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猛地收紧!


    李清时见恐吓无用,连连求饶:“我、咳咳我错了,妈的我道歉,我给你们两个道歉咳咳......!”


    祁安禹恍惚中想到了江凝曾对他说的那句话。


    如今他重复给李清时。


    “如果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道歉都有用的话,那么还要法律做什么呢,杀人犯杀了人只说一句对不起就好了啊。”


    李清时现在是真的无比后悔,后悔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非要睡觉,前有雏信越,后有这个什么妖,他是真的怕了!!


    知道道歉没用,他连连哭嚎着脸说:“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嚎叫声在整个包厢内响起!


    就在刚刚,蛇尾凭着一股蛮力拽断了李清时的一条胳膊,断掉处正呼呼往外冒着血。


    蛇尾巴一松,李清时滚到地上嗷呜地打着滚。


    “妈的妈的妈的你他妈的给我......!”


    祁安禹单膝蹲在他身旁,掐住李清时脖子猛地将他的舌头扯了出来。


    大量的鲜血顺着李清时嘴巴往外冒。


    祁安禹依旧面无表情,凤眸冷冷地看着,接着又徒手拧断了李清时的另外一条手臂。


    将两只胳膊丢进垃圾桶,不快乐地说:“我不喜欢别人的胳膊抱着阿凝,我的老婆有洁癖,他不喜欢肮脏的人。”


    祁安禹的视线又移到李清时身下,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刀。


    这把刀本来是祁安禹用来捅自己的,如今刀刃直挺挺捅进了李清时的x体。


    祁安禹又说:“我更不喜欢你这样的垃圾觊觎我的老婆,阿凝太干净了,不该被任何人惦记,而你,就差一点.....”


    祁安禹的声音很平淡,但若是江凝这会儿醒着,一定能够听出他声音中的后怕与发抖。


    祁安禹手骨敲在全身是血的人身上,死水一般的脸终于变成了哀伤。


    “我不该杀生,想着断了你的双腿双脚,拔掉舌头,挖去双眼就够了,可是......”他的手慢慢移到李清时的脖颈处,再到掐住。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整个屋中响起。


    李清时脖颈上的骨头彻底碎了。


    祁安禹的大手还没移开,像拧螺丝那样拧了两下,一整颗头颅被掰了下来。


    又虐了好一会儿,祁安禹才去浴室。


    把自己洗干净了,正要帮江凝也洗干净,凤眸落到江凝泛粉的肌肤上时,祁安禹收了眼睛。


    门在这时砰砰砰地敲着,雏信越冲来时,刚好看到满地的碎块,站在门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祁安禹双眸还红着,转头扫了他一眼,“别告诉阿凝。”


    说完,匆匆抱着江凝跳下了窗子!


    人都走了,雏信越还站在门外,盯着一地的碎块,他的嘴唇发白发抖。


    为了家族的继承权,雏信越暗中处理掉了许多的私生子,可他手段就算再卑劣,也不过是一刀杀了。


    可地上这一切,雏信越胃部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捂着呕吐的嘴冲进卫生间!


    第98章 情侣款睡衣


    家中。


    祁安禹将江凝抱到床上,吹了一路的冷风,这会儿青年处在半醒不醒的状态,正烦躁迷糊地双手抓着自己衣服。


    “热......好热,快要疯了......把空调打开......开到零下一度.....”


    祁安禹照做了,开完后又迅速上网搜索解药。


    祁安禹没找到解这种药的解药,刚好这会儿江凝从背后抱住了他,两条绵软无力的胳膊勾在他的脖子上,祁安禹心脏更疼!


    如果刚刚他去的不及时,此刻老婆这么迷人的样子就要便宜某个垃圾了,越想祁安禹越气,觉得拧断脖子都是不够!


    江凝半闭着眼,迷迷糊糊中很快捧住了祁安禹的下颚,唇瓣凑上来主动地吻着。


    祁安禹也不躲开,任由着江凝亲吻,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仿佛回到了这一世初次跟江凝相遇的那段日子。


    当时江凝为了从他手里骗取金蛇像,也是这般主动的吻他。


    如果他当时早些知道江凝喜欢金蛇像,一定舍不得老婆迎合他,他会主动给江凝的。


    江凝的吻渐渐移到他脖颈,祁安禹配合着他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任由着江凝的吻落到他身上。


    终于忍不住了,祁安禹开始回吻,他去剥江凝的衣服,也脱自己的。


    刚要去解裤子,又热又软的手摁住了他。


    伏在他脖颈的青年恍惚抬起头,染红的桃花眼勾人地望着他,嗓音沙哑着开口。


    “祁安禹,我不想这种状态下跟你做,阻止我一下吧......求你了。”


    话落,青年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双腿跨.坐在他身上骑了上去。


    祁安禹疯了!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姿势,如今还是老婆主动的,他超想!!


    可他不能把老婆说的话当耳旁风。


    江凝刚动,祁安禹狠狠咬着牙,控制住自己,把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江凝正要再缠上来时,祁安禹快速撕了他的薄款衬衫,大片白色肌肤露出。


    不过祁安禹不是为了做什么,而是迅速将衬衫撕成几个长布条,快速绑住江凝胡乱摸在自己身上的手。


    绑了手又绑脚。


    被束缚住的青年难受地在床上涌动着身体,祁安禹狠狠咬着牙齿,抱起青年疯魔般冲进浴室。


    开了温水淋在江凝身上,等花洒下的青年适应了,祁安禹慢慢将水温调冷。


    冷水打在青年薄薄的腹肌上面,粉嫩的腹部逐渐变回苍白,江凝也安心地闭上了桃花眼。


    “谢谢......”


    江凝最后说了一句话便昏睡过去了。


    他睡了独留祁安禹一人被折磨得欲火焚身。


    祁安禹反复在卧室踱步,前走走后走走,后走走前又走走,犬齿都把嘴唇咬出血了,身体上的燥热也得不到解决。


    脑子里全都是江凝粉嫩可爱的画面,挥之不去,驱赶不走。


    刚好,外面的天又阴沉下来。


    一道闪电滑过,映亮了大半个屋子。


    祁安禹还在踱步的脚生生顿住,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猛地一头冲出窗外!


    下一秒,一道滚滚天雷劈打在他身上!


    天雷声中,祁安禹又听到了上一世那道苍老的声音。


    “大蛇,你又伤人,唉.......”苍老的声音忽地话锋一转咳嗽两下,“不过念在你这次伤的是个伤天害理的畜生,只劈你一道天雷意思意思得了。”


    轰隆!!!!


    一道天雷,祁安禹的脑子已经被劈懵了。


    跌坠到小区的草坪里,双眼涣散全身麻木。


    祁安禹向来记仇。


    这一道天雷,他要让整个李家遭殃。


    半小时后,恢复好体力祁安禹才折返回卧室。


    浴室内,江凝已沉沉睡去,祁安禹的欲望也被天雷劈去一半,当下帮江凝擦干净身体抱出浴室。


    将人放到床上,祁安禹脑袋又隐隐作痛起来。


    没有前两次那么疼了,像是适应了。


    祁安禹知道这股疼是来自江凝,可他不好确定疼痛来源,凤眸又落到了江凝脖颈的红色吊坠上。


    怎么看那都是一条普通吊坠,可祁安禹越看脑袋被刺得越疼。


    之前不敢胡乱摘了江凝脖颈的坠子,这会儿趁着人昏迷,祁安禹悄然摘了。


    他将坠子扔到窗台,再次靠近江凝时,痛苦的头痛跟着消失!


    祁安禹眯着眸子盯在坠子上,面无表情了一晚上,这会儿嘴角总算上扬了弧度。


    不过不是正常弧度,而是那种咧到耳根子比恶鬼还恐怖的狞笑。


    江凝脖颈的坠子从何来的?


    祁安禹不用想都知道。


    江凝以前没这东西,去了一趟雏信越家,脖颈便多了一条坠子。


    不用想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安禹对着坠子拍了张照片,上淘宝搜图找了个同款。


    这些天他搬砖结束后便会去学习人类世界软件,如今已掌握到七七八八,随便一搜找到了同款坠子。


    祁安禹找了家同城商家,当天晚上拿着坠子去了商场,买了个用款一模一样的给江凝重新戴上。


    不过让他头疼的坠子祁安禹没丢。


    这坠子让他的头不是个正常的疼法,究竟是单纯让他头痛还是要彻底害死他的,他需要找专人去查一下。


    若这坠子是要他命的,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雏信越。


    隔天早上。


    江凝醒的时候身上那股燥热感早已退去,他正穿着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被窝里还是热乎的。


    晃动了两下腿,屁股不疼,江凝松了口气。


    床头没看到早餐,江凝下床穿拖鞋。


    拖鞋刚穿好,屋门便开了。


    祁安禹穿着宽松的白格子居家服站在门外,江凝视线与他隔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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