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大人很危险的,我们跟着去查案就好啦。”柯南一脸天真地说道。


    “这……”秘书一脸难色。


    “我们不会捣乱的。”柯南补充了一句,“我可是黑羽侦探的助手呢!”


    “是嘛,小朋友真厉害。”秘书强笑了一声,微微一顿,似乎是从耳机里得到了指示,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拿着吧。如果案子破得快,还可以一起去玩不是吗?”


    说着,他又拿出两个手表递过去:“这个戴在手上可以看时间,而且具有定位和报警功能,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能及时反应。”


    “那就谢谢了。”都这么说了,黑羽快斗只能接过,把儿童款的给了柯南。


    降谷零把两个手表拿在手里把玩,却没有戴上的意图。


    “那事不宜迟,我们走吧。”黑羽快斗站起来,“安室君?”


    降谷零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除了酒店,黑羽快斗迫不及待地问道:“所以,现在怎么办?”


    “我们在一块儿太浪费人力了,分两组调查吧,中午汇合一次再交换情报。”降谷零说道。


    “行。”黑羽快斗点头。


    横竖破案靠变小的哥哥,和他没关系,他就一传声筒罢了。


    降谷零和琴酒走了相反的方向,直到距离酒店有些距离了,脸色才冷下来。


    “这东西——”琴酒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递过去:


    【有窃听?】


    “戴上吧,早点完工。”降谷零说着,在他的手机上多打了一行字又递回去:


    【定位、窃听、爆炸。】


    琴酒了然地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快点工作吧。”


    随即就要把手表丢进路边的垃圾车。


    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拿过手表,朝他挤眉弄眼。


    琴酒莫名其妙地看他发疯。


    降谷零眼珠子一转,左右看看,灵巧地翻上路边的围墙,伸手一捞,怀里就多了只狸花猫。


    琴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降谷零用绳子把两个手表串起来,挂在猫咪脖子上。


    “喵~”狸花叫了一声,明显很愤怒,毕竟脖子承受了两个手表的重量。


    降谷零挠挠头,又解下一个,改拴在尾巴上。


    “喵!”狸花凶狠地呲了呲牙,蹿上屋顶,转眼就没了踪影。


    “我在上面挂了一个收音器,用你身上的变声器就能传音,只要双方距离不超过20公里,料想流浪猫不会莫名搬去20公里之外。”降谷零说道。


    琴酒很有点哭笑不得。


    要是这会儿伊东末彦正在通过定位器监视他们,看着狸花的行走路线,该不会以为他们是忍者吧?


    “想算计我?下辈子。”降谷零朝着酒店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说起来,你不提醒那两个小鬼?”琴酒问道。


    “年轻人吃点亏不是坏事。”降谷零一耸肩,拉着他的手慢悠悠地走,“走,去中华街吃小吃,下午到处逛逛,等天黑了去海洋塔看夜景!”


    “正事呢?”琴酒斜睨他。


    “什么正事……”降谷零恍然,“快斗和新一会帮我们解决的,我们跟在后面打扫就行了!”


    “深山总一郎?”琴酒直接说道。


    “是啊,打钱嘛,直接找负责销赃洗钱的人最快了。”降谷零笑吟吟的,一边调整了一下耳麦的位置。


    “你在他们身上装了窃听器?”琴酒不意外。


    “光明正大装的。”降谷零悠悠地说道,“一旦他们认定了我是公安,是自己人,信任度可是很高的。比起偷偷窃听被发现,还不如摆在明面上,他们能脑补一大堆,然后自己说服自己主动配合我。”


    “恶趣味。”琴酒只是提醒了一句,“工藤新一不能死。”


    “我知道,死了就只剩一具尸体,只有活着才是可再生资源。”降谷零点头。


    琴酒觉得不太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被雪莉带坏了——也不对,或许雪莉就是跟着这小混蛋才学坏的!


    “真可惜。”降谷零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琴酒不解。


    “要不是怕吓到小孩,真的想说黑泽阵和苏玳有个孩子呢。”降谷零感慨。


    “你是不是想死。”琴酒脑门迸出了青筋。


    “我就是想说,这样就做实苏玳性别为女,无解了嘛。”降谷零大笑出声。


    琴酒一口气差点被噎住。


    作者有话说:


    三更


    第212章 各自行动


    马车街。


    琴酒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冰淇淋, 仿佛要用眼神吃掉它。


    “很好吃的,光是看可尝不到味道。”降谷零坐在对面,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吃。”琴酒冷哼。


    “因为我小时候已经吃得很多啦。”降谷零一脸的理所当然, “但是琴酒小时候肯定没吃过……不对哦, 长大了你也没怎么吃过, 这不得补起来吗?”


    自从他被琴酒带在身边后,再怎么着,也没缺过钱。何况他还能忽悠伏特加那个傻大个, 买冰淇淋真不是什么难事。但琴酒小时候就没这个待遇了,后来他们出门, 都是他把冰淇淋硬塞进琴酒嘴里,那人才皱着眉头不得不咽下去的。


    “无聊。”琴酒一声嗤笑。


    “哪里无聊了, 我就是想……把你没有得到过的东西都补给你嘛。”降谷零低着头小声嘀咕, 看起来有点可怜。


    “你再装?”琴酒毫不动容。


    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孩, 在他面前飙演技?


    降谷零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是再哭,隔了一会儿, 抽动的幅度更大, 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随即整个人笑得趴在桌子上。


    琴酒摇摇头, 用勺子戳了戳已经有些融化的冰淇淋,顺手推到了对面。


    降谷零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眼睛弯弯的:“挺好吃的, 这个榴莲的是新口味呢。”


    琴酒一脸的嫌弃,无法理解这种又甜又腻又凉又滑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降谷零叹了口气, 也不强求。要知道从前的琴酒对于日常生活的要求是,只要活着就行。是在他温水煮青蛙的坚持下, 才一点点被改变的。但是再怎么改变也是有限度的,他不可能真的教会琴酒去享受生活。


    “吃完了就走。”琴酒催促。


    “等等,我……”降谷零一句话没说完,脸色微微一变,放下勺子,扶了扶耳麦。


    “有进度了?”琴酒随口问道。


    “工藤新一快找到马车街来了。”降谷零微笑。


    有人干活,只需要跟在后面捡便宜的事,怎么不让人开心呢?


    “小心狗急跳墙。”琴酒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所以我给他找了个保镖。”降谷零答道。


    “你让公安插手?”琴酒皱了皱眉。


    “当然没有!”降谷零立刻否认。


    琴酒一怔,随即恍然过来,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呗。”降谷零不以为然。


    “恃宠而骄。”琴酒一针见血。


    “我一向只对你恃宠而骄。”降谷零用一种很委屈的眼神看他。


    琴酒微微摇头。


    降谷零这人,虽然从小到大都喜欢赖在他身边撒娇卖痴,但十分里起码七分半的演技。以前是试探,现在是情趣。但是对赤井秀一……这人虽然从未说过一句软话,却也从来理所当然觉得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听。


    分明就是恃宠而骄不自知。


    “先离开吧,暂时不跟他们碰面。”降谷零站起身,伸手想去牵他。


    琴酒脸一黑,“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


    “哎呀别害羞嘛。”降谷零笑嘻嘻地凑上去。


    “再动手动脚的,之后你滚去法国执行长期任务。”琴酒没好气。


    “你舍得啊?”降谷零露出一脸的委屈。


    “试试看?”琴酒冷笑。


    “好吧好吧,我不碰到你,用那个?”降谷零往旁边指了指。


    琴酒下意识转头,只见一对母子正在小店窗口挑选糕点,母亲低头翻找零钱,那四五岁的男孩儿东张西望的,又被卖动物气球的小贩吸引了视线,开心地跑过去。然而,没跑两步就被拽了回来——男孩身上穿着安全背心,绳子的另一端扣在母亲手腕上。


    “太郎,跟你说了不能乱跑了,真是的……”母亲带着笑数落。


    琴酒:……


    刚要找某个混蛋算账,降谷零却先一步拿出了扩音器,一本正经地根据刚刚从工藤新一那边收到的情报开始编台词给伊东末彦听。


    酒店密室。


    伊东末彦死死皱着眉头,满脸都是不可理解的困惑之色。


    安装在手表里的定位器和窃听器都没有任何问题,也能听到每个人说话的声音。当然,比起黑羽盗一那边,安室透明明也带着个孩子,话却很少,只有涉及到解谜才会多说几句,仿佛是在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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