭泣声把谢彧吵醒。


    谢彧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层黑雾笼罩着,看不清身处何地。


    经过昨晚的遭遇,谢彧明白自己大概又是被邪神给拉进梦里了。


    谢彧摸索着朝哭声走去。


    “哈喽!谁在哭啊?是我们尊贵的山神大人吗?”


    谢彧其实心里是有些气祂昨晚装成系统骗自己出去的。


    所以语气就不由带了点恶劣的调侃意味。


    哭声明显停顿了一下。


    四周的黑雾变淡了一些,原来是个空旷的洞穴,谢彧看到一团黑漆漆的影子蘑菇一样蹲在角落。


    “呜呜呜……”


    还真是这玩意儿在哭。


    谢彧觉得有些抽象。


    这样的邪神,是个人都不会怕吧。


    谢彧蹲到祂面前,柔声问道:“您怎么哭了?”


    黑漆漆的影子闻言哭得更伤心了,抽抽搭搭用不太熟练的人话回应道:“神像……脏了……你为什么……呜呜”


    邪神的声音很有磁性,但是语气太过稚嫩,让谢彧忍不住想摸摸祂脑袋。


    只可惜一抬手,就和邪神的眼睛们对上了视线。


    谢彧立马闭眼,阻挡了这一波精神污染攻击。


    “我错了,我不该用神像砸蜈蚣。您能变成神像的样子吗?或者只留两个眼睛看我?”


    邪神闻言哭得更惨了。


    仿佛在说你嫌弃我!!


    谢彧试图解释,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出了洞穴。


    谢彧熟练的睁开眼。


    果然,又回到了熟悉的安全屋。


    ————————————


    凌霄:我先声明,我不是个爱哭鬼。


    谢彧:嗯,你那会儿没有脑子,我明白的。


    第9章 邪神的落跑新娘 6


    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外面天亮了。


    谢彧将门拉开。


    阿嬷和另一个少女NPC直直站在门外,像两个门神。


    谢彧大方地打招呼:“阿嬷早!”


    他的声音将屋内还没有醒的玩家都叫醒了。


    闫方起出来跟阿嬷也打了招呼。


    阿嬷:“都起来了就跟我走吧。”


    高威刚洗了脸,脸上还滴着水问:“阿嬷,我们的早饭呢。”


    阿嬷:“今天去阿甲家帮忙,她们家会招待你们。”


    闫方起看了看还在洗手间的雅诗,礼貌道:“阿嬷稍等一下,我们人还没齐。”


    谢彧再次给闫方起是个好人的结论加了一分。


    不过阿嬷并没有等他们,而是留下了NPC阿牛。


    阿牛看起来明显亲和力高了许多。


    谢彧问她:“阿甲怎么没来?”


    “新娘子要试新衣服。”


    “一大早就试衣服啊?”苏青裳问。


    “嗯啊,山神的新娘衣服可要重视呢。不合适要尽早改。”


    雅诗也凑过去问:“阿甲要嫁给山神,她开心吗?”


    气氛凝滞了两秒钟。


    苏青裳嘴角一抽,心想这是什么绝世大煞笔。


    阿牛面露微笑:“阿甲可开心啦。那是山神大人哎,她嫁过去了,咱们村子会一直记得她的好。”


    后面闫方起不准雅诗再提问了。


    阿牛将他们带到阿甲家。


    是一个两层楼高的木屋。


    阿甲家还挺大,每层楼都有四间房,房前一个大平台,种了些葱蒜。


    这会儿阿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试衣服。


    一楼有几个木匠在搬家具。


    今天他们的任务是帮阿甲家翻新家具。


    一群妇人在阿甲家的三角灶旁忙活,应该就是给他们所有人做饭了。


    高威一看有饭,瞬间情绪高涨,主动上前去帮忙。


    木匠便将一个柜子交给他,让他刷成朱红色。


    那桶颜料红的像血一样,闫方起赶忙上去检查了一下。


    还好,没有任何异味。


    “油漆不要滴到地上。”


    木匠突然嘱咐道。


    本来自信满满的高威一听这话,就打起了退堂鼓。


    再厉害的漆匠都不可能不滴到地上。


    谢彧闻言去找了个木板,把柜子放上去。


    “不弄到地上,弄到板子上应该没问题。”


    苏青裳:“以后晾的时候怎么办?”


    闫方起:“我们去找垫的东西。”


    他指的是穆晃和司袁。


    木匠敲敲打打又补好了一张桌子,抬到平台上:“这个也刷了。”


    “哦,对了。木屋屋面也刷一遍哈,这红灯笼那么好看,木屋颜色淡了点。”


    谢彧看了眼那一桶油漆。


    原来不能掉地上并不是死亡规则。


    木屋刷不完才是。


    这么一桶油漆哪儿够刷那么大一个木屋。


    “大哥,油漆还有吗?”


    那人摇摇头:“没了,这漆多金贵。要不是新娘子家要喜庆,我们也舍不得用呐。”


    谢彧望向闫方起。


    闫方起看上去并没有很苦恼。


    木匠们还在不停地往外抬家具,每抬一个,就意味用来刷木屋的漆越少。


    高威额头都在冒汗了,苏青裳把人替了下来。


    谢彧在一旁提议:“要不在油漆里加水。”


    “稀释了,万一颜色淡了,不符合他们的验收标准呢?”


    高威郁闷道:“这个颜色那么红,不会是想要我们的血吧。”


    闫方起抱了一捆草回来,严肃道:“很有可能。”


    他将草均匀地铺在地上。


    “我刚才问了其村民,说是这个漆的颜料都是山神庙旁边的洞里挖的。我觉得我们需要派人去挖。”


    “我和谢彧去。”


    苏青裳连忙说。


    雅诗不满:“人答应你了吗?一天天的老替别人做决定,烦人。”


    谢彧刚好想知道苏青裳要对他做什么,欣然应允。


    气得雅诗狠狠翻了个白眼。


    -


    苏青裳和谢彧要去挖颜料的事,NPC知道了并没有阻止,相反还十分热情地指了路。


    谢彧忍不住夸道:“这儿的NPC人还怪好的。”


    苏青裳敷衍地“嗯”了一声,走的却明显是另一条山路。


    谢彧故意问:“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刚才那个地方应该往左走才对的,我记得很清楚。”


    苏青裳肯定地说:“没有,我走得是对的。”


    谢彧心想行叭,反正马上就知道这女的要对他做什么了。


    面对人,他还没有输过。


    到了一个地方,苏青裳突然停下。


    “我累了,歇会儿。”


    “行。”


    这是一个长满了小野花的小坡,坡前有一个神龛,里面的神像不知所踪。


    谢彧想苏青裳选择在这儿动手,应该是有原因的,于是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已经将神像握在了手里。


    “饿了吧?”


    苏青裳又掏出一个奶糖递给谢彧。


    谢彧高兴地接过,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并没打算在游戏里吃掉。


    万一是什么害人的道具呢。


    至少等去了游戏中心,鉴定一下是不是真的糖才能吃。


    苏青裳问:“你怎么不吃?”


    “不饿。”


    “那你还给我。”


    “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不想还。”


    “……”


    “谢玉,你背后有东西。”苏青裳突然尖叫道。


    谢彧头都没回,直盯着她:“是吗?”


    苏青裳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坐直身子微笑道:“开个玩笑。”


    谢彧不置可否。


    怎么回事,这个人就这点手段?


    没劲。


    苏青裳突然靠近谢彧坐了过来,谢彧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谢玉,你昨晚开始对我态度就变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谢彧听这委屈的语气,啧,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没有,你想多了。”


    对,谁让你在我身上动手脚。


    “谢玉,我……”


    谢彧眼睛缓慢地眨了眨,他觉得自己突然好困,苏青裳的声音也变得好远。


    谢彧努力晃了晃脑袋,没用,还是困。


    苏青裳看上去好像很着急,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说什么。


    忽然,谢彧感到手指微微刺痛。


    那种晕眩的感觉一下子就好了许多,谢彧第一时间离苏青裳远了好几步。


    果然,没有那个香味以后,他的神智就清醒了许多。


    “苏青裳,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苏青裳刺破了谢彧的手指,一滴血滴到了土里,此刻也不再掩饰。


    “让你变得更有价值。”


    话音未落,草丛中响起簌簌的声音。


    苏青裳露出灿烂的笑脸:“你别怕,只是被吸掉一点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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