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一说不出来:“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有爸爸抱着舒服。


    阿九连忙把孩子抱起来,收回被揉得奄奄一息的小青,贴着小家伙耳朵低声:“闭嘴,宝宝。”


    顾砚珩平时工作忙,Alpha又没被教导过怎么带孩子,平时都是阿九在带。


    顾瑾一立刻捂住了小嘴巴,后怕地看向阿九。


    Daddy从来不揍她,但是爸爸会。


    阿九对顾砚珩笑道:“一一乱说的,珩哥抱着最舒服了。”


    顾砚珩不置可否,但是脸色好看了些。


    顾瑾一在外面玩了一天,阿九才抱了一会儿就窝在阿九怀里睡着了。


    阿九把她交给保姆,和顾砚珩一起去换衣服休息。


    顾砚珩刚把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腹肌,阿九就从后面抱了上来:“老公,今天看到故人什么感觉?”


    边说手还在**和**上**。


    顾砚珩语气骤冷:“又发病?”


    许少艾算哪门子故人???


    要论关系,也是阿九跟许少艾有血缘关系。


    而且今天和许少艾说的最多的难道不是他自己?


    嘶——


    颈后传来腺体被破开的疼痛。


    阿九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咬了他后颈的腺体,血腥味和浓郁信息素立刻弥漫开来。


    阿九轻轻舔舐伤口,每一下都让顾砚珩止不住颤栗。


    那是AO最重要的**器官,再小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自从知道腺体的重要性和作用之后,阿九就特别喜欢学着ABO小说里的描写,对顾砚珩进行反复“标记”。


    可惜他始终没有信息素,不能让顾砚珩染上自己的味道。


    “老公,你骂我。”


    阿九语气有些委屈,动作却十分粗鲁。


    哗啦一声拉开对方Ku链,挤进顾砚珩**之间,“我没病,不信你去问谢荇。”


    说着竟是要直接......


    顾砚珩这下忍不了了,用力转过身,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阿九的左脸立刻印上了手印子,肿了。


    “珩哥!你真打啊?”


    阿九这下眼尾都红了,“你还说你看到他不反常?你为了他都打我了!”


    顾砚珩捏住他的下巴,冷声质问:“是你先发疯我才揍你。这两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阿九立刻说了好几个日期,“你每次都打得我好疼。”


    顾砚珩:......


    这两年来,顾砚珩不止一次想反攻,毕竟没有那个Alpha天生就是艾草的。


    尤其是Y激素完全消失后,顾砚珩对阿九的愧疚也在一次次被*到第二天起不来后,一点点消失殆尽。


    可是阿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为所欲为的纯情苗疆少年了。


    每次都会先下手为强,先把他好好伺候舒服,然后或用丝带或用他自己做的药,总之就是变着法儿地*他。


    每次过程总是激烈的,都是顾砚珩单方面殴打,阿九回敬以更猛烈的冲撞。


    久而久之,顾砚珩反攻的频率减少了些,但一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两次。


    顾砚珩松开手:“那是你自找的。你每次......”


    顾砚珩说不下去了,太羞耻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屈居人下,但不想压老婆的Alpha不是好Alpha。


    阿九笑着紧紧抱住他:“老公,我想*你,给我好不好?”


    顾砚珩用力推他脑袋:“你是单纯想 我,还是因为许少艾的出现感到不安?”


    阿九坦然承认:“看到他就想起他追你的事,想起你把我骗去T国,想起他把我绑去国外,你们差点在一起。看到他就不高兴。”


    顾砚珩知道阿九还没说完,恐怕看到许少艾还会想起欺骗了他母亲的容长青。


    顾砚珩安抚地顺了一下他后背:“我们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一。我不会跟他再有交集。”


    阿九把人搂得更紧,“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一想到他就想狠狠占有你。想狠狠把你...哭。”


    顾砚珩:......


    “宝宝,”顾砚珩手捏上了阿九的后颈皮,沉声威胁,“别仗着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


    阿九往顾砚珩身上蹭了蹭:“那我轻点,让我 去好不好?就一次!我们前天和昨天都没有做......”


    前天顾砚珩去了港城,阿九也想跟着去,但顾瑾一刚好发烧只能留下来照顾女儿。


    顾砚珩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妥协道:“先去洗澡。”


    阿九狠狠亲了他一口,弯着眼睛笑道:“一起。”


    ......


    豪华大浴缸中的两人还没结束,阿九的手机就响了。


    阿九边继续边去够自己的手机。


    顾砚珩不满地用腿 了一下他。


    阿九安抚地亲了亲顾砚珩汗湿的后背,喘着气道:“......老公,等我回一下消息。”


    顾砚珩嗓音低沉,蛊惑人心:“......是谁?”


    阿九已经回完了消息,将顾砚珩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支撑点只有 接的部分。


    顾砚珩立刻就忘了自己问了什么。


    等云销雨霁,阿九才拿起手机把聊天记录给他看。


    许少艾:66666.66 请您收款


    (转账备注:给一一的红包)


    许少艾:阿九,我想跟你聊聊爸爸,什么时候有空?


    阿九:你定


    许少艾:那就明天12:00,银杏


    阿九:OK


    第83章 亲情,难以言说


    “起来了!都日上三竿了还睡?!”


    工头一脚踹在容长青身上,将他从睡梦中踹醒。


    容长青敢怒不敢言。


    他现在年纪大了,根本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工头。就算能打过,他也不敢。


    这个地方没有警察,只有雇佣兵,谁敢逃跑直接赠送一颗子弹。


    每天天不亮就起,一直劳作到太阳下山,中间只给半小时吃饭,上厕所必须有人跟着。


    这是一个临时的淘金点,容长青每天的工作就是用簸箕一样的工具,不停弯腰捞起河底的沙石,用肉眼筛选出细小的沙金矿石。


    容长青来这里前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他的身体在这两年间加速衰老,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


    此刻他佝偻着身体爬起来,一言不发地套上前一晚洗了干透了的破洞的背心。


    这里地处热带,终年闷热,许多和他一样的劳工干脆光着膀子干活,可他不行,即使已经混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想尽量的体面。


    尽管他这件背心已经破了洞。


    没办法,工头听了上面的话,要“重点”照顾他,别的劳工一年能有两套衣服,他只有一套。


    幸好这个照顾没有殴打,否则容长青觉得自己在这个鬼地方活不过一个月。


    今天是难得的阴天。


    锦城常年阴天,容长青曾经最讨厌这样的天气。


    可是现在他觉得阴天很好,阴天太阳没有这么晒,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会被晒伤。


    “嘿!!老头!!”


    容长青不管第几次听到这样的称呼,手还是会止不住的攥紧。可他确实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劳工,而这两年的风吹日晒也确实让他看起来像极了老头。


    “哎!有人来看你!”


    容长青抬头,看见了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许少艾。


    “爸!”


    饶是已经在心里做过许多心理建设,在看到如此佝偻的容长青时,许少艾还是震惊了。


    他跳下河,蹚着只到小腿的水快步走向容长青。


    “哎,先生!!”


    工头也是震惊,没想到看上去如此尊贵的客人竟然是老头的儿子!!


    容长青双眼已经被泪水充盈的模糊了,他曾幻想过许少艾会找到他,把他救回去。可那也只是幻想而已。


    可现在,许少艾,他最疼爱大儿子,活生生站在了他面前。


    “爸。”


    许少艾毫不嫌弃地将他拥入怀中,容长青的骨头硌得许少艾心脏发疼。


    他知道阿九恨他们的亲生父亲,可他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少艾......”


    容长青抱住儿子忍不住嚎啕大哭,“爸爸错了,你原谅爸爸,带爸爸回家,好不好?”


    -


    许少艾最终花了一大笔钱才把人带走。


    阿九还算仁慈,那一日的见面,许少艾跟他说了许多,最后阿九让他保证容长青决不能出现在锦城,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才告诉了许少艾容长青的下落。


    “爸,给你。”


    飞机上,许少艾递给他最新款的手机。


    容长青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抚摸:“少艾,我想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可以吗?”


    许少艾抱歉道:“还是不要了吧。妈妈现在过得很开心,我也不想她知道这些,平白惹她心烦。”


    救自己父亲是一回事,但是让他骚扰自己母亲就不对了。


    容长青讪讪回了声:“我不会跟她说这两年发生了什么的。我只是......只是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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