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奉为姻缘之神的因幡白兔?


    “你……”降谷零震惊地看着他。


    按照御守的磨损程度来说,少说也有三四年了,而且一定是被人经常拿在手里,才会旧成这个样子。


    “鸟取白兔神社,是组织的总部入口。”琴酒清冷的声音响起。


    “嗯?”降谷零一怔,满脑子的旖旎都凉了。


    “我曾经去打探过,为了掩饰,从守门人手里拿的。”琴酒解释道。


    “……”降谷零捏着那个姻缘符御守,咬牙切齿。


    ——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忘了扔。”琴酒最后说道。


    降谷零一跺脚,气呼呼地跟上去。


    忘了扔?天天带在身上,有事没事拿出来看,还能一忘好几年?你骗鬼啊!


    “琴酒!”他突然喊了一声。


    “什么事?”琴酒回头看他。


    对上那双冷冽的目光,降谷零一顿,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忽的问道:“守门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神社的巫女。”琴酒答道。


    “巫女?漂亮吗?”降谷零一脸假笑。


    琴酒居然思考了一下,没立即回答。


    “漂不漂亮很难回答?你留着人家给的姻缘符,是不是一直念念不忘!”降谷零虽然知道这绝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泛酸。


    “只是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琴酒淡淡地说道,“我从来不记死人的脸。”


    “死了?”降谷零又是一愣。


    “迟早要死。”琴酒嗤笑。


    “这还差不多。”降谷零嘀咕着,拿起御守看了看,塞进内袋里,“没收了!”


    琴酒看他瞬间阴转晴的表情,无奈之余,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却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当年一念之差没丢进垃圾桶,或许也是注定的。


    降谷零眉宇间染了一层笑意,仿佛完全忘了刚才的不快,兴致勃勃地说道:“时间还早,我们再去金阁寺逛一圈,晚上去祇园听曲怎么样?”


    “你对祇园有兴趣?”琴酒挑眉。


    降谷零刚想说没有,一眼看到他的眼神,心念一动,大方承认:“有啊,一起去?”


    琴酒的脸色很冷。


    降谷零和他对望了一会儿,“噗”的一声笑出来,凑过去,低声问道:“怎么,吃醋啦?”


    “别乱吃醋,我只喜欢你。”他的声音很低,一丝丝送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可惜了。”琴酒忽的勾起唇角,拿起手机递给他。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接过来,顿时黑气一阵阵往外冒。


    【东洋火|药库失窃案有线索,速回。】


    邮件的发件人是匿名的。


    降谷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boss亲自发的命令?”


    “嗯。”琴酒点头。


    “真不干好事。”降谷零拉下了脸。


    “下午的新干线。”琴酒一言下了决断。


    “知道了。”降谷零怏怏地答道。


    “不是你要的吗?”琴酒反问。


    “……”降谷零不想说话。


    忽然间,琴酒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仿佛若有所思。


    “怎么了?”降谷零疑惑地问道。


    琴酒思索了一会儿,报出几个人名。


    “那是谁?组织的?还是目标?”降谷零一头雾水。实在是这些人一个都没听过啊?


    “叫拉弗格注意一下这些人家,这几天有没有发生火灾。”琴酒思考着昨夜的梦,慢慢地说道。


    “爆|炸|物处理班不管火灾的事啊。”降谷零说着,但手里动作很快,短信马上发了出去……


    “嗯?”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琴酒看他。


    “没事!”降谷零咬牙切齿,切换波本的电话卡重新发短信。


    ——松田阵平!敢拉黑我?回去你死定了!


    第100章 前奏


    爆|炸|物处理班。


    “小阵平, 还不下班?”萩原研二招呼。


    “你先走,我还有点事。”松田阵平头也不抬一下。


    萩原研二想了想,走了回来, 站在他身后, 大大方方地看他的电脑。


    松田阵平也没有隐藏的意思, 当着他的面继续查资料。


    “这不是这几天纵火课的案子吗?”萩原研二疑惑地问道。


    “我跟弓长警部要的。”松田阵平很坦然。


    虽说火灾不归机动队管,但他们拆弹警和纵火课打交道也挺多,找个借口调阅一下案卷不难。这也不是什么保密案卷。


    萩原研二眼神一闪, 弯腰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怀疑那些火灾和东洋火|药库被盗案有关?”


    “你看。”松田阵平把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


    萩原研二眼看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俩了, 干脆拖了把椅子过来坐。


    “这些被烧的房子,有一个共同点。”松田阵平说道。


    “森谷帝二。”萩原研二答道, “设计师都是森谷帝二!犯人和森谷帝二有仇?”


    “有可能。”松田阵平说着, 又调出了一张表, “这里是东京范围内森谷帝二设计的所有建筑, 我怀疑后面还有遭殃的。”


    萩原研二想了想,指着其中一幅图:“如果是我的话, 我会选这里。”


    “隅田运河桥?”松田阵平一怔, “为什么?”


    “他烧了那么多民宅,这其中的联系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何况你现在就发现了,马上整个警视厅都会知道。”萩原研二坦然说道, “目前被烧的都是民宅, 暂时还没人想到公共建筑上去。何况,警视厅肯定会提醒其他由森谷帝二设计住宅的人家, 也会提供保护,这种情况下想继续放火不容易。公共建筑就不同了, 地方大,人流量大,很难监控。”


    “那为什么不大胆点,这里。”松田阵平指了指另一张图。


    “……”萩原研二怔了怔,木然说道,“小阵平,你是恐怖|分子吗?”


    “我不是,但对方可能是。”松田阵平答道,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我顶多算半个。


    “隅田运河桥上是东都环状线,如果计算得好,是可以不死人的。但是米花市政厅……”萩原研二扶额,“你知道那里要是烧起来了,会死多少人吗?”


    “未必是烧起来。”松田阵平冷静地说道,“无论是隅田运河桥,还是米花市政厅,想要放火烧光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以说,几乎不可能。”


    “炸弹。”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表情复杂,“也许真的和东洋火|药库有关?”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发短信,也没避着他。


    “小降谷让你查的?”萩原研二的声音更低了。


    “知道就好,烂在肚子里。”松田阵平轻声说道。


    萩原研二微微皱眉,有点郁闷,却不知道为什么。


    降谷零在做很危险的卧底工作,这是他们几个心照不宣的事。但是……为什么总是找松田呢?明明诸伏景光也在组织里呆过,更加了解,而且公安那边消息也灵通。


    “想什么呢?”松田阵平收拾好电脑,转头就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随意问了一句。


    “啊,没事。”萩原研二回过神来,又带上笑容,“不早了,一起去吃饭?”


    “不了,我回宿舍叫个外卖,不想动。”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


    萩原研二心里更不舒服了,总觉得这两天自己好像被幼驯染嫌弃了……


    另一边,黑羽侦探社无所的招牌终于挂好了,地址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同一条街上。


    工藤新一特地选的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每天在侦探社的窗口,可以看见毛利兰上下学。


    不能在她身边,连打个电话都做不到,只能让父母转告自己是出去办案了。但是……看一眼,就看一眼也心满意足。


    “看起来挺像样子的。”黑羽快斗在崭新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这屋子不算大,大气的办公桌椅,后面是个书柜,只是还没放上书。旁边有一组待客的沙发茶几,靠墙是一个小小的吧台和柜子,可以用来煮咖啡洗杯子。角落里有个功能齐全的洗手间,也能洗澡。


    屋子有隔断,另一边是个小小的休息室,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就算晚上不回家,也能在事务所对付一夜。


    “寺井管家很能干。”工藤新一感慨。


    几天工夫就能把一个事务所搞定,不愧是著名魔术师的助理。


    “也是你自己有本事。”黑羽快斗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原本以为,就算要开侦探事务所,也会是一年半载后的事了,谁知道……这家伙一出门就会遇到案子,每次都能当场解决,都快混成搜查一课的编外顾问了。怎么也没想到,老爸失踪了八年,会再一次以侦探的名义名声大噪。


    黑羽家整天门庭若市,都是求上门的客人也不是办法,于是侦探社就落成了。


    顺便说一句,起步的费用都是工藤新一这段时间接委托自己赚回来的,寺井黄之助只是帮忙跑腿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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