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作者:木三观【CP完结】


    简介:


    金丝雀不会唱歌,但是骂人很响


    路人甲:商清徽,你神气什么?还以为你是商家的大少爷吗?你现在只是厉总养的一只金丝雀而已!


    商清徽:你知道我是厉总的人,还敢惹我?!吃我的巴掌——啪啪啪!


    故人:商清徽!你居然沦落至此!你忘了你的钢琴家梦想了吗?


    商清徽:知道我弹钢琴,指力强,还敢惹我?!吃我的巴掌——啪啪啪!


    对此,厉华亭无奈一笑:我家的金丝雀就是比较牙尖嘴利。生气起来,连我都啄。


    大家都觉得,商清徽真的被宠坏了。


    但商清徽心里倒是清醒得很,一切宠爱都有保质期。


    厉华亭也事先与他说好:除了真心,什么都可以给你。


    商清徽找到了自己的路,断然离去后


    厉华亭倒是舍不得的那一个,追到大洋彼岸:我有一颗真心,想要给你。


    商清徽:……就没有更值钱的东西可以offer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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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HE 包养出真爱


    第1章 落魄户遇真<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


    商清徽自小学琴,指力非同一般,落在琴键上清越铿锵,落在人的皮肤上,也不会客气。


    在家里刚破产那会儿,同学们曾试探性地霸凌他。


    结果,他一套降<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十八掌,打得啪啪作响,还富有节奏与韵律,细听竟有几分霍洛维茨式的干净利落。


    从此,“巴掌演奏家”的美名,扬名<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


    再没人敢招惹他。


    可惜,人不能一辈子活在校园这样的象牙塔里。


    出了社会,招惹他的人又多起来了。


    他在餐厅兼职弹琴。


    一个纨绔子弟端着酒杯踱过来,靠在琴边,歪着头听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用杯沿碰了碰他的手腕:“小美人,下来陪我喝一杯,比光弹琴挣得多。”


    商清徽答:“这位顾客,请不要打扰我的演奏。”


    说着,商清徽抬眸,试图向餐厅经理求助。


    餐厅经理却转过脸,假装看不到。


    商清徽心里便有了数:看来这家伙来头不小,连经理都不敢得罪。


    那纨绔子弟也不恼,反手将酒杯搁在琴盖上,身子又近了几分,手指顺着琴身缓缓滑过,最后停在他正弹奏的那只手上方。


    商清徽如同看到鼻涕虫爬过来一样,赶紧避开。


    纨绔子弟笑着说:“紧张什么?摸一下也不行啊?”


    “那肯定不行啊!”商清徽震惊了:这些公子哥怎么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不合常识的话啊?


    我记得我当年当纨绔子弟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呀!?


    纨绔子弟拉下脸:“装什么清高?我对你给笑脸,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相,我有的是不给面子的办法。”


    商清徽心想:我也是给你面子啊!我的降龙十八掌已经饥渴难耐了!你还非得把脸往上凑!


    纨绔子弟正要伸手,拉扯这个美人。


    美人也在桌下暗暗蓄力,五指微张,瞄准的正是他左颊。


    却在这电光石火,箭在弦上,紧张刺激的时刻,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商少爷是么?有些日子不见了。”


    听到声音,纨绔转过头去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商清徽也有些意外。


    来人穿一件亚麻西装,剪裁合身,却不拘束,看得出是定制。立在灯光边缘,身形修长,面容深邃。


    纨绔气势矮了一大截:“您……是您呀,厉总。”


    厉华亭并不理他,只是目光落在商清徽脸上。


    商清徽也认得厉华亭。圈子里长大的,谁不认识这位。即便当年商家还鼎盛时,他和厉华亭之间也隔着一道天堑,两不相干,勉勉强强只能算得上点头之交。


    不,不是“点头之交”,应该是“点头哈腰”之交——他跟在爸妈身后哈腰,而厉华亭负责点头。


    倒没想到,风光时无缘,落魄了反而遇上。


    他更没想到,堂堂厉华亭,居然记得自己这个破落户。


    看到纨绔失色的样子,商清徽意识到自己狐假虎威的时刻到了。


    他猝然站起来,朝厉华亭一笑:“是啊,厉总,好久不见。本该多去拜访您,可是怕打扰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真是下帖子约都约不到的巧事儿啊。”


    这话说得热络,好像两人之间真有几分交情似的。


    纨绔的脸色变了又变,方才的嚣张轰然崩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对商清徽说:“原来您是厉总的朋友啊?怪不得气质这么出众呢!刚刚多有冒犯,您可千万不要见怪。”


    边说边往后退了半步,酒杯也悄悄从琴盖上拿了下来。


    商清徽真恨不得扇他两个嘴巴子。但转念一想,自己到底不是厉华亭的真朋友,戏做得太满,万一收不了场,难看的还是自己。


    商清徽便淡淡一笑,端出大人大量的姿态:“行了,下去吧。别打扰我弹琴。”


    “是。是。是。”纨绔捧着酒杯,弯着腰,一边朝厉华亭鞠躬,一边又朝商清徽赔笑,小碎步退了下去。


    厉华亭扫视了一眼商清徽的手,说:“你在这儿弹琴有些浪费了。”


    商清徽有些意外,听厉华亭的语气,仿佛是真的认得自己,印象还不浅。


    他便回答:“能给我交租,就不算浪费。”


    厉华亭说:“你没地方住?”似乎有些意外。


    “对。”商清徽答得坦然,毫无羞赧之色,“月租一千八,在这儿弹一晚三百块,得弹六天才凑得够。水电另算。”


    他落落大方地说着,语气里似乎有些自豪。仿佛在说,你看,温室里长大的花,也有养活自己的本事。


    厉华亭说:“哦,这样。那你要不要来我家?”


    商清徽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这句堪比直球的问话。


    更在于,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生气。


    或许是因为厉华亭的语气,好像不是刚刚纨绔那猥琐的样子吗?


    他说话,好似一个老熟人,随口给了一个可行的建议。


    商清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厉华亭没有那种暧昧的意思。


    商清徽脑子卡了一下,然后说:“行吧。我十点半下班。”


    厉华亭看了看表,说:“你弹到十点半,赚三百块?”


    “是。”商清徽点点头。


    “我给你三千。”厉华亭说,“现在能走么?”


    “千”字话音刚落地,商清徽的屁股已经从琴凳上抬起来了。


    落魄少爷就是这么市侩。


    厉华亭的家在城郊半山,车沿着盘山路绕了几道弯,过了门卫,驶进去又走了好一阵才看见主楼,灰白色墙面,大块玻璃,线条干净利落。


    进了门,玄关空荡荡,连幅画也没挂。客厅却出乎意料地大,一整面墙都是玻璃,望出去是城市灯火,低低地铺在脚下。家具不多,色调偏冷,皮质沙发旁边居然立着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


    “你弹这个。”厉华亭指了指那架斯坦威,说着,又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商清徽听到他的要求,心想:哦,看来我真的误会了。他没那个意思,就是想听琴。


    哟,还就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霸总。


    商清徽便在琴凳上坐了下来,开口道:“那三千块是喊我翘班的钱。厉总,弹琴的另算哈。”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那么高贵的骨架,吐出口这么市侩的话。


    厉华亭难得笑了一下。


    这样高冷美人的失笑,是最动人的。


    商清徽几乎看呆了。他清清楚楚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离奇地,就像是琴键没按到底,弦却已经响了。


    “嗯。”厉华亭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齐整整码着现金,红红的几排,像砖头一样摞着,“你看着拿。”


    商清徽看得眼睛都花了:“厉总,你确定吗?我和那些清新脱俗的钢琴家不一样。我是真的很能拿哦!”早说,带个麻袋来。


    厉华亭又笑了一下:“开始吧,市侩的钢琴家。”


    商清徽一向骄傲自己手指长,天生适合弹琴。如今发现这双手还有一桩好处——一把能抓许多张钞票。


    他压抑着先拿钞票的欲望,到底还留着一点文明人的矜持。


    他清了清嗓子,在琴凳上坐正了,问:“厉总想听什么?”


    厉华亭说:“《月光》第三乐章。”


    商清徽愣了一下。这首贝多芬的奏鸣曲他少年时弹过无数遍,炽烈、急促、如暴风骤雨,后来落魄了,在餐厅只能弹些轻柔的背景曲,很少碰这样需要倾尽全力的东西。他沉下心,指尖落下去,第一个和弦劈开夜的寂静。


    琴声滚滚而出,像积蓄已久的河水终于冲开了闸口。


    他越弹越投入,肩膀微微前倾,手腕翻飞。


    太久没碰过这样好的琴了,音色通透,触键灵敏,仿佛每一根琴弦都在回应他。弹到中段激昂处,他眼眶微微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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