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阿九找好衣服，又坐回床上，把顾砚珩像小孩一样抱起来给他穿衣服。
顾砚珩：......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我自己想给你穿。”
“你有病。”顾砚珩看着阿九认真给自己穿衣服的模样，忍不住评价道。
阿九不气反笑：“我知道。”
顾砚珩忍无可忍把他推开，自己快速穿好。
“深井冰。”
-
金祥买的包子确实好吃，包子皮暄软透出馅儿里的红油，里面是大颗粒的牛肉，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豆浆是现磨的，浓郁醇香。
两天没怎么吃饱的顾砚珩一口气吃了五个包子，才想起自己的伤还没完全好。
阿九看他犹豫不定的样子，笑着把最后一个包子放他碗里：“我昨天检查了，应该没事。”
啪——
大少爷直接摔筷子走人。
阿九攥了攥拳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收拾碗筷。
顾砚珩再次下楼时手里提着电脑，表情又恢复了霸道<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的高冷模样。
他把手机卡换上，将自己的日程表怼到阿九脸上：“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阿九眼神平静无波反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顾砚珩连忙改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阿九满意了，眼睛微微弯起：“珩哥想什么时候走？”
顾砚珩狐疑地试探：“今天？”
阿九点点头：“好。我们见完山神就走。”
顾砚珩眼睛微微瞪大，有些惊讶阿九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山里冷，还是城里舒服一些。我不想和你做的时候，把你冷感冒。”
阿九笑着说。
魔鬼！
顾砚珩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金祥我能带走么？”顾砚珩突然道。
阿九眼神倏然凌厉起来，眯着眼审视他：“怎么看上他了？”
“我觉得他人不错，很好用。可以当我的生活助理。”
其实是因为昨天和金祥聊了后，顾砚珩觉得阿九似乎是个很善良的人，那么手上有他在意的族人，是不是可以拿来威胁他？
也不是一定要这么做，但好歹手里多一张牌。
“他阿爸身体不好。”阿九没有直接否决。
阿九手指蜷了蜷，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巴银也不错，还可以给我们做饭吃，要不带他？”
顾砚珩想都不带想便拒绝：“算了。我怕他下毒。”
“有我在，他不会。”
“那把金祥也带上，他父亲我也可以来叫人接。”顾砚珩讨价还价。
阿九沉吟片刻，“我先问问他们。”
顾砚珩嗤笑了一声：“以你的身份还需要征求他们的意见？”
怎么对待我的时候就不问了？
“我在你眼里到底有多坏？”阿九眼神有些难过。
顾砚珩皱了皱眉，斟酌道：“你不坏，你只是有病。”
阿九脸上的那点难过立刻化为乌有，笑容里藏着满满的恶意：“是啊，你不就是我的药？要天天做才能好的那种。”
顾砚珩一张俊脸瞬时黑了。
-
去见山神的路上，顾砚珩的手一直被阿九十指紧扣攥着。
寨子里的人见到顾砚珩，眼神里都透露着古怪，明显比第一次的时候有敌意。
顾砚珩也不在意，他这次离开后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了。
这些人不能影响他分毫。
只是，他们对阿九的态度怎么也变了？看上去并不如之前尊敬，甚至还带了丝厌恶。
细细回想起来，除了金祥和巴银他还没见到其他人，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顾砚珩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有人在他们经过之后，远远地吐了口口水。
顾砚珩：???
第29章 叫得真好听
“他们怎么这样？”
顾砚珩没忍住问出口。
阿九毫不在意，好像看不见那些人做了什么。
“很正常，他们觉得我背弃了他们。”
“为什么？”
顾砚珩隐隐觉得和他有关，但又觉得阿九不至于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阿九笑了笑，拽住顾砚珩的手拉进自己怀里，就当着那些人的面紧紧抱住：“没什么的，珩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
山神还是那块大黑石头，顾砚珩上次还天真地相信祂有神力，跪了一次。谁知道现在落得这样的结果，可见祂就算有神力也不会保佑自己。
所以阿九虔诚地跪拜，他跪不下去，就那么直直站着等阿九拜完。
阿九也不勉强他，跪完起身又去抓黑色坛子里的米，和第一次那样朝地上一撒。
这一次，地上的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了。
顾砚珩震惊地看向阿九：“你问了什么？”
阿九也是一惊，只是很快便将眼底的惊涛骇浪掩藏了起来。
他淡淡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阿九站起身去牵顾砚珩的手，顾砚珩躲开：“告诉我你问了什么。”
阿九笑了笑，继续去抓他的手：“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自己也好奇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问了个如此荒谬的问题。
本来他是想问这次去锦城会不会有好结果。
结果鬼使神差想起顾砚珩让他买避孕药的事，他这两天哪儿有时间买，便问了山神顾砚珩会不会怀孕。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阿九自己都觉得好笑。
“你不是老念叨怀孕什么的吗？我就问了一下。放心，你没有怀孕。”
阿九见顾砚珩闷闷不乐便告诉他。
顾砚珩闻言心情更差了，一张俊脸冷得跟冰山似的。
阿九连忙亲了亲他的脸：“好了，老公别生气。我没有不信你，我以后会做安全措施的。”
顾砚珩敢怒不敢言，只恨自己色欲熏心着了阿九的道。
“山神见完了，可以回去了么？”
顾砚珩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阿九笑眯眯点头：“嗯，回去拿上行李就走。”
-
回去路上，阿九顺便找了巴银和金祥。
金祥一听能把他爸也接走，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顾砚珩松了口气。
到巴银家去被巴银几个弟弟妹妹围观时，顾砚珩难得没有摆臭脸，还对他们笑了一下。
巴银看上去有些纠结，他语言不行，能听一些但不会说。但是他又很想跟着阿九走。
他父母也不太同意，巴银走了，家里活儿太多忙不过来。
阿九脸色微冷，直直看了巴银父母一眼。
两口子便像被毒蛇盯住一样，浑身发冷。
“那……那还是去吧。”
“记得每个月给我们打钱。”
阿九翻了个白眼。
顾砚珩听不懂，但也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碍于阿九的蛊，妥协了。
-
让顾砚珩意外的是，开车的司机居然是金祥。
金祥乐呵呵道：“祭司给我交的学费去学的驾照，巴银也学了，一会儿换他开。”
巴银坐在副驾驶上没搭腔，装作听不懂。
阿九和顾砚珩坐在后面，阿九看上去没什么精神，靠在顾砚珩肩上看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山林。
他似乎打算这次离开就不回来了，把他的衣服电脑和那些瓶瓶罐罐全都装进了后备箱。
甚至连那束花都带上了。
后备箱放不下这么多东西，便挤着放在阿九身边的座位上和脚下。
原本宽敞的后座变得十分逼仄。
顾砚珩坐的笔直，真的离开了苗寨，他精神不知道有多好。
山路有很长一段没有信号，等信号恢复了，顾砚珩便开始用手机处理工作回复消息，忙得不亦乐乎。
阿九看完了风景便转头看他。
顾砚珩真好看。
阿九不禁感叹，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看起来凉薄但特别好亲的嘴唇。
“珩哥。”
顾砚珩随意应了一声：“嗯。”
阿九凑近他耳朵：“我好想把你摁在这上面……”
顾砚珩耳朵立刻红了，警惕地注视着阿九，他不觉得阿九会在车上做，但是听到这么赤裸的挑逗神经还是立刻紧绷了起来。
“那么怕做什么？我又不是你。”阿九轻笑一声，最后只是在顾砚珩脸颊上亲了一下便又靠在他的肩上。
“我好困，先睡一会儿。”
上高速之前都是盘山公路，晃得顾砚珩头晕，继续用手机怕是要吐。
他让林恒没事不要给他发消息，脑袋往后一仰也跟着睡了。
巴银在后视镜里看到阿九依赖地靠在顾砚珩身上，眼神晦涩难明。
上高速前，巴银提出自己来开。
金祥不想吵醒阿九和顾砚珩，小声道：“算了，一口气开到锦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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