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丙衍又忽然抬起头,五官扭曲而疯癫,他握着江知的手猛地摁向自己身下!
“……哥要是还不满意,可以干我。”
江知的头皮发麻,在祁丙衍脱掉裤子爬到地上一遍遍邀请他时,江知被吓哭了。
少年又披头散发地扑过去跪在江知脚边,搂着他的头发崩溃地问:“……为什么还要哭呢哥哥……”
“不够吗?”
“是我的道歉不够有诚意吗?”
“没事啊,我又不是只有今天道歉,哥觉得不够我以后每一天都可以道歉啊!”
“我给你草,给你打……我、我吃那个白色药粉也可以啊!”
祁丙衍仓皇地把药粉瓶找出来,仰着头急促地将白色粉末倒进嘴里。
他吃着,笑着。
白色药粉和血混在脸上,黑色竖瞳变成了芝麻粒大小,白眼仁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瞳,狼狈而扭曲,像一只发疯中的动物。
“哥你看啊……我也吃,我就是想跟你证明这不是药,是、是……”祁丙衍的声音卡顿了一下。
三秒,他坦白。
“是控制哥身体变舒服的药。”
一句话,江知大脑嗡鸣,眼前瞬间被许多个白格子点占满。
江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地上倒,恍惚中被抱住,少年还在哀嚎解释!
“不、不不不!是哥理解的那个意思啊!哥中了我的情蛊,如果不是爱我到极致的话,不服用这个药你会痛不欲生啊!”
“我给你喝这药是为了不让你受情蛊折磨啊!”
“唔额……哥不吃的话,停药会很痛苦的……”
“对不起……是我太缺爱了……不该给你下强效情花蛊,世上根本没人能达到我想要的那种爱,是我错了……”
“是我……害你终身服药……”
PS:老婆们不要怕,江知爱他早达到了他的要求,不吃药也不会难受,是衍衍自己还不清楚而已!
第58章 换方式道歉
祁丙衍给祁丙洛打去电话时,哭声沙哑而委屈。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对他很好,可因为一点小事他要跟我分手……就跟所有人一样,到最后都会抛弃我。”
“可我不想分啊……我一直一直在哄他,又认错又道歉,都快给他当狗了,结果他被我气昏过去了……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祁丙衍嗓子都哭哑了。
祁丙洛只问了一句话:“你咋哄的他?”
电话那头哭声一顿,“认错道歉下跪扇自己巴掌,惩罚自己……”
祁丙洛: “我要是他我也不原谅你,你这根本就不叫哄人,还会把人吓到!”
祁丙洛都能想得到,江知那种有些胆小又社恐从小在市区长大的人,看到他哥拖着一条怪物尾巴扇巴掌会是怎样的恐惧表情。
电话那头的人难受极了,低哑的嗓音痛苦地问:“所以我该怎么做?”
祁丙洛:“你问我还真是问对人了!凭我谈了几十段恋爱的经验来讲,绝对能有效帮你制定一套完美追人方案,不过嘛……”
半小时后,祁丙衍一咬牙把自己的私房钱老婆本三十万转给了祁丙洛。
祁丙洛回复道:【剩下的五百万以后赚了打给我哈。】
又过了半小时,祁丙洛将一套完整的“追妻方案”发到了祁丙衍手机上。
祁丙衍皱眉识着上面的文字,按照祁丙洛教的那样,滚到床上钻进被子里从后抱住江知,与青年紧密相贴一寸也不分开。
一夜。
傍晚,江知醒时,便感觉到箍在腰间的双手。
他本来就怕,祁丙衍却偏要在这个时候吻他,烫人的唇瓣沿着他脖颈向耳朵尖摩挲,湿润的水渍和粗喘的呼吸一并弄到江知身上。
江知偏头去躲,“……你不这样行吗,好好的分开,给彼此……留最后一丝体面。”
祁丙衍像没听到一样将五指插进他发丝,沿着他的发丝向锁骨抚摸,在江知恶心感涌上来时,他突然来了句:“宝宝我爱你。”
江知胃里一阵翻江蹈海,差点没吐了!
“祁丙衍,你,能不能不恶心我了?”
任由江知说什么祁丙衍都跟没听到似的,依旧搂着江知专注地吻着。
“我没想恶心宝宝,我只是在爱宝宝。”
祁丙衍克制着脾气,像弟弟教的那样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深情而温柔。
“知知,这世间再也找不出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我们……也吵了一天了,知知也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祁丙衍另一只手伸进江知衣服里,绕到后背,摸着凸出的蝴蝶骨,眼中是无尽的悲伤。
好不容易才将你养胖了几斤,现在又瘦了回去。
“怪我,因为我,知知都饿出骨头了,知知晚餐想吃什么?”
前一天祁丙衍发疯偏执的恐怖模样还停留在江知脑子里,如今不到24小时,少年又恢复温柔模样,江知甚至怀疑祁丙衍是双重人格!
江知再次重复:“我说分手,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放了我,我要离开你,听不明白吗?”
祁丙衍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唔嗯......!”
舌尖很有技巧地舔弄着,又将手绕到江知胸前。
意识到祁丙衍要做什么后,江知急忙摁住!
“别!”
他们做过很多次了,祁丙衍太熟悉他的敏感点在哪了,只是稍微碰了碰,这会儿江知呼吸便不稳的开始喘了。
“别、别再碰了......”江知咬着牙说,“短暂的欢愉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昨夜……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我们确实没可能了。”
相比于昨夜,如今江知的声音平静多了。
还在小心翼翼吻着他的少年动作终归还是因这句话停了下来,只是如今他的怒吼声也被平静所取代。
祁丙衍克制着没喊,克制着没哭,他只是不懂地问江知:“如果……我早些跟知知坦白,还会是现在的局面吗?”
江知想都没想便回答:“不会。”
毕竟他们是有感情基础在的,四个多月在其他人看来很短,但江知很清楚自己对祁丙衍的感情。
认识不到一周时,他贪恋少年的温柔,甚至下定了一辈子跟少年在一起的决心。
而且这四个多月他们没吵过一次架。
分别那天, 因为他一句“想要见他”,祁丙衍连夜走山路来到完全不熟悉的市区找他。
单单这一点,这世间再无人可以为他做到。
何况这四个多月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一直都是祁丙衍在做,少年又出钱又出力 ,家里的方便面速食全都被替代成了苗族的特色美食。
菜永远是热乎的,他再没吃过一顿冷饭。
公司同事的男朋友都没办法天天去接对象上下班,祁丙衍却风雨无阻的接他,下班路上只要他一个眼神,祁丙衍便知道他想吃什么给他买来。
这样的爱,他这辈子都再难谈到。
一个从小渴望被爱渴望温暖的人,怎么会单单因为“强迫”就放弃掉一点爱呢。
江知深吸着气说:“如果你早些跟我坦白,我或许……会因为那个人是你没那么痛苦恐惧,可是四个多月……你一天都没想过要告诉我,我这四个多月一直活在被强迫的阴影当中。”
那晚山林中被压在树上痛苦承受,殿门前绝望的被摁在地上摩擦……一切都成了江知心里无法磨灭的阴影!
这四个月,他没有一天不做噩梦的。
哪怕祁丙衍每晚都抱着他,可午夜梦回,他还是会被那条恐怖的大尾巴吓醒。
想想江知又忽地笑了,他五官漂亮精致,可此刻笑却比哭还难看,“如果你早些说……我就不会活在恐惧中了。”
“何况……我难受的不止你强迫我这件事,还有昨晚的刀……你说你爱我,可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时,想杀死我也是真的。”
“我没这么想过啊!”祁丙衍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克制着让嗓音温柔。
他握住了江知的手,很轻的与人十指紧扣,然后放到了自己温热的胸膛上,让江知感受他的皮肤热度、他的心跳。
“哥,我这个人只是嘴硬……我说威胁你的话,只是想让你怕我而已……只要你怕我听我话就不会离开了,你不离开,我根本做不出对你动刀的事啊!”
江知望向他的视线是一片迷茫:“你为什……会这样想?”
祁丙衍在他耳畔呜咽,双手双脚从后牢牢捆住江知身体,像一张人网。
祁丙衍委屈地回答:“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我留不住人的,没有人会因为爱选择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毕竟……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
“我弟也和我说过,人类的爱和真心……瞬息万变,只有恐惧才能长存,只有让爱人怕我……他才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在祁丙衍眼泪滑落的下一秒,江知手掌抚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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