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君肆昀乖乖喊了一声。


    那边的君清染斟酌着开口,语气中带着担忧:“小昀啊,你怎么回杜家了?是不是君家哪里住的不舒服啊?”


    虽然听君青珩解释过缘由,但难免还是担心君肆昀不回来了。


    君肆昀一愣,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就是过来玩儿几天,等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一听他这么说,君清染放心了不少,“那就好。”


    随即又道:“对了小昀,明天有没有时间啊?”


    君肆昀想了想最近的行程倒也没什么,回答:“有的,小姨有什么事吗?”


    “之前不是说你二哥上学吗?最近他正好参加比赛回来休息几天,小姨想着趁这个机会你们认识认识。”


    二哥?君清染的儿子?


    君肆昀没见过。


    不过之前他看君清染面相时发现,君清染并未结婚,这辈子也只会扎根在自己的事业上,命中注定无子女。


    那这儿子是哪儿来的呢?


    思及此,君肆昀对君家二哥来了兴趣,当即答应:“可以,明天我会回君家的。”


    二人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君肆昀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起来。


    一号非常有眼力见的将桌子上的垃圾打扫干净。


    进房间时,君肆昀看了眼钟思哲被团团黑雾包裹得房门。


    笑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祝他好运。


    钟思哲最近总感觉身体非常疲惫,明明晚上睡得时间够长了,可第二天起来总是没劲。


    本来这次出差还有两天,因为身体实在不舒服他就提前回来了。


    没曾想一回来就碰见君肆昀,家里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


    刚刚打电话问了钟茉莉,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


    “儿子啊,那小杂种有点邪门儿,你可千万不要主动招惹他,要不你还是现在离开家找个酒店住着吧。”


    钟茉莉紧张地提醒着,又觉得不放心开始劝钟思哲离开杜家了。


    钟思哲面色暗沉,横眉立眼,不屑一顾道:“就他那副小身板能奈我何。”


    “不是啊儿子,他……”会操纵人的妖术。


    “行了妈,我太累了先休息了。”钟思哲打断了钟茉莉的话,顺势挂断电话。


    “喂喂?儿子?”杜家另一处房子里的钟茉莉急切喊了几声,手机里却传来了断线声。


    心里的不安又浓了几分,要不是现在天色太晚,她恐怕已经打车回杜家了。


    钟思哲不屑地嗤笑一声,“果然是女人,这么点小事就怕成这样。”


    还有杜家泽也一样,居然连一个精神病都收拾不了。


    这杜家果然还是得靠他。


    浅浅打了个哈欠,钟思哲关灯睡下了。


    黑暗中,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鬼慢慢地爬上床。


    坐在钟思哲身上,而那鬼婴同样蠕动着小身体爬进女鬼的怀里。


    ‘宝宝喜欢爸爸吗?’女鬼失真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鬼婴歪了歪脑袋,看看女鬼又看看睡着的钟思哲,最后一巴掌拍在了钟思哲脸上。


    女鬼勾出一抹诡谲的笑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钟思哲。


    ‘既然宝宝喜欢,那妈妈带你进去找他吧,他还没见过你呢……’


    第46章 奇怪的玉牌


    梦中的钟思哲只觉得周围阴气森森的,前方的路像是怎么也走不完似的。


    烦躁的踢了一下脚边的什么东西。


    可突然他发现不对劲了,那东西居然缠住了他的脚踝。


    皱眉低头一看,瞳孔骤缩,脸部肌肉因害怕而抽搐,“啊!!”


    面容丑陋的鬼婴咧着嘴冲他笑,“爸爸,来陪宝宝玩呀~”


    钟思哲疯狂的甩自己的脚,甚至还用另外一只脚去踢那鬼婴。


    “啊啊,滚开,你给我滚开啊!”


    那鬼婴因吃痛开始变得狰狞,瘪着嘴巴松开了钟思哲,开始手脚并用的往前面爬。


    他的动作极快,不过瞬息功夫就消失在这片阴森黑雾中。


    钟思哲牙齿直打颤,手脚冰凉,双腿发软的往反方向跑,一张脸惨白如纸。


    “是梦,这一切都是梦,醒过来,快醒过来……”哆哆嗦嗦地催眠着自己。


    前方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脚不沾地,悬浮在半空,一点一点朝钟思哲靠近。


    随着那张脸越来越近,钟思哲再次惨叫一声,又转身往后跑。


    “思哲,你要去哪里,见到我你不开心吗?”女鬼张晓璇声音空灵,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啊啊,救命,你不要过来,求你不要过来……”


    钟思哲一个跟斗摔在了地上,想着后面的女鬼拼命的往前爬,姿态狼狈不堪。


    “为什么不让我过去,你之前不是说很喜欢我吗?”张晓璇说着说着娴静的脸开始扭曲。


    “张,张晓璇?”看清张晓璇的脸,钟思哲先是愣了一下,又立马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的确死了,可我这不是舍不得你,想带着你跟我们一块儿走嘛~”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你去找崔贵全,是是他害死的你,不管我的事啊!”


    钟思哲脸上涕泗横流,眼中是满满的惊慌恐惧,却唯独没有后悔。


    “放心,崔贵全我一样没放过,这可不就轮到你这个罪魁祸首了嘛。”


    张晓璇笑得花枝招展,又时而带着扭曲,丑陋的鬼婴趴在她的后背上,她轻轻招手。


    “来宝宝,去给爸爸打个招呼。”


    钟思哲看着朝他爬过来的鬼婴脸上的表情更加维持不住了,“不不不,滚开,你这个丑东西给我滚开!”


    随手抓起地上的泥就朝鬼婴丢过去,鬼婴脸上很快染上尘土,显得那张脸更丑了。


    尖锐地哭声响起。


    听到孩子哭了,张晓璇身上的煞气瞬间爆长,狂风四起带起她的发丝张狂。


    娴静的脸蛋也变得面目可憎,猩红的瞳孔更像是要滴出血。


    “钟思哲,你竟还敢伤我孩子,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那就下来陪我们吧,毕竟……这下面太冷了。”


    说着朝钟思哲伸出手,惨白的手和黑长的指甲眼看就要刺进钟思哲的眼睛。


    哪知一道强光突然出现,张晓璇脸色一变,被那强光刺得身上开始冒出黑烟,惨叫一声带着鬼婴消失不见了。


    现实中,钟思哲的房间内,钟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看着床上面色惨白,浑身抽搐怎么喊也不醒的钟思哲。


    她心里暗觉不好,伸手去扒拉他的衣领,看着空荡荡一片的脖子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连忙从自己的领口里扯出一条挂着一个玉牌的项链,戴在钟思哲身上。


    “思哲,思哲!”


    钟思哲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猛的坐起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一般。


    “思哲,你怎么样?”钟茉莉关切问道。


    “妈,有,有鬼。”他惊恐地抓着钟茉莉的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钟茉莉回忆着刚才钟思哲的样子,的确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之前妈妈给你的那块玉牌你怎么没戴?”


    钟思哲想了一下,自己十岁时钟茉莉确实给过自己一块玉牌,但之前出差他把玉牌放家里了。


    放开床头柜,一块和钟茉莉一模一样的玉牌躺在里面,乳白色的玉牌此时正发着微弱的光。


    “这是……?”钟思哲惊奇地看着那块玉牌。


    “这玉牌是我让一个玄学大师打造的,有镇邪除煞的作用,你这次取下玉牌,应该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钟茉莉收回自己的玉牌,将柜子里的玉牌拿出来递给钟思哲,“记得这东西不要随便摘。”


    钟思哲若有所思,之前的惊吓也缓过来了,冲钟茉莉点头笑道:“我知道了,谢谢妈。”


    钟茉莉眼神柔和,又问:“对了,你昨晚有和那个小杂种碰面吗?”


    钟思哲想起君肆昀,点点头:“是见过,但就说了两句话,不过爸为什么要把人接回来?”


    还给了一千万。


    钟思哲眼里闪过嫉妒。


    钟茉莉看了眼门的方向,压低声音:“上次你去参加DB晚宴回来不是说他和宋家刚回来的三爷熟识吗?你爸想借他搭线宋家。”


    “等搭上宋家后,君肆昀也就没用了,到时候君家又能奈我们何,那小贱人不还是任由我们磋磨。”


    钟思哲点头,他那天确实看到宋三爷邀请君肆昀去了宋家独立的房间。


    随即又有些愤愤不平,君肆昀一个神经病废物怎么会得到宋三爷的赏识。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要是这份运气是自己的就好了。


    从张晓璇入了钟思哲的梦开始,君肆昀就一直关注着。


    看着张晓璇不仅没有伤到钟思哲分毫,自己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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