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都没有这?么荒唐的事。
素飞音抬脚就?往周建军身上踹,就?刚才他企图干的事,素飞音都想直接把人宰了埋了。
这?要是在没有法律管束的玄天境,周建军此刻灰都不剩,神魂都被她掐灭。
现在只?能?暴打一顿,便宜他了。
周建军闷声哀嚎。
他是吃过苦上过战场,挨过枪子,皮厚耐操,从来没喊过痛。
但这?女人打起人来,那真是痛到骨髓,每一次殴打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不想认输,怎么能?给女人低头?
可真的太痛了。
素飞音踹了周建军一脚,道:“男尊女卑这?种封建糟粕早就?被革掉了。现在男女平等,谁强谁当家。我不管清溪村有什么烂传统破习俗,跟我结了婚,就?得按照我家的规矩来!你不听话嘛……你们清溪村有句话说的好,不服气?不听话打几次就?好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直接动手!”
素飞音挥了挥拳头,周建军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现在表现很怂,他知道。
但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找回场子,他绝对不能?让个女人骑在他头上!
素飞音见?他暂时老实,翻箱倒柜搜出一张稿纸,一只?圆珠笔与一盒印泥。
家规,自然不能?随口说说。
她将唯一的家规写在白纸上,签了名,先按了手印。
然后解开捆缚周建军双手的绳索,道:“周建军,签字!”
绳索松开的刹那,周建军立刻反扑。
他右手全力挥了一拳,瞄准了素飞音的心?口砸过去。
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这?一拳的力量,即便是健壮成年男子挨了怕也会?躺下?。
可周建军顾不得如此,他只?想制服素飞音,找回场子。
素飞音早有准备。
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敏捷扣住周建军手腕。
她施了巧劲,顺势一拧,直接把人胳膊给卸了。
周建军的惨叫全被抹布堵住,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
“哦……签……我签……我服了……听你的……”
他含含糊糊地认输。
周建军决定暂时臣服,识时务者为俊杰。
等今晚挨过了,等这?女人安心?的时候再找机会?反攻。
素飞音坐在床边,气?定神闲看周建军挣扎,冷漠地欣赏他的丑态。
她知道周建军是个难缠的人物?,不会?因为一次失利就?彻底臣服。她已经做好了熬鹰的打算,结果这?么快他就?妥协认输,这?投降速度,哪怕是假装的,也超乎她的想象。
“你这?模样,哪里?有半分战斗英雄的样子?”素飞音嘲笑道。
一个好兵,不一定好人。这?点她能?理解。
可一个好兵,一个战场立过功的人,轻易地认怂了?
虽然这?对她来说省事儿了吧,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素飞音随口那么一说,周建军的脸却变了颜色。
瞬间脸色苍白,神情闪烁随即又立刻涨红了脸,他怒目而视,五官走?在一起,愤怒到极点。
他似乎有一肚子话想骂,却只?能?愤怒地喘着粗气?。
素飞音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虚张声势的模样没有蒙蔽她的眼,她捕捉到了周建军的心?虚。
或许军功背后,真的有什么猫腻?
素飞音没打算在这?件事上下?功夫。
没有证据,战场的事情已无从调查,周建军又不开口。
这?件事弄不明白。
专注眼前才是真的。
“认输了?服气?了?乖乖签字?”素飞音问。
周建军连连点头。
素飞音又踹了周建军一脚,随即用粗暴的手段将脱臼的手臂复位。
不顾他痛苦,素飞音命令道:“签字吧,按手印!”
周建军忍耐着剧痛,用颤抖的右手签下?大名,按了手印。
他在心?里?发誓,今天的耻辱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得到想要的东西后,
素飞音麻利将周建军重新捆起来,继续拴在床脚边。
然后躺床上安心?睡觉。
*
一夜过去,雄鸡鸣叫,天色渐亮。
这?要是以往,素飞音也该起床,准备跟知青同伴一起上工。
她昨天结婚,休三天婚假,可以美美地睡一觉。
昨日婚礼,素飞音心?情郁结,没怎么吃东西。熬了一晚上,素飞音肚子饿了。
她给床脚捆着的周建军松了绑。
周建军被踹醒后一惊一乍的,发现重获自由后,又起了歹心?。
素飞音一脚把他踹地上。
“周建军,我饿了,你给我下?碗面!”素飞音指挥道。
周建军立刻反驳:“男人不下?厨房!”
哪有娶了老婆的男人还?自己做东西的!
素飞音随手抽出一根竹条就?往周建军身上抽,专门往他肉上打。
这?东西是她昨晚睡觉从床边摸到的。
三尺长,两指宽,柔软有韧性,打人肯定疼。
竹条质地还?很新,是新做的。
周建军往床上藏这?东西是打得什么主意?
现在用在他身上,这?叫自作自受。
“素飞音,停!停!停手!”
周建军被抽得头脑发晕,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齐整。
“我错了,我去做饭!!”周建军承认错误,他再次妥协。
素飞音松了手,她跟监工一样监督周建军做饭。
手里?把玩着竹条,素飞音叹道:“这?东西不错,以后就?用它当家法吧。”
周建军快要怄死了,可还?得烧柴火给素飞音做饭。
这?东西确实是家法,不过是他给素飞音准备的。家家户户结<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都会?准备这?么个东西,方便在老婆不听话时候随时敲打。
谁能?想到,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
耗时半个小?时,素飞音终于吃上了早餐。
因为有她监工,周建军不敢乱来,味道还?不错。
吃完了饭,素飞音准备今天最?大的一个行动:搬家。
这?婚不该结也结了,离婚这?件事暂时不考虑。
虽然离婚自由这?个政策摆在这?里?,但清溪村乃至红河县都不是随随便便能?离婚的地方。
而且,就?这?么干脆地离了,将来她肯定被人指指点点,被领导穿小?鞋。
素飞音倒是不怕非议与刁难,但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地也烦。这?年头人口不能?随便流动,她也没法合法摆脱这?环境。
而且,离婚了就?彻底便宜了周建军。
这?意味着这?家伙可以故技重施,逼着另外一个女孩嫁给他,然后继续祸害。
素飞音能?压着周建军打,肯定能?管住他,下?一个女孩呢?
以后日子凑合着过,反正周建军翻不出她的手心?。
只?是,跟一个讨厌的人当室友都讨厌,睡一个屋,哪怕每天都把他当狗一样拴床脚都觉得恶心?。
素飞音决定分房,反正家里?三间房,周建军可以滚一边去。
“从今天起,这?间房就?是我的,我一个人住!”素飞音警告:“你知道,我看不上你,所以收起那些下?流的想法,否则我真的废了你的祸根。”
周建军当然不同意,娶老婆本来就?是为了那点事。可他也怕,怕素飞音真的把他给废了,怕得控制不住身体直打哆嗦。
这?一晚上他看出来,素飞音是个狠角色。她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下?身到现在还?痛得厉害,他担心?现在已经废了。
他想要翻身,就?得徐徐图之?,不能?硬着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表示同意。
在素飞音的命令下?,周建军将他的东西全部搬出卧室,然后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将素飞音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全程,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因为不敢。
素飞音手持家法就?站在房门口监工,稍有怠惰,家法就?落在身上。
他像头牲口一样被使唤了一上午,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也没来得及给自己收拾屋子,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
周卫国、周卫军、周卫民三兄弟从外婆家返回时,就?看见?新来的后妈拿着竹条抽打他们的老爸。
往日里?威风凛凛,绝对权威的周建军在年轻漂亮的女人指示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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