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砚,祁珏怎么样?”好在那处地方比较偏僻,沈家消息也算封锁的快,没有泄露出去。
沈泽宇和钟灵举行完婚礼就匆匆赶到了医院。
毕竟祁珏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出的事,还是自己邀请他来的,两人没看到祁珏清醒怎么也不放心。
“没什么大碍,只是还在昏迷中。”
沈泽宇放松了下来,又愧疚的看着顾淮砚:“抱歉,如果不是我非要邀请他来,也不会出这种事!”
顾淮砚摇头,“不关你的事。”
“对了,黄大连已经醒了,他说是有人给了他一张纸条让他去那边客房等着,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祁珏制服了,而且人也……”
想起黄大连的惨状,沈泽宇说不上同情,只能说他活该。
“嗯!给祁珏下药的另有其人,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还有黄大连手里的那张纸条是谁给的?”
“他说是一个侍从给他的,但是我们给他看过所有侍从的信息,他说里面没有那个人。”
沈泽宇也很头疼,没想到竟然有人混进了婚礼现场。
“蓄谋已久……”顾淮砚眯了眯眼睛,祁珏到华国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应该不至于得罪谁吧?
“对了,今天第一时间发现祁珏的人呢?”
“我们把她也一起带来了,就在外面。”钟灵想起外面那个胆子有些小的女生,他们来之前她还专门找过来说是要看看祁珏。
顾淮砚起身走了出去。
门外的女生忐忑的坐在椅子上,看到顾淮砚从里面出来立马站起了身,小声的喊了句:“顾先生。”
眼睛控制不住的往房间看,但房门已经关上她失望的收回视线。
“他还没醒,但已经没事了。”顾淮砚开口解释了一番。
女生这才放下心,然后鼓起勇气看着顾淮砚:“顾先生您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边?”顾淮砚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问出自己的怀疑。
女生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有些犹豫的咬了下唇,“就是,当时让我去包扎的那个人我没在侍从里见过他,最开始我以为是人手不够临时找来的……”
“但刚刚领班点人的时候我们看到那个人,问了领班,他说我们所有人都在并没有少人,所以我想着这条线索应该会有用……”
顾淮砚和沈泽宇对视一眼,接着问:“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嗯……”女生回忆了一下,“长得挺普通的,没什么记忆点……啊,我记得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有点像茉莉但又比茉莉花香更浓,总之很刺鼻。”
花香?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你!”顾淮砚郑重的向她道谢。
女生摆摆手,离开前将口袋里的手帕拿了出来,手帕已经洗干净了,整整齐齐的叠着,她递给顾淮砚。
“顾先生,这是那位先生借给我的手帕,我已经洗干净了,麻烦您帮忙还给他一下,然后再麻烦您帮我说一声谢谢。”
顾淮砚看着那条米白的手帕,神情复杂,半晌才接过手帕,“好!”
女生离开后,沈泽宇才开口:“今天来往的人那么多,使用茉莉花香水的人也不少,若是一个一个排查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顾淮砚握紧手帕,眼睫低垂,在抬眼,眼里满是杀意,“用茉莉花香水的人是很多,但最有可能和祁珏起冲突的人却只有一个。”
“泽宇帮我盯个人……”
“谁?”
第42章 告白
沈泽宇二人离开后,顾淮砚又回到了病房,一夜未眠他的眼底泛着乌青,坐在椅子上靠着靠背小憩。
意识逐渐清醒,病床上的祁珏缓缓睁开眼,又是熟悉的一片白色,他不禁苦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也是在这片白色之中度过。
只是那时永远只有自己一人,听着旁边沉稳的呼吸声,祁珏扭头看已经熟睡的顾淮砚,心脏不可避免的再次跳跃。
意乱情迷之时,他满脑子浮现的都是眼前这人的脸……
眼神复杂,胆怯却又期待。
也许是顾淮砚过于真挚的情感让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糟糕。
或许他可以试试呢……
出神期间喉咙发出一阵阵痒意,猝不及防的咳出了声。
一旁的顾淮砚瞬间被惊醒,看着弓着身体咳得厉害的祁珏,整个人都慌了,伸手就要去摁铃。
祁珏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语气艰难:“水……”
顾淮砚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水杯递到他的嘴边,扶着人喂着。
猛的喝了一大口水,祁珏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推开顾淮砚的手,表示自己不喝了。
放下水杯,将枕头的位置提高让他靠着,顾淮砚又坐了回去,抿着唇也不说话。
祁珏见他这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开口:“这次谢谢你了顾淮砚。”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随后对上了祁珏带着笑意的双眸,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那一瞬间,祁珏仿佛看到一只摇着尾巴表达喜悦的大金毛。
嗯,有点傻乎乎的。
“你……”顾淮砚嗓子哑得厉害。
“怎么?”祁珏挑眉,抱着手臂看他。
顾淮砚喉结滚动,摇了摇头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呆子……祁珏暗自悱恻。
嘴角勾起,眼里带着几分狡黠与调侃:“我听到了哦~”
“什么?”顾淮砚茫然。
“你趁我昏迷说我坏话,你说我可恶,还说我不认账,而且最开始明明是你先躲着我,现在却倒打一耙……”
祁珏瞪着眼睛述说他的罪行。
顾淮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内心一片滚烫。
祁珏听到了,那……那句话也听到了……吗?
顾淮砚猛地看向祁珏,像只勘探到宝藏的恶龙,祁珏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心头一颤。
“所有那句话你也听到了?”
心虚的移开视线,祁珏装糊涂,囫囵想跳过这个话题:“什么啊,我只听到这么多……”
顾淮砚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耳尖,唇角微扬,喉头溢出一阵愉悦的笑声,带着胸腔的轰鸣,擦过祁珏的耳畔,他只觉得耳朵一痒,似乎又红了一点。
“真的没有听到吗?小玉儿?”
后面三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像是在舌尖滚动了一番,带着温柔缱绻,旖旎缠绵。
祁珏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有些恼怒的瞪向他,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眼尾通红,仿佛情动。
“没有就是没有!”
顾淮砚见他这样子,心底的喜悦更浓了,不再逗他,语气染上认真,看着他:“那我再说一遍……”
祁珏一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想要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可那双手仿佛千斤重。
“祁珏,我喜欢你,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此时此刻顾淮砚这颗心唯一且仅属于你……”
祁珏瞳孔猛的收缩,脑子一片空白,此时此刻祁珏眼里只有顾淮砚的倒影。
这个人说他的心脏唯一且仅属于自己,这是祁珏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人的偏爱……
温热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顾淮砚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哭什么?”
祁珏茫然的抬手,手下一片湿润,他的眼泪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嚅嗫的开口:“我一直无法回应你呢?”
顾淮砚笑得更加温柔。
“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着急回答我,倘若我的喜欢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随时告诉我……”
“如果哪天,你依旧没有办法接受我,也可以告诉我,我便不会再打扰你,在我这里你永远有正无穷的选择性……”
这么说完,眼眶的泪水似乎越来越多,祁珏从来没觉得自己竟是这么爱哭的一个人。
“小玉儿,别哭了,眼睛要肿了。”顾淮砚更加无奈了,这人是水做的么?
将人轻轻搂在怀里,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我这是安慰你,不算越界。”
祁珏将脑袋埋进他的肩膀,闷闷的带着哭腔:“要是我永远不回应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吊着你?”
“唔……”顾淮砚一边轻抚着他的背,一边皱眉思考:“你要是能永远吊着我那也是件好事,说明我对你还是有吸引力的。”
“不过小玉儿,这做人得专一,吊我的时候就不能有其他人,倘若让我知道你脚踏几只船……”
“你会怎样?”祁珏从他怀里退出来,已经不再哭了,只是眼尾还是有些红,眼睛有点肿,眼底带着丝丝挑衅。
“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他的语气有些阴森,眼底含着黑沉的浓墨。
祁珏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噗呲”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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