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装成什么了?”琴酒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问道。


    “也没什么。”降谷零视线飘忽,“就是……拉弗格说,在日本也没有往下扔导弹的机会,需要一点别的杀伤力,所以在上面装了两架机关枪。”


    琴酒:……


    好吧,或者也不是……不行?


    毕竟,拉弗格出品,必属精品,正好拿爱尔兰试试。


    吃完早饭,降谷零慢悠悠地给自己披上白井澪的皮,还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仪式感?”琴酒嗤笑。


    “哎呀,毕竟是盛大的谢幕嘛。”降谷零涂上口红,轻轻抿了抿。


    琴酒想出去,又被一把抓着胳膊抓回来。


    “快快快,挑衣服!”降谷零兴致勃勃。


    琴酒一头雾水地被拉到床前,却见上面铺开了好几件花花绿绿的衣服,有男式也有女式,不仅沉默。


    “七夕就是要穿浴衣!”降谷零理直气壮。


    “你……什么时候买的?”琴酒头痛。


    降谷零“嘿嘿”一笑,眼睛在他身上瞄来瞄去。


    琴酒眼疾手快,直接抽走压在最底下的黑色浴衣,又随手拽了一件大红色,劈头盖脸扔过去。


    “这个?”降谷零很无辜,“好吧,既然琴酒想看……”


    琴酒根本懒得理他,直接开门出去。


    “黑红也挺配的嘛,就是有天能看到琴酒穿红就好了。”降谷零暗戳戳嘀嘀咕咕。


    拉着琴酒出去玩了一天,直到黄昏,正在餐厅等着上菜的降谷零终于接到了工藤新一的电话。


    “安室先生,我知道了!”工藤新一的声音有些急促,好像在一路奔跑,“凶手是……”


    “抱歉啊,我现在没时间听你细说。”降谷零压低了声音打断,“我有组织的任务,一会儿这部手机就会关机,案子的事就拜托了,侦探君。”


    “组织的任务?”工藤新一反应很快,“和今晚的案子有关?”


    “放心,只是接应那个混入警视厅的‘松本管理官’。唔……这么说吧,万一你们失败了,我要兜个底,想办法从组织手里把东西再拿回来。”降谷零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工藤新一会意。


    安室透只是个接应,如果东西丢了,不是他的错,是那个假扮松本理事官的组织成员的。但要是事后再下手,安室透这个卧底担的风险太大,很容易被怀疑。


    “怎么样?”旁边的黑羽快斗等他挂了电话才问道。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工藤新一看着前方的东京铁塔,眼神坚毅,“倒是你,非要跟我去吗?”


    “就你这战五渣,就没想过找到凶手怎么制服他吗?”黑羽快斗吐槽。


    “说得好像你行似的。”工藤新一打量着他,带着点评估。


    怪盗基德逃跑的工夫一流,但要是正面交战……好像真没见过。


    “起码有危险的时候我能带你逃跑!”黑羽快斗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肩膀。


    “……谢谢啊。”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


    “走了走了,天都黑了,别让凶手跑了。”黑羽快斗推着他往前走。


    “有危险就赶紧跑,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你真当自己是我爸啊?”


    “…………”


    另一边,降谷零说完,直接关机,换回组织的手机。


    “两位,请用。”正好服务员送上精致的餐点。


    “吃完了正好去看热闹。”降谷零端起红酒杯晃了晃。


    琴酒一声嗤笑,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漫不经心地捏着杯子。


    降谷零秉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态度,伸手过去,和他碰了碰杯:“就当是提前庆功了。”


    琴酒抬了抬眼,灯光下,美人笑意吟吟的面容落在眼底,显得有些虚假。


    他抿了一口酒,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有些忍不住发散思维:面具……果然没有本人好看,有点碍眼。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这次病得有点严重,也不知道是不是阳,总算靠吃药和睡觉压下去


    这本大概还有20W字左右,争取两个月完结吧。


    下一本在年少可妻和组织上岸两本里挑一本开。


    第189章 我是苏玳


    东京铁塔小观览台上, 工藤新一站在水谷浩介面前,平静地诉说了两年前的真相。


    随之出场的就是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真正凶手,本上和树。


    听完工藤新一复原的案件, 旁边的黑羽快斗很给面子地鼓掌支持。


    “安静点。”工藤新一没好气。


    “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让你们一起留下了。”本上和树说着, 亮出一把匕首。


    “喂喂,我都说了,就算找到凶手, 制服不了怎么办。”黑羽快斗嘴里吐槽,整个人已经绷紧了。


    本上和树的体格和架势, 明显是练过几手的,何况他已经杀了那么多人, 下手更不会犹豫。


    “退后点。”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把黑羽快斗铺往后拉了拉。


    “呵。”本上和树看了他们一眼, 举着匕首冲向黑羽快斗。


    或许在他眼里, 水谷浩介毫无威胁, 而黑羽盗一毕竟是个成年人,只有旁边的高中生看起来最好拿捏, 还能用来威胁黑羽盗一!


    “喂喂, 这可不是我的问题!”黑羽快斗说着,随手丢出去两颗珠子。


    “嘭嘭!”珠子落地爆炸, 一股浓烟顿时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


    “跑!”黑羽快斗的视线丝毫不受影响,一手拉起一个就跑。


    “尽耍小聪明!”本上和树一手捂着口鼻, 一手挥舞了几下匕首, 侧耳细听了一会儿,不去理会他们, 转身冲向电梯。


    “那家伙……”黑羽快斗咬牙切齿。


    “没事,我已经报警了。”工藤新一安慰了一句, 眉头却依然紧皱。


    警视厅有组织的内鬼,他没有直接告诉目暮警部,而是把悄悄把事情经过编辑短信发送给了诸伏景光。


    比起来,他更信任公安的诸伏景光,不仅仅是因为安室透的保证,还有和本人接触后,那种不由自主的信任感。


    “你在干什么?”他一回头,不由得惊悚了。


    “我觉得,后面的事,这位小哥还是不知道更好。”黑羽快斗熟练地把水谷浩介拖到柱子后面藏好,“放心,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


    工藤新一无言以对。


    “叮~”就在这时,电梯响了一声,有人上来了。


    “警察?这也太快了吧!”黑羽快斗说道。


    “不是……”工藤新一一句话没说完,电梯门已经开了。


    本上和树不假思索地想抓来人做人质——


    “呯!”一记沉重的拳头落在小腹上,随即匕首被缴了械。


    本上和树瞪大了眼睛,吐出一口酸水,不省人事地瘫倒在地上。


    “你们没事吧?黑羽侦探?”松本清长放下本上和树,拿出证件打开,“我是警视厅的松本清长,黑羽侦探,没受伤吧?”


    工藤新一挥了挥手,示意黑羽快斗带着昏迷的水谷浩介继续在柱子后面躲好,自己走了出来。


    “看见你没事就太好了,凶手的事,还要请黑羽侦探一起回警视厅做个笔录。”松本清长说着,走到桌子前,拿起了水谷浩介放在那里的袋子。


    里面是所有被害者被拿走的那件贴身物品。


    工藤新一走了几步,让黑羽快斗他们躲藏的角落成为视线死角,凝重地开口:“你的代号是什么?”


    “嗯?”松本清长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果然,我们的底细也被摸到了吗?不愧是……工藤新一啊。那么,初次见面,我是……爱尔兰。”


    工藤新一一震,脸上的表情也露出异样。


    “怎么,很奇怪?”爱尔兰挑了挑眉,“工藤新一失踪,与此同时,失踪已久的黑羽盗一就出现。更奇怪的是,魔术师和侦探,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职业啊。再查查工藤新一的背景,你的母亲,藤峰有希子可是黑羽盗一的弟子,想必也学过易容改装的本领。你这张脸,是你母亲的杰作吧?”


    工藤新一:……虽然过程都错,但结果居然对了!


    “侵入侦探事务所的人,是你?”他缓缓地问道。


    “没错,琴酒居然没杀掉你,可是他的严重失误了。”爱尔兰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只要把你带到那位先生面前,就是琴酒失职的证据!抓到了琴酒的把柄,苏玳自然会现身。”


    “你和琴酒苏玳有仇?”工藤新一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得不说,听着爱尔兰的话,他居然……有点心动!


    由着爱尔兰带他去见boss的话,岂不是一步登天,直捣核心?只要通知诸伏警官跟着……嗯,越来越心动了!


    爱尔兰一声冷笑:“苏玳杀了我视作父亲的人,只因为一个失误……我倒要看看,当失误的人是琴酒的时候,他还能不能理直气壮。”


    “父亲?”工藤新一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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