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是预知,所以……那还真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
足球踢爆卫星,这个世界终于玄幻了吗!
然而,他又想起梦境最后的一幕,在天空中炸开的烟花下,被光芒吞没的身影。
这种情况下,降谷零和江户川柯南,还能活下来吗?
虽然他知道,降谷零陪他到了最后,江户川柯南也变回了工藤新一,那就说明这一次他们必定是平安无事的。可心里的火气一股股涌上来,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这是值得你拼命的事吗?降谷零!
休息室。
“黑泽……澪?”降谷零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不知道?”萩原研二不敢相信。
就……你带了人家孩子几天,连个名字都不清楚吗?
降谷零肚子里在骂琴酒,随口瞎说也不跟他透个气,现在他再说知道也太迟了啊,看萩原信不信呢!
“那你平时怎么叫他的?”萩原研二莫名其妙地看他。
“……”降谷零眼珠子一转,表情更无害,张口吐出一个字,“宝宝。”
“噗……咳咳咳……”松田阵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怎么了,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不是宝宝了!”降谷零理直气壮。
“所以你就没问人家大名?”萩原研二哭笑不得。
“来不及问,他出差了。”降谷零翻了个白眼。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思考着,总不能这个名字是白井澪起的,黑泽阵不满意但是孩子大了有想法了他又改不了就干脆不说了?
降谷零直觉他没想好东西,但是……能自己脑补合理的话,就省了他解释的工夫了,也挺好的!
“行了,搞定。”松田阵平合上警察手账。
“什么搞定?”萩原研二一怔。
“笔录。”松田阵平把手账递给他,“要不要润色一下?”
萩原研二沉默了:所以你为什么替零编造笔录这么熟练啊!
“差不多行了啊。”松田阵平干咳了一声。
萩原研二摇摇头,再看向降谷零的眼神就严肃了许多:“那个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亲戚收养,他这次出差就是去办这事。”降谷零答道。
“你们……不自己养吗?”萩原研二一怔。
“我们这儿太危险了。”降谷零摊手。
萩原研二怔了怔,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同意地点头。
“没事我走了。”降谷零挥挥手。
“小心点!”萩原研二追上一步。
“知道啦。”降谷零回头一个笑容。
他一向很小心的,而且很安全!
于是,在结束了一天的打工,回到安全屋洗了个澡,一出浴室就对上伯|莱|塔的枪口时,降谷零还是一脸懵逼。
“你……听到我跟拉弗格他们说的话了?”他想了想,迟疑着问道。
“你说了什么不能让我听的吗?”琴酒坐在办公椅上,一手持枪,慢悠悠地开口。
降谷零秒懂,这肯定是没听到。但也更疑惑了,要不是听到他叫“宝宝”,还有什么值得拿枪指着他的?
“没了?”琴酒挑眉。
“我……叫小梓小姐给你上牛奶?”降谷零又想出一条。
琴酒:……
“所以我又做错什么了?”降谷零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自己想。”琴酒吐出几个字。
降谷零下意识咬着下唇,苦思冥想琴酒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要说他瞒着琴酒的事,可能有,但哪个都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交代点什么。
琴酒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有心虚,但那是一种就算心虚也理直气壮的任性,多半是干了什么欠揍的事没给他知道,可肯定不是他想的那件。
“想不出来?”琴酒说着,手指缓缓扣下扳机。
降谷零乖巧地摇头,犹豫了一下,忽的眼睛一亮,脱口道:“我前两天不小心又把你的卡刷爆了?”
“呯!”
降谷零站在浴室门口没动,一枚子弹擦着脖子飞过,打碎了身后的瓷砖,鼻端还能闻到火|药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又改了我的密码。”琴酒无力了。
“我就试试新技术……”降谷零低着头对手指。
琴酒咬牙切齿:果然是干了欠打的事!
“你不知道,所以……不是因为这个啊?”降谷零小心翼翼地看他。
虽然琴酒也好几次举枪威胁他了,但真的开枪还是第一次——尽管没瞄准。
琴酒却把枪收了回去。
“气消了?”降谷零更莫名。
“离公安的家伙远点。”琴酒面无表情地拿起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甩上了门。
“啊……”降谷零挠了挠头,自言自语,“他不会还在吃hiro的醋吧?”
浴室里,琴酒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不管上一世发生过什么,但这个降谷零没有。一个卧底,绝对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不躲避,不反杀——尤其对面是个身体年龄只有7岁的小孩。
“呵。”琴酒看着镜子里这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他什么时候能干出这么蠢的事了?如果降谷零真的有问题,刚才死的人更有可能是他自己!
只是,心里的火虽然熄灭了大半,却还顽强燃烧着余烬。
东京峰会,卫星天鹅……想起梦里的场景,忽然间,他的心念一动,一个荒唐的想法冒了出来。
第218章 没有亡灵的贝克街
机场。
“飞机应该降落了。”阿笠博士不停地看表, “志保,你的朋友能找到吗?真的不用我进去接?”
“没关系,我把车牌和车子照片发给他了。”副驾驶的宫野志保一边回答, 目光还停留在手机上。
阿笠博士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新闻, 纳闷道:“志保也喜欢玩游戏吗?”
“全息世界, 第二生命,听起来很有意思,不是吗?”宫野志保挑了挑眉。
“哈哈哈。”阿笠博士笑了两声, 翘起了嘴角,有几分得意, “这个游戏还有我的功劳,其中一部分程序是我调试的。里面有剧本是优作……新一的爸爸写的。”
“是吗?”宫野志保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开幕式就是下周吧, 志保想去吗?”阿笠博士问道。
“我?算了吧, 不太方便露面, 等游戏正式发行后在家里按一个就好了。”宫野志保说道。
“也是。”阿笠博士叹了口气, 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心疼。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为了躲避追杀, 整天窝在地下试验室, 偶尔出个门还要遮遮掩掩提心吊胆的,实在太残忍了。
“希望快点结束啊。”他又喃喃说道。
“快了吧。”宫野志保随口应了一声。
“咚咚咚。”就在这时, 车窗被敲响了。
宫野志保放下车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好久不见……弘树君。”
“自从你回国就没见了, 志保姐姐。”车外的男孩扬起灿烂的笑脸。
“上车。”宫野志保指了指后座。
“好嘞。”男孩拉开后座车门, 先把背包扔进去,随后飞快地钻进车内, 又打了个招呼,“阿笠博士也是, 好久不见,早上好!”
“泽、泽、泽田君?”阿笠博士一脸懵逼,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
“茧的游戏要在日本发行,下周就是发布会,我当然回来啦。”泽田弘树理所当然地答道。
“不是,我是说,你难道不该和辛德拉社长一块儿回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阿笠博士问道。
“因为我偷跑啦。”泽田弘树笑着说道。
阿笠博士变成蚊香眼:……
一个年仅12岁,身价百亿的天才少年,不带保镖,不带家人,甚至连行李都没有,背着个背包就从美国偷跑到日本……先不说胆子大不大,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完成跨国之旅的?美国的未成年保护都被狗吃了吗?
“黑泽社长帮我订的行程。”泽田弘树又补充了一句。
“难怪。”阿笠博士这才松了口气,发动了车子,又有些好奇,“辛德拉先生和黑泽社长有合作吗?”
“大概没有吧?”泽田弘树想了想,迟疑道,“据我所知是没有,志保姐姐?”
“没有。”宫野志保抬了抬眼,“他看不上那个老不死。”
阿笠博士又被噎住了……后面还坐着那位“老不死”的养子呢。
“别介意。”泽田弘树却笑得很开心。
阿笠博士拿了停车券出机场,回头看了一眼,又不禁嘀咕。
该不会是同名同姓相貌相似……就像新一和快斗?要不然,明明上次在美国见到的泽田弘树做事冷静,有着不像这个年龄的成熟,从没见过那男孩会笑得这么……随意?
“别猜了,就是本人。”宫野志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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