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凌全程都没与祁漠对视过。
一直到下班回家，祁漠才忍不住说：“哥，我怎么觉得，你在怕我？”
伴侣恐惧自己可不是好事。
江凌正站在餐桌前给自己倒水，闻言有些错愕的转头，“没有的。”
祁漠脸色沉着，“那你为什么抗拒和我肢体接触？”
江凌立刻解释：“我没有！”
祁漠拍了拍沙发，嗓音既暧昧又温柔：“那你坐到我身边来。”
江凌放下茶杯，坐了过去，并且和祁漠靠的很近。
祁漠心里暗爽，冲他扬了扬下巴，又道：“哥抱我。”
江凌很温柔的张开双臂，将少年抱住了。
身高差的缘故，看上去更像是他靠在祁漠怀里。
祁漠脸上浮出暖融融的笑意，梨涡映出，很舒服地又说：“亲我。”
“啊？”
江凌先是一愣，又缓慢将头凑近祁漠，想了想又抓住少年的手掌，移到唇边，在指节浅吻了一下。
祁漠：“.......”
“害羞什么呢，也不是没亲过。”
祁漠直接扣住江凌后颈，唇狠狠覆了上去。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江凌眼底闪过惊慌，而后双手使出力气推拒，“......不。”
祁漠没有移开唇，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将他摁在沙发上，领口被解开时，那股被侵略的痛感席卷江凌脊椎，跟触电似的，他竟抬起了手。
啪——
巴掌声在祁漠脸上响起。
祁漠皱着眉移开了唇，很震惊地看着江凌，竖瞳阴翳到了可怖的程度。
下一秒，在看到江凌睫毛湿着的时候，祁漠眼底的冷意消失，深吸了一口气道歉说：“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他将江凌抱起来，扶到沙发上，不知道如何的小声嘀咕着安慰。
“哥哥觉得太快的话我以后都不做了，只要、只要你喜欢我，不抗拒和我肢体接触就行，多久我都都跟得起，不要生我气好吗。”
江凌抬头看向他时，眼尾红着，有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他很轻地抬起手揉了揉祁漠被打的左脸。
同样道歉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抱歉........但是我并不讨厌你，你不要难过。”
江凌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一样，抚过祁漠心脏刚裂出的口子。
江凌又说：“你不要多想，我不是贪图你的钱，也没有抗拒和你肢体接触，只是单纯的觉得太快。”
祁漠突然就笑了，笑声轻松，宠溺的摸了一把江凌头顶翘起的蓬松碎发。
“哥哥压根就不是贪钱的那种人，你是的话，我早就不是现在这种方式对你了。”
江凌看着他，不是很懂祁漠后半句话的意思。
但祁漠能懂他就好。
晚饭的时候，江凌一直吃的心不在焉的。
江凌觉得自己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他不能一直抗拒和祁漠肢体接触，那样很伤伴侣的心。
在手机上查了家医院，江凌换好衣服，刚要走，祁漠便叫住了他：“哥哥，我们去约会吧。”
少年拿着手机跑到他面前，指着一家影院道：“手机上说两个人结为伴侣后，要一起去看电影，影院能增进彼此感情。”
江凌稍微犹豫了一下，温声答应：“好啊。”
“我买票。”
祁漠拿出手机选票的功夫，手机弹出一条推送。
是他们今天拍的那条视频，被推上热搜了。
祁漠将视频拿到江凌面前，滑动着评论区，满脸幸福道：“哥你看，大家都夸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诶，我们果然.......”
祁漠的话忽然卡住，手指停在某条评论上，瞳孔骤了一下。
【我还是觉得江老师和苏老师更般配啊，这个祁凶巴巴的，不爱。】
评论下方有一张配图。
江凌看清那张图片，是他上个公司和苏木阳一起拍的那条视频。
江凌抬头时看到祁漠脸色很差，眼底覆着一层阴霾，他连忙解释：“网友胡乱说的，我立刻删了。”
祁漠没给他手机，而是按照图片上的标题找出了那条视频。
看着江凌和别的男人视频底下涌出一大堆夸赞的评论，祁漠眼底的阴霾愈发的重，虎牙在他嘴里磨的嘎吱作响，捏着手机的五指不断用力。
“咔嚓”一声！
手机屏碎了。
江凌心脏一抖，忙去抢手机。
祁漠把手抬高，声音不爽地问：“这是谁？为什么和他拍这种视频？”
第28章 你监视我！
江凌赶紧解释：“是前公司的同事，当时要运营cp账号才拍的。”
祁漠却突然指着屏幕下方的日期，“你当我瞎吗，发布日期明明是昨天。”
江凌很快看清底下的日期，再一看头像，是营销号转载。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少年沉冷的嗓音便从头顶传来：“你玩的挺花啊，借着工作的名义出去和别的男人当情侣。”
江凌脸色煞白，他抬头看向祁漠，祁漠的竖瞳内绽开密密麻麻的黑色蛛网，脸色沉的骇人。
有那么一瞬，江凌竟觉得面前的少年如此陌生！
“我说哥哥怎么有钱了也要工作往外跑，原来是去勾搭别的男人了呀，你玩的挺花啊。”怪异的调子里携带着嘲讽。
江凌整个人直接震在了原地。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这些恶毒的话居然是从祁漠嘴里说出来的！
“你们还做的情侣账号，呵呵，他昨天也像我这样碰你了吗，是这样吗——”
祁漠忽地一把抓攥住江凌手腕，借着力道猛然将人推到墙上，大手扣着他的后颈，将青年身体调转，迫使青年脸颊牢牢贴在墙上，不得移开半分。
墙面的冷在江凌脸上绽开，但此刻他心里更冷。
他听着身后少年恶劣地说：“我舍不得碰你，你出去让别人碰是吧！你好骚啊江凌。”
“我没有！”江凌大喊着解释：“拍摄的时候我全程坐在轮椅上，没做任何事！”
祁漠不听他的，自顾自地说：“谁信啊，他看你的眼神那么暧昧，你又不是24小时在我眼皮子底下活着，妈的，我就该早点预防把你的腿打断了，省着你跑出去勾引人！”
大手粗暴地扯开江凌衬衫扣子，某种很糟糕的回忆涌上心头，江凌挣扎的更剧烈了：“不！”
“祁漠！你可以自己去调查！你可以向全公司的人问，我们、就只是很普通的一场拍摄！”
“嗯，很‘普通’的一场拍摄呢，但是现在我要睡你，专心点。”
祁漠的动作没停。
江凌也无力挣扎开。
身后的人显然是已经疯了，一改往常的温柔，此刻嘴里说的全是恶劣的话。
“啧，看看你身体诚实的，说什么不喜欢男人，假清高呢？”
“我这个人最恨出轨了。”
“江凌，最好别让我查到什么，否则你死定了。”
啪嗒！
一滴眼泪掉到了祁漠手臂上。
祁漠动作一滞，接着是大颗大颗硕大的眼泪滑落而下。
怀中的人在发着抖，悄无声息，却哭的很凶。
祁漠脸色沉着，想到了在古堡那次，瞬间就没兴致了。
他将江凌的裤子提上，冷着嗓子说：“我现在去查，如果你跟那个男的发生了什么，我会将你的腿打断，如果是我误会了，我会跟你道歉任由你处罚。”
祁漠将他的衣服也扣好后，独自进了卧室。
全程江凌没有说一句话。
他身体缓慢滑坐到地上，深深吸着气，试图把胸腔里的憋闷感驱散掉。
他觉得祁漠好恐怖。
是他未曾接触过的另一边。
之前那些温柔都是装的吗。
江凌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想这个男人再碰他一下了。
祁漠给他的感觉太像那只怪物了，真的太像了。
卧室内。
祁漠烦躁的将江凌和男人的照片丢给自己养的人偶娃娃。
半小时后，娃娃将一张纸交到了祁漠手上。
这是一张死亡证明。
和江凌一起拍视频的男人早在一周前就死于车祸。
祁漠再次盯着男人的脸看时，竟觉得熟悉。
很快他猛地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正是他操控娃娃压死的那个！
祁漠咒骂了一声，一掌打在自己脑袋上。
他这该死的记忆力。
人偶娃娃又递给他一个监控。
监控画面中是江凌和男人拍摄的全部过程，江凌全程除了坐在椅子上以外，确实没动过一下。
监控时间显实是一周前。
看完了，祁漠更想抽自己了。
出去的时候都是低着脑袋，很小心翼翼的杵在门口，软着嗓子道歉：“对不起哥哥.......是我发疯弄错了，你处罚我吧。”
祁漠闭着眼睛将手抬起，脑子里希望江凌能狠狠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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