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来着?


    警视厅, 爆|炸|物处理班, 松田阵平。


    为什么正好有拆弹警察在现场?


    “松田警官?”工藤新一定了定神, 确认了一句。


    “是我,嘛……反正你也看不见, 让你的小女朋友检查证件好了。”松田阵平说着, 拿出警官证打开。


    “确实是松田警官,我上次见过他的。”毛利兰也镇定下来, 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新一不在身边,哪怕有电话支持, 可让她亲手拆掉一个炸弹还是压力很大。如今知道旁边有个专业的拆弹警察, 那可真是太好了!


    “松田警官,我这里有犯人留下的炸弹结构图。”工藤新一说道。


    “少年, 我见过的炸弹比你想象的多。”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把话筒塞给毛利兰。


    “哎?”毛利兰傻乎乎地看着他。


    “我去拆弹, 你们小情侣自个儿聊天去,别碍手碍脚。”松田阵平说完,拎起炸弹走了。


    “……”毛利兰脸上涨得通红,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对面的工藤新一显然也听到了。


    一时间,电话里没人出声,只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对了,说完就挂了,一会儿警视厅可能会打过来。”松田阵平又回头说了一句。


    “啊。”毛利兰闻言,像是被火烫了一下,飞快地挂了电话,话筒简直是砸上去的。


    松田阵平勾了勾唇角,提高了声音说道:“我是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炸弹我会处理的。现在请所有人保持镇定,移动一下位置。为了以防万一,大家去放映厅里避一避,把门关上——毛利小姐,我看你挺大胆的,帮忙维持一下秩序?”


    “好的。”毛利兰乖巧地点头。


    警视厅拆弹警察的名义在这个时候比什么都好用,被困的人群看着那个帅气的警官,仿佛他身上会发光。


    很快,大厅里就清空了。


    “很好,接下来就是这个家伙。”松田阵平随意地席地坐下,打开礼品袋,把里面的炸弹搬出来。


    “怎么样,能拆吗?”降谷零蹲在旁边。


    “我是谁?这种东西,顶多三分钟。”松田阵平一脸不屑。


    “那行,你拆,我去……”降谷零说着,刚想起身,却被摁了回去。


    “干嘛?”他一扭头,莫名其妙地看着琴酒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学。”琴酒言简意赅地一个字。


    降谷零一脸懵:???


    “哈哈哈哈……”松田阵平笑疯。


    幸好其他人都进放映厅避难了,电影放映厅的门隔音效果都很好,一旦关上,就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外面的人无论在干什么里面都听不见。


    琴酒叹气。


    难怪能玩在一起,都是小孩子。


    松田阵平拿出工具,三两下拆开盖子。


    偷看了琴酒一眼,他正了正脸色,一边拆,一边开始讲课。


    降谷零全程听得面无表情。


    松田阵平虽然是在教,但学生也是个有基础的,他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拆到最下面一层。看到那个结构,他不禁“咦”了一声。


    “怎么了?”琴酒问道。


    “这个炸弹,有点意思。”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解释道,“多出来一条线,这东西做出来就没想过让人按部就班拆。最后一步,是让人赌运气。”


    “赌运气?”降谷零愣住。


    “红还是蓝?”松田阵平拿着剪刀,抬头问道。


    琴酒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不喜欢赌,这种事,森谷帝二这个设计者肯定知道。”


    “就算现在把他抓起来严刑逼供,也不能保证他说的是实话,还是二分之一几率。”降谷零皱眉,“万一他知道活不了,就同归于尽呢。”


    “你想怎么办?”琴酒反问。


    “蓝!”降谷零毫不犹豫。


    “这么肯定?”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我拒绝剪红线!”降谷零干脆地回答,“横竖是赌运气。”


    “这也太随便了吧……”松田阵平嘀咕。


    “那你呢?红还是蓝?”降谷零问道。


    “……”松田阵平沉默,随即咬牙切齿地回答,“蓝!”


    这次轮到降谷零笑疯。


    琴酒扶额。


    “开个玩笑。”松田阵平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一个奇怪的瓶子。


    “什么东西?”降谷零问道。


    “再教你一招,不是所有的炸弹都能拆的。我之前还遇到过一个打开后所有线路颜色都一样,而且打了十七八个死结的。”松田阵平神态自若,“只不过多出来一根线算什么。”


    “所以这个是?”降谷零小心地拿过瓶子敲了敲。


    “航空铝材。”琴酒听着声音,肯定地说道。


    “你们退后,站远点。”松田阵平挥了挥手。


    “难道是……液氮?”降谷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这东西有点危险,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用。”松田阵平的表情很严肃,“这地方挺大的,空气还算流通,这点量应该不会造成窒息。”


    降谷零立刻拉着琴酒站得远远的。


    松田阵平拿出一双厚厚的手套戴上,正了正墨镜,随即打开盖子,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打开的炸弹内部。


    一瞬间,白雾腾起,炸弹内部发出“咔咔”的声响,几乎凝结成冰。显示屏闪了好几下,倒计时直接熄灭了。


    “结束了?”降谷零探头。


    “不然呢?”松田阵平一耸肩。


    当然,这并不是真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液氮是很危险的东西,一个操作不当就会重伤。他偷偷弄来这一小瓶,用的还是当初在组织里的渠道,连萩原也不知道。


    果然,把萩原推出去是对的,各种意义上。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废掉的炸弹拖到安全的地方。因为液氮的关系,里面的零件都碎裂了,用扳手轻轻一撬就打开。


    “果然是蓝线。”他吹了声口哨。


    “所以要是我们刚刚直接剪也不会炸啊,果然红线是幸运神呢。”降谷零眉开眼笑。


    “真巧,我也不喜欢赌。”松田阵平几下把里面的火药部分拆出来,往他脚下一扔,“你要的。”


    “谢了。”降谷零大大方方地收起来。


    不过,炸弹没炸,火|药却消失了,这肯定是要掩饰一下的。


    就在这时,前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松田阵平走过去,拎起电话:“Hagi,怎么样?”


    降谷零眼珠子一转,大大方方走到旁边去听。


    “嫌疑人是森谷帝二,搜查一课已经把人抓住了,是黑羽侦探帮的忙。”萩原研二说道,“你那边怎么样了?”


    “当然拆了。”松田阵平得意洋洋。


    “那就好。”萩原研二长舒了一口气,“你们等等,救援队伍马上就到……”


    “太慢了。”松田阵平打断道,“我会用拆出来的火|药制作成小型炸弹,直接爆破堵住的出口。”


    “太危险了,还是等消防……”


    “等不及了。”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说道,“森谷帝二这个炸弹有问题,根本没法正常拆,我用液氮直接销毁了炸弹。”


    “液氮?”萩原研二简直惊悚,“你怎么带着这种东西!”


    “你就说用没用上吧。”松田阵平说道。


    萩原研二哑口无言。


    “电影院是密闭空间,液氮会发容易造成缺氧窒息,我会炸开通道,哪怕不能让人出入,起码要让空气流通,你先别让人上来。”松田阵平说道。


    “……知道了,我会跟目暮警部说的。”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又说道,“你自己小心。”


    “啰嗦。”松田阵平不以为然。


    话说完了,但谁也没挂电话。


    “我有话对你说。”突然间,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松田阵平一愣,忍不住睁大了眼睛,那赫然是他自己的声音!


    “什么话?”萩原研二惊讶地问道。


    “萩原研二,其实我对你——”


    “呯!”


    松田阵平猛地挂了电话。


    降谷零后半截话没说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降谷零!”松田阵平压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


    “不就是一句我喜欢你,喜欢就上啊!你不敢的话我替你说啊!”降谷零毫不客气。


    “我的事不用你管!”松田阵平几乎是气急败坏的。


    “胆小鬼。”降谷零撇嘴,很不以为然,“喜欢就说啊,我喜欢琴酒,我每天都说。”


    琴酒黑了脸,有种想把这小混蛋的嘴堵住的冲动。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不管就不管,以后你别求我。”降谷零扁了扁嘴。


    “绝对不会有这天的!”松田阵平瞪他。


    “行行行。”降谷零敷衍地应了几声,眼神一闪,突然开口,“其实,小阵平,我也喜欢你哦。”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