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林悦来带她的班级。


    “赵女士,今天怎么是您送孩子来?”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谭涟惊讶,余光若有若无的往赵明珠身后看。


    赵明珠摘下墨镜蹲下身温声对林悦说:“悦悦,你先进去吧。”


    林悦点头,又看了眼谭涟,走了进去。


    赵明珠重新戴上墨镜,站起身打量着谭涟。


    谭涟被她的视线打量着很不舒服,脸上的笑容略微淡了一些,依旧得体地问:“赵女士,您还有什么事吗?”


    赵明珠不咸不淡地勾了勾唇,笑道:“谭老师,麻烦你称呼我为林太太。”


    谭涟一听,呼吸顿了一瞬,心脏猛然一跳,拿着课本的手下意识的缩紧。


    赵明珠以前从来不会在乎自己对她的称呼,自己也就一直喊的赵女士。


    为什么今天她会特意提到“林太太”这个称呼?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想起之前自己和林诏在一起时被林悦发现的事,谭涟心跳更加剧烈了。


    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谭涟不动声色地笑道:“林太太,您还有什么事吗?”


    从开始赵明珠就在观察谭涟,她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被她捕捉到了。


    可不知为何,她还从中捕捉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同时还有对林诏的失望,闭了闭眼,收起心里的情绪。


    “谭老师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单独聊点事。”态度中带着不容拒绝。


    谭涟心一沉。


    撩起耳边的碎发,谭涟委婉拒绝:“林太太,我待会儿还有课,恐怕……”


    抬手的瞬间露出了手腕上的翡翠手镯。


    赵明珠摘掉墨镜,一把抓住了谭涟的手腕,眼中怒火滔天,咬牙切齿问:“这只手镯是谁送给你的?”


    谭涟一惊,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


    水头极好的正阳绿翡翠,这是前两天林诏送给她的。


    “这……这是我自己买的,怎么林太太有什么问题吗?”谭涟压下心慌,依旧强撑着辩解。


    “哼……”赵明珠冷笑,满眼的不屑:“这种品质的翡翠市场价至少50w,按照你现在的薪资,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这种手镯。”


    “你也别说是家里买的,你的家世我也查过,单亲家庭,之前你母亲重病差点交不起医药费。”


    “还是说,这是你从哪个家长身上偷来的,毕竟能来这里上学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的家庭。”


    说着赵明珠掏出了手机,“要不我在家长群里问问?”


    谭涟一下就慌了,连忙拉住赵明珠的手,“林太太别,我……”


    谭涟双目含泪带着哀求,脸色也有些苍白,像是朵柔弱无助的小白花,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悯,尤其是男人。


    而林诏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


    赵明珠这一刻仿佛在谭涟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赵明珠眼里像是淬了冰,手拿着吸管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谭涟低着头,脸色很差,死死咬住下唇,嗫喏地回答:“半年前。”


    搅动杯子的手一僵,心头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食,鼻子忍不住发酸。


    这么久,她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低头洗了洗鼻子,闭了闭眼,努力将眼泪憋回去。


    “你勾引他?”声音发哑,发红的眼睛盯着谭涟。


    看着那张脸,她下意识觉得是谭涟勾引了林诏。


    谭涟一听,慌乱地抬头,急切地摆手:“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


    “不可能!”赵明珠不信,林诏那么爱她,如果不是别人刻意引诱,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一定是谭涟说谎。


    谭涟失神地看着她,苦笑一声,这笑声中带着自嘲,又像是在嘲讽赵明珠。


    她忽然放松身子往后一靠,扭头看向窗外,语气莫测。


    “林太太,看来你从来没有看清过你先生的真面目吧?”


    赵明珠依旧仇视着她。


    谭涟又恶劣地扭头看向她,“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不是他的第一个情人。”


    赵明珠脑子懵了,张了张唇有些发不出声音。


    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课堂之中,其他学生都在积极的讨论。


    只有林悦,她目光看向窗外远处咖啡厅的两个人影。


    眸子中闪着欣喜的光。


    赵明珠,当你知道自己的丈夫从头到尾其实都是一个烂人之后会不会崩溃呢?


    不过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借着别人的命活了十二年,也该还了。


    希望你喜欢你的“女儿”送给你的礼物。


    毕竟这才刚刚开始啊……


    第126章 周盼娣的复仇:被小三的谭涟(上)


    回到林家,赵明珠失魂落魄的呆坐在沙发上。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坏掉了,怎么也无法消化谭涟说的那些话——


    “我和林诏的相遇是在医院,当时我的妈妈生病了,治疗需要很大一笔钱,但我根本筹不出那么多钱。”


    “也是这个时候我碰上了同样在医院的林诏……”


    半年,谭涟拿着缴费单子去缴费,迎面就撞上了林诏和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戴着墨镜和口罩,林诏将人护在怀里,二人姿态亲昵。


    “对不起对不起……”谭涟慌张地道歉。


    林诏顿住脚步,眼神晦涩地打量着她,而后绅士的将她拉了起来。


    笑容温和,“没关系,以后走路小心些。”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带着那个女人走了。


    这件事在当时的谭涟看来只是个小插曲,她得忙着到处打工给母亲缴费。


    没过两天,她在酒吧打零工时又遇到了林诏。


    包间的气氛糜烂,一群男女狂欢着。


    本事想送完酒就出去的,但却被一个喝醉的男人缠住。


    “新来的?倒是长得不错,来喝一个!”那男人把她当成了这里的陪酒女。


    任凭她怎么解释就是不让自己离开。


    后来,林诏出手了。


    “你没看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吗?”


    他的出声阻止了那个男人,男人无趣地松开了自己。


    她本来就是有正常工作的,当时趁着周末来这里打零工也是看时薪很高,一天下来也勉强足够支付妈妈一天的住院费了。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即便那个男人松开了自己,她也依旧惴惴不安,慌不择路的想跑出去。


    可发软的脚却怎么也站不稳。


    最后还是林诏把自己带了出来。


    带着烟草味的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她惊讶地抬眼看向林诏。


    林诏看起来很绅士,“抱歉,我替我朋友向你道歉,他喝得有点多了。”


    朋友是这样的人,那他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谭涟默默地想着,也不搭话。


    林诏不知是不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轻笑了一声,道:“我猜你在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谭涟反射条件地摇头:“没有,多谢您刚才帮我解围,衣服还给你我还有工作。”


    不等林诏说话,她就离开了。


    后来每次她去上班都会遇到林诏,林诏也从不越界,只是点一杯酒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等着她下班。


    自己也推辞过,但林诏仿佛听不懂人话一样。


    时间长了她也就懒得说了。


    二人感情升温是在一次认识的第四个星期。


    她的母亲病情再次恶化,必须要马上手术,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自己手里的钱不足以支撑这次手术。


    这个时候林诏出现了,他帮自己垫付了医药费,有条不紊地安排医生,同时还分出时间安慰自己。


    也是在这件事上,她感受到了林诏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心里生出了悸动。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清醒后总是追问她哪儿来的钱。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母亲林诏这个人,而是谎称是捐赠机构筹的钱。


    谭涟当时还是挺理智的,想起之前和林诏一起的那个女人,她一直觉得那是林诏的女朋友。


    所以即便心动却也不曾越界,她找到林诏说会把钱还给他。


    可林诏却突然跟自己告白了,他说他喜欢自己。


    谭涟一下就懵了,下意识的问出了那个女孩儿的事。


    林诏的回答是,那个女孩儿不是他的女朋友,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妹妹。


    第一次来A市,家里人让他照顾。


    “而且,她看着才多大,怎么可能是我女朋友,我又不是禽兽。”林诏语气中带着调侃。


    可是那天你们看着很亲密的样子。


    谭涟本想脱口而出问的,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后续是她当时也没有答应林诏。


    但林诏也没有因此放弃,更加穷追猛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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