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要么君肆昀的修为比自己高,要么他身上有隐藏修为的法器。
但他瞧着君肆昀年岁不大,猜测应该是后者。
“唔……我吗?嚼嚼嚼……”
君肆昀咽下嘴里的天灵果。
有些羞赧地抓抓脸,“我比较笨,现在才筑基的修为。”
银砾顿时松了口气。
这才对嘛,还以为常衡尊者的徒弟都跟宋璟之一样是变态。
“不过我本来一年前就要结丹的,但师兄和师尊说我年岁太小,结丹了样貌就只能固定在那时了,所以他们压制了我的修为。”
君肆昀认认真真地解释,“师兄说等我满了二十岁再结丹,他说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说着他又有些苦恼:“可是等我二十岁还要两年多呢,我现在修为这么低,感觉都帮不上师兄什么忙。”
虽然被师兄护着也不错,但他也想体验一下金丹期到底是什么感觉。
银砾听得瞠目结舌,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有的人穷奇一生也无法跨越的金丹,即便是他也用了百年才到达堪堪摸到元婴的门槛。
而君肆昀和宋璟之还要压制修为避免过早结丹。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小银啊……”
君肆昀语气忽然软了一些,眼珠子滴溜地转,眼底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
莫名的,银砾被他这声称呼喊得打了个哆嗦,脑子反应慢了一拍。
结巴道:“干,干嘛?”
“你真的是灵猫吗?真的有九条命吗?我看看你的真身吗?”
明亮的眸子透着细碎的光,宛若漫天星辰。
银砾被他看的面红耳赤,身体往后退了一些,警惕道:“你不会还想着让我给你当灵宠吧?”
君肆昀眨了眨眼睛,“怎么会,师兄说了你是妖族的少主,肯定不会给我当灵宠的,我就看看什么也不做。”
“不要。”银砾拒绝。
“为什么?我就看看又不做什么,你怎么那么小气啊!你还吃了我的天灵果呢。”
君肆昀一脸不高兴,眼神幽怨。
银砾冷笑,一颗天灵果就想让他出卖真身,梦呢?
“反正就是不行。”
见此君肆昀冷哼一声,怄气般嘟囔:“不给看就不给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后转身背对着银砾,抱着怀里的天灵果咬得“咔咔”作响。
听得银砾耳朵一抖一抖的,舔舐了一下嘴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天灵果不愧是天养的灵果,仅仅吃了一颗他就觉得体内灵力充盈。
“喂……”
认真啃着天灵果的君肆昀忽然觉得自己的衣服被扯了扯。
回头一看,一只黑色的小猫站在自己身边,毛发顺滑蓬松,金灿灿的眼睛水汪汪的,一脸别扭地看着他。
银砾忍着不好意思,扭捏道:“给你看,天灵果……能不能再给我一颗?”
君肆昀惊讶,瞳孔一点点放大,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绽开,随后一把将银砾抱进怀里。
“喂!我只说了给你看,没说你可以动手动脚……啊,不准碰我尾巴……”
第350章 番外7 if线【假如没有和岩心石门融合】
“你们……”宋璟之声音有些哑,垂落的手都攥紧了几分:“在干什么?”
加固完封印的宋璟之一回来就看见君肆昀抱着一只黑猫使劲吸。
满脸红晕很是陶醉的模样,连看过来的眼睛都带着朦胧水雾。
“师兄?”他声音有些软,像是没反应过来。
抱着银砾的力道一松,银砾立马跳了出去化成人形。
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涨红,一副欲盖弥彰的慌乱模样。
“宋师兄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银砾脸一僵,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宋璟之看过来的眼神起码凉了好几个度。
有那么一瞬他从这个向来温和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呃……我的意思是……”银砾绞尽脑汁解释:“岩心石门已经没问题了吗?”
宋璟之淡淡的将视线收回来,无视着银砾,上前一步将君肆昀拉起来。
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稍稍勾着唇角低声问他:“刚才在做什么?”
君肆昀像是没察觉宋璟之眼底的幽暗。
还特别兴奋地朝宋璟之道:“吸猫啊,小银的毛很软,师兄我真的不可以让他当灵宠吗?”
银砾:……
喂喂,当事人还在这儿呢!好歹避着我一些啊!
宋璟之嘴角的弧度瞬间绷直,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沉声道:“不可以!”
“……哦。”君肆昀捂着额头,瘪着嘴巴控诉:“不可以就不可以,打我作甚……”
宋璟之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眼,“自己想。”
随后又看向银砾,眼神更加冷淡了。
“银少主,岩心石门的封印没问题,至于那些身上带有魔气的死者,想来是被其他魔族所害,眼下咱们需要找出害人的凶手即可。”
银砾被他的眼神看的打了个哆嗦,悻悻地笑了笑:“那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找凶手吧。”
宋璟之收回视线拉着君肆昀扭头就走。
银砾抹了抹额头的汗,颇为心有余悸。
不对啊!他心虚什么?
明明是被占便宜的是自己,怎么搞得好像是他占了君肆昀便宜似的?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银砾咬牙切齿。
自己就不该贪那几颗灵果!
三人去了官府查看那几具尸体。
这几人死了有几天了,上面残留的魔气已经很微弱。
宋璟之出声问捕头:“不知这几名死者死前有什么联系或者相同之处吗?”
捕头细细回忆,“这几人都相互不熟识,居住的地方也是南辕北辙……若要说联系的话,这几人都是疲劳过度突然暴毙的……”
从府衙里出来,三人又分别走访了那几名死者的家。
得到的唯一信息便是那几人都去过城外一间叫菩提斋的寺庙。
据死者的家属所言,他们从菩提斋回去后文思就变得突飞猛进。
时常将自己关在书房挑灯夜读,深夜里还时不时传来狂笑不止的声音。
“看来这个菩提斋很有问题。”银砾托着下巴沉思。
“那师兄我们要去菩提斋吗?”
宋璟之沉吟,“菩提斋自然要去,但我们就这样去恐会打草惊蛇……”
眼神若有所思地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最后勾唇,“得换个身份。”
片刻后三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了一间略微朴素的寺庙面前。
君肆昀惊奇地打量着自己的穿着,时而摸摸自己头上的帽子,颇为新奇地扭头看向宋璟之。
“师兄,这身衣裳好怪哦。”君肆昀挤眉弄眼地抬眼上瞟。
宋璟之打量着他。
君肆昀的衣服大多颜色较艳,很少穿浅色的衣服。
即便以前在宗门学习时他也和众多子弟穿得不同。
鲜亮的颜色让他在人群中总是最显眼的。
白色的书生服穿在他身上更是显小,少了份艳丽张扬,多了份天真纯粹。
抬手帮他理了理帽子,颇为满意:“挺好的。”
“我说……”一旁的银砾幽幽怨怨地出声:“凭什么你是侍卫,他是少爷,而我要是书童啊?”
银砾掂了掂身后的箱笼,一脸嫌弃。
宋璟之淡笑着看过去,“莫不是银少主觉得我更像书童?”
轻飘飘的没有丝毫情绪,银砾看着他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个子,嘴里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是君肆昀扮演书童。
就他那副模样,看着比他这个妖族的少主还尊贵,一看就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哪有一点书童样。
但他还是觉得宋璟之是因为刚才君肆昀抱着自己的原形吸,所以有点报复的私心在里面。
银砾忿忿不平地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寺庙。
这寺庙确实朴素得过了头了——
破败的院落,爬满青苔的墙,掉落的瓦砾,香火也烧得可怜,连里面的神像都是有瑕疵的。
“三位施主可是来上香?”
刚踏进内厅就突然冒出一个穿着佛衣的和尚。
银砾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发白,没忍住抱怨:“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那和尚并不在意银砾不善的语气,双手合十微微颔首淡笑道:“惊扰到施主实属抱歉。”
他的态度过于真挚,倒是让银砾有些尴尬了,他讪讪地摆手含糊道:“没,没事。”
君肆昀上前一步,礼貌朝那和尚道:“师傅可是这里的主持?”
和尚轻轻摇头,满目慈悲地看着眼前的佛像。
“主持算不上,只是瞧着这寺庙年久失修,又无人问津,于心不忍便留了下来,想着有朝一日能修缮此处,让佛祖能有个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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