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夜感情培养,祁安禹今日变得十分黏江凝,无论江凝走到哪,他都要跟着,那双幽蓝色眼睛始终贴在江凝脸上舍不得移开一下。
他爱看江凝便给他看个够,反正过了今夜他们永无见面之日。
不过江凝临进厨房前还是拐了个弯短暂甩掉了祁安禹。
趁着少年不在,江凝赶紧给锅添上水并迅速将宋洋给的那包药粉撒进锅里。
这包药是强效迷药,只撒芝麻大小都够人昏睡上一天一夜了,但宋洋让他全撒进去,以防万一。
江凝怕药量太大死人,只撒了一半,药刚撒完他匆匆将剩下的往兜里揣,刚揣进兜门外便晃过一道影子。
江凝一侧身又一次与少年那双幽蓝色瞳孔隔空撞上!
祁安禹睛尖,一眼看到江凝往兜里塞了东西,兴奋地扑过去从后抱住江凝,撒娇问:“阿凝在藏什么?”
江凝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不止问两句那么简单,这会儿祁安禹竟将手朝他的兜里伸去,“阿凝该不会在藏什么不好的东西吧,给我看看。”
江凝拼命捂住兜,“没、真没有,是、给你的惊喜而已,现在不能看!”
“惊喜?”祁安禹眼底闪过一丝愉悦,“那我更要看了,我这个人不喜欢藏着掖着的惊喜,更喜欢第一时间享受。”
祁安禹来抢,眼见着兜里那包迷药即将被翻出来,所有的一切都要因为自己的失误前功尽弃时,江凝大脑一热猛然将唇贴到了祁安禹唇上!
第8章 大块黄金你有吗?
江凝洁癖严重,连和人牵手都要洗十几遍。
如今主动把初吻献了出去,还是个只认识几天的男的!!!
且不说干不干净,江凝这种有感情洁癖的人瞬间就觉得自己脏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和其他人恋爱!
正要沮丧将唇移开时,唇瓣反被少年咬住。
祁安禹垂着眸子,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情享受地咬着他的唇瓣一遍遍浅尝。
这双凤眸眼形弯如月牙,垂落时睫毛遮住了眼睛原有的攻击性,加上这双眼睛本美得雌雄莫辨,竟让江凝有一瞬的怔愣。
祁安禹的动作放得极慢,顺着上唇移到下唇,温热的呼吸也同他的动作一样像羽毛般抚过江凝。
也许是对方动作太过温柔,也许是即将拿到一个亿跑路前夕的快感,也许是祁安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冽气息,江凝竟觉得这个吻没那么让他反感。
他不反抗祁安禹的动作时,手开始在底下倒腾着。
悄悄把剩的那半包药粉移了位置。
江凝有低血糖的毛病,刚好裤兜里有糖,他又掏出糖放到了刚放药粉的地方,若祁安禹二次检查也有应付的东西。
江凝觉得差不多时,祁安禹却不舍得移开唇,还在一遍遍地浅尝他的唇瓣,甚至不满足地用舌头去撬江凝牙关。
江凝不肯,开始用手推拒他,和昨晚一样,祁安禹的力气大到让他吃惊,就在江凝想着索性给了算了,都是男的没什么吃亏时,祁安禹突然移了唇。
收回的唇瓣没有移走,而是移到了江凝脖颈附近,在上面又啃又咬,吸吮的刺痛很快在江凝颈侧传出。
“唔疼啊......!”
江凝扛不住疼本能反应揍了他一拳头。
打完这一拳江凝瞬间就后悔了,怕没拿到东西便惹怒祁安禹,连忙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打疼了吗,我给你揉揉。”
江凝去给他揉胳膊,祁安禹非但没生气啃吻的力度反而加大,不满足于脖颈直接用手去撕扯江凝衣服 。
“撕拉”一声!
白衬的扣子崩了一地!
当少年第一次动手触摸江凝胸膛的那一刻,江凝杀人的心都有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
如今被一个同性恋的男的触碰,江凝胸膛剧烈起伏,哪怕有一个亿吊着,他当下也控制不住脾气地怒呵道:“说什么爱,呵呵,不过是为了我的身体而来的,你睡吧,睡完了我就走!”
刚勾住江凝裤腰的手指一顿,慌忙移开手低头认错:“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凝,我不会那么对你,只是阿凝身上实在太香了,还这么好看,刚接过吻会有一点点控制不住......”
祁安禹连忙弓着身子帮江凝系衬衫扣子,有两颗扣子崩在了地上,他又趴到地上去找。
找空子的时候嘴里还在哄人道歉,“我懂外界的习俗,哪怕是两情相悦,这种事也要等到结婚以后,这一点阿凝不用担心,我会等你到结婚。”
从一个男同嘴里说出“结婚”这么小众的词,江凝只觉得对方多半有神经病。
不过他低头时,看见少年跪伏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找扣子的样子,突然就生出一种把一个人踩在脚下的爽感。
江凝眼尾上扬,没头没脑地抛了一句,“你喜欢我什么?”
还在找扣子的少年动作一顿,抬头望向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青年,青年衬衫的领口刚被他扯掉两颗扣子,此刻领口敞开,露出白玉一样的身体,想到刚刚触上去时又香又软的手感,少年忍不住喉结滚动。
他喜欢他什么?
这种问题祁安禹从未想过。
江凝一行人刚进寨子时他便盯上了江凝。
就像他昨晚同江凝说的一样,寨子中的人都是臭烘烘的,包括江凝的那两位同伴。
只有江凝是香的。
那种如蛋糕店刚出炉的面包一样的香气,光是靠近,祁安禹便很想露出獠牙咬上一口,更别说这么香的一个人还长了一张同神明一模一样的脸。
他们云蛇寨后山有座神殿,那神殿有几百年历史,江凝的脸同殿中的神像长得一模一样。
以前祁安禹还没化形的时候总喜欢盘在神像上,他对那座神像有一种天生的敬畏和亲切感。
所以当某个和神像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出现在自己的领地时,祁安禹理应觉得这个人该属于他。
尤其是这名青年还很善良温柔,这么好的人必须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我不知道,没有很具体的理由, 喜欢你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祁安禹声音有些呆地说。
江凝很满意这个回答,扬眉道:“既然如此,不决定给我些什么当做正式在一起的见证吗?”
祁安禹瞳孔一缩,“你答应表白了!”
祁安禹赶忙去翻自己的兜,一下子便摸到了腰间系着的铜铃铛。
江凝眼尖,他摸到腰间铜铃的时候江凝便开口问,“不为我戴上吗?”
祁安禹有些惊诧他的话,又忽地垂下眸子,不敢抬去看江凝,只是小声低语,“你......你真的肯吗?”
按照云蛇寨的习俗,这铜铃一旦系上了,便代表对方生生世世都是自己的人,哪怕是做了鬼,对方也必须是他的鬼,永远不得分开。
如果是和这样一位有个性的青年绑定在一起,祁安禹觉得很享受。
只是人类都不长情,若是将铃铛的真相告诉青年......
算了。
祁安禹快速扯下铃铛,不等江凝回答,单膝跪地,脑袋低下,抚摸着江凝的小腿虔诚地将红线绕过江凝的脚踝。
江凝满意地欣赏着他的动作,有被取悦到。
其实江凝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东西,和梦中一样让他恶心,但祁安禹跪在他脚下的感觉还不赖。
铃铛系好,江凝脚腕一动,铃铛便一响。
祁安禹很愿意听这铃铛声,没忍住又过来搂江凝的腰,忍不住诚实地夸赞道:“你的腰好软,比想象的还软。”
“是吗,那你想要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下一秒江凝说完便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好骚。
有些话撩得没轻没重的。
江凝立刻改口:“咳,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要同我结婚啊?”
祁安禹明显懂他刚刚话的意思,脸颊有些红地点点头。
“可你还什么都没付出我凭什么跟你结婚?”
“那阿凝想要什么,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为你寻来。”
祁安禹也是情绪上脑,现在哪怕要他一直跪着给江凝当牛做马,他也心甘情愿。
江凝挑眉睨着他,声音慵懒道:“倒没那么麻烦,只是我们外面的人结婚都要三金,我这个人更爱金子,尤其是那种大块的黄金,你家有吗?”
祁安禹眼睛一亮,忙点头:“有的!”
第9章 被亲晕了
祁安瑀帮江凝缝好了衬衫扣子。
而后他将江凝领进了自己屋中。
这是江凝第一次进他的屋子。
少年屋中没有床,只有一根巨大的树藤,藤蔓伸到屋顶,盘旋的到处都是,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屋子<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
江凝站到空地上,望着这些树藤很惊诧地问,“你平时就睡在这里?”
“是的,我睡不惯床,这样盘在上面会比较舒服些。”祁安瑀声音温柔,又体贴补充道:“但是阿凝不必担心,若是和你成婚后,我会顺应你睡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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