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着人。”他没好气地说道,“贝尔摩得变装成工作人员离开了。”
“这还差不多。”降谷零这才心满意足。
要是贝尔摩得还在,他就要忍不住灭口了。
“洗澡去,脏死了。”琴酒一脸嫌弃。
降谷零“哦”了一声,乖乖地拿了浴袍进浴室,一边说道,“公安提前抓捕了吞口重彦,不过皮斯科死得不能再死了,这案子怕就不了了之了。”
不枉他趁着泼酒的时候往枡山宪三口袋里塞了个□□,一举两得。
琴酒没说话,降谷零知道他听着,一边洗澡,一边把宾客离开后,警察的后续调查说了一遍。
然而除了凶手无人伤亡,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猜测。而他也通过和龙舌兰一样的死法,把组织的线索交给工藤新一了。
洗完澡出来,他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禁一愣:“你给我转账干嘛?”
“零花钱。”琴酒答道。
“啊?”降谷零一头雾水地看他。
好好的,没事给他发什么零花钱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琴酒“啧”了一声,不想解释其实是嫌弃他每次变着花样刷组织成员的卡这种事很让人无语。刚好,皮斯科给得太多了。
降谷零挠了挠头,也懒得去想了,直接扑上柔软的大床,笑眯眯地问道:“今天晚上没有工作了吧?”
“好好睡觉。”琴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另一边上床。
“哦。”降谷零乖巧地闭上眼睛,隔了一会儿,又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去看他。
琴酒“啪”的一下关了灯。
降谷零立刻把自己摆成最标准的睡姿:不能操之过急,要温水煮琴酒!已经能同床共枕一起睡了,再进一步也不会太远啦。
房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安静下来。
降谷零躺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往床中间挪动了一下,再一下。
“不睡觉就滚出去。”琴酒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小气。”降谷零撅起嘴,翻了个身,干脆背对他。
不碰就不碰,稀罕!
作者有话说:
啊……昨晚的定时设置错误了,过了0点定的第二天,设置到明天去了
第124章 吻痕?
第二天一早, 降谷零起来时,就发现自己卷走了大半被子,旁边的琴酒不见踪影, 浴室里隐隐传来水声。
他坐起来, 看着几乎要把自己裹成蚕茧的被子发愣:他的睡相, 好像没这么糟糕吧?
“醒了?赶紧收拾。”琴酒从浴室里走出来。
“啊?哦。”降谷零也没想多,打了个哈欠,拎起自己的包走进浴室。
十几分钟后, 收拾得干干净净出来的就是白井澪。
——昨天警察看见黑泽阵和白井澪开房,但贝尔摩得是扮成工作人员离开的, 所以他成为白井澪刚刚好。
“走吧?饿死了。”降谷零撩了一把长发。
“那是什么?”琴酒皱了皱眉,盯着他耳后的脖子。
发丝撩开后,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块红痕。
“这个?”降谷零转了半圈, 凑近他, 故意让他看清楚, “吻痕啊!”
琴酒顿时黑了脸。
“你跟女朋友去开房,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黑泽社长, 你是不是不行?”降谷零一脸认真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想试试我行不行?”琴酒被气笑了。
“是啊。”降谷零一挑眉,回答得天经地义, 还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拨了拨,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你给我来个真的, 我就不用自己画了。”
“啃粉底液吗?”琴酒没好气。
降谷零一愣,随即笑弯了腰:“那下次易容之前你啃?”
“没有下次!”琴酒没好气, 微微一顿,语气中也带了一丝危险:“你从哪里见过吻痕?”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降谷零不以为然, “我有一个硬盘的资源!”
“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琴酒的脸色更黑了。
“研究!”降谷零脱口而出,“要不……下次一起研究?”
“……”琴酒盯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发地开门出去。
“等等我啊!”降谷零憋着笑,赶紧追上去。
琴酒很头痛,训练营到底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贝尔摩得教的?统统该死!
降谷零挽住他的手臂,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得意。
昨晚举办追思会的大厅已经被警视厅封上了,这会儿门口还有警察正在一起商量什么。
琴酒只是有些惊讶,但降谷零却直接问道:“警察先生,你们是忙了一个通宵吗?”
“是啊,毕竟报案的是炸弹,总得把整个酒店翻一遍。”萩原研二转身回答,脸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看过去就知道:换人了。
要不然,挨那么近,贝尔摩得早死了——不是苏玳杀的就是琴酒忍无可忍自己动手。
降谷零眼珠子一转,就不内疚了:是工藤新一报的警,关他什么事!
“两位没事的话,尽快离开吧,我们把旧馆检查完就准备撤了。”萩原研二又说了一句。
其实昨晚黑羽盗一倒是打了电话过来道歉,承认了是自己报假警。理由是无意中听到了有人要犯案,又不知道什么案子,以防万一把机动队也喊过来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没法收队。那之后的事早就不受黑羽盗一控制了——从那个灭口的深紫色火焰开始。
普拉米亚的液体|炸弹出现在这里,谁能保证真的没有炸弹?说不定是黑羽盗一歪打正着了呢!
松田阵平又打了个哈欠,目光从降谷零脸上扫过,狠狠瞪了他一眼。
降谷零心虚地瞟开了眼神不看他。
“闲杂人等别打扰办公了,快走。”松田阵平直接赶人。
“辛苦啦。”降谷零挽着琴酒就溜。
一晚上没睡觉的拉弗格,怨气重得已经快要爆炸了,不敢招惹。
“嗯?”松田阵平忽的一怔,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眼间那两人的背影就消失在门外。
“小阵平,发现什么了?”萩原研二问道。
“没什么。”松田阵平嘴里说着没什么,眉头却皱了起来,仿佛在纠结。
萩原研二想了想,也笑了,指指自己耳后的位置:“你说这里?”
松田阵平顿时睁大了眼睛。
“人家是情侣,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萩原研二失笑,“小阵平,你是不是太单纯了?”
“我?单纯?”松田阵平指着自己,简直目瞪口呆。
苍天在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贼喊捉贼还恶人先告状的厚颜无耻之徒!
萩原研二感觉到他的怒火,有些茫然:他说错什么了?难不成小阵平很在意人家说他单纯?
想着,他又忍不住笑出来:真可爱呢!
“有病!”松田阵平也不懂他又笑什么,嘀咕了一句,扭头喊道,“赶紧的,还有一层,检查完就收队,都仔细点!”
“嗨~”机动队的队员们提起精神应道。
“哈哈哈哈。”降谷零趴在方向盘上笑个不停。
不枉他故意露出的痕迹,他保证松田一定看到了,可惜现在不能看现场后续。不过他是在帮忙损友攻克另一块木头嘛。
“不想开车的话滚到后面去。”琴酒没好气。
“不滚。”降谷零还在笑,不过总算控制了一下。
保时捷356A平稳地滑出停车场。
“普拉米亚进入日本了。”说到正事,降谷零又严肃起来。
“干掉,但是不能让人知道。”琴酒吩咐道。
液体|炸弹不需要有一个原创者上蹿下跳,但背锅者不能轻易下线。
“知道了。”降谷零并不意外,“不过那家伙还挺命硬,三年前这种情况居然还死不了。”
“这次来了,就不允许再有失误。”琴酒冷声说道。
“了解~”降谷零盘算着一会儿叫风见裕也利用公安的渠道去调查一下线索,不用白不用。
普拉米亚这个人,其实和朗姆很相似。他最大的优势是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哪怕对面擦身而过,也认不出来。一旦他的身份曝光,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苏玳和贝尔摩得并不是那么怕暴露身份,他们随时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真实身份什么的,重要却不致命。但朗姆和普拉米亚不行,暴露……等同于败亡。
“呜呜——”就在这时,车里响起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琴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声嗤笑。
“朗姆?”降谷零问道。
“嗯。”琴酒把玩着手机,唇边带着一丝嘲讽的笑,直到快要挂断,这才接通。
另一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许久没人说话。
琴酒一挑眉,直接挂断了。
下一秒,手机再次响起。
琴酒依旧等到快要自动挂断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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