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是我爹,是禽兽!”


    曹婉婉心疼极了,栾哥儿面无表情地合拢衣裳,叹道:“小姐还是请回吧。”


    曹婉婉却仿佛下定了决心对栾哥儿道:“若是我带你走,你愿意么?离开这个宅子,离开我爹。你的卖身契,我去要。”


    栾哥儿不可置信地道:“您在胡说什么?我这样的卑贱之人,怎么能把您拉下泥潭。


    小姐,您不用管我,只要您过得好就行,我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绝不轻易赴死……唔”


    曹婉婉一听到死字,就毫不犹豫用唇堵住了栾哥儿接下来的话。


    栾哥儿的亲吻很温柔,曹婉婉想,原来话本里的亲吻是这种感觉,怪不得让书中人如痴如醉。


    ……


    ……


    事后,栾哥儿无意中透露,自己有认识的人在桃源镇有商铺要出手。


    “只可惜我囊中羞涩,要不然盘下来好好经营也是好的。”


    曹婉婉此时还沉浸在得到心上人的喜悦里,闻言便说:“银子我还有些,只是做什么生意好呢?”


    “听说老爷店里的生意极差,那厨子和伙计岂不是就闲下来了……”


    “对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曹宇凡觉得女儿最近乖巧的过分。


    福满楼的生意越来越差,女儿居然提议让她去桃源镇开一个分店。


    “爹,人挪死树挪活。桃源镇有码头有船商,生意不会差。刚好我知道有个铺子在转手,就是我手里的银子不够……”


    曹宇凡刚开始还是犹豫的,结果亲自去了一趟桃源镇,发现新店面不管是位置还是价格都比预期要好。


    于是就将手里的现钱都给了曹婉婉,让她去打理新店。


    曹婉婉说新店不能没有厨子,曹宇凡也大方地让福满楼的厨子过去了。


    殊不知,曹婉婉在桃源镇置办的酒楼全是以自己名义置办的。


    等曹宇凡发现时,栾哥儿的卖身契和人都已经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栾哥儿去了哪里。


    曹婉婉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栾哥儿欺骗了。


    曹宇凡知道真相后被气得大病一场,等他好转之后栽赃陷害小吃馆又是后话了。


    -


    “夫君,今日怎么想着来这儿?”


    这是青源镇外官道上的茶馆。


    说是茶馆,实际上只有一个棚子,供往来行商歇歇脚喝口茶。


    徐愿笑道:“送个人。”


    许宁纳闷:“什么人啊?”


    徐愿:“一会儿阿宁就见到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在茶馆前,一个清隽的公子拉开车帘,他眉心有伤口,贴了止血的棉布,隐隐透着血色。


    小耳跟在栾哥儿身后急声道:“公子慢点。”


    栾哥儿没理,径直跳下马车。


    “恩公。”


    栾哥儿朝徐愿恭敬一礼。


    徐愿微笑:“不必如此叫我,大家各取所需。”


    说着将一个木匣子交给栾哥儿。


    “从此以后,天高海阔,后会无期。”


    栾哥儿郑重地又行了一礼:“望君多珍重,山水有相逢。”


    许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等栾哥儿走后才有些心虚地求证:“夫君,刚刚那人也是哥儿?”


    徐愿知道许宁这是担心他看上了别人,便忙解释道:“你忘了,我们见过他的。”


    许宁思索半天,联想起最近福满楼的事情,大惊道:“他……他是那个曹老板的小妾!!”


    徐愿欣慰:“我们家阿宁真聪明,那夫君考考你,为什么他要叫我恩公?”


    许宁本来就不笨,只是一想便知道了曹家最近的遭遇他夫君脱不了关系。


    但是怎么也脱不了关系,他又两眼一抹黑,想不出来。


    徐愿被他冥思苦想的样子逗乐了,最后还是自己把干过的事儿说了。


    “阿宁,我这样的人,你会不会觉得太不择手段了?”


    许宁震惊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不会。那个曹老板忒不是人了!就是曹小姐有些可怜……”


    许宁不敢看徐愿,因为这话的意思就是徐愿对曹小姐做得过分了。


    徐愿倒也认了,点了点头:“所以我把那个铺子送给她了,不过她没要,要了其他东西。那可真是花了好大一笔钱啊。”


    许宁:“啊?”


    走远了的马车里,曹婉婉接过栾哥儿递过来的木匣子。


    里面整整齐齐躺着证明她和栾哥儿新身份的文书和几张银票。


    第459章 番外 冲喜 24(完)


    不知不觉,许宁已经嫁到徐家一个月了。


    徐愿这个病秧子也终于不用在饭后吃一碗苦药了。


    “夫君,爹娘说他们要去福宁寺,你要去吗?”


    徐愿神秘地笑一笑:“不去,我想带阿宁学点好东西。”


    徐愿每次这样笑的时候,许宁就会脸红。


    因为徐愿说的好东西大概是他收藏的风月宝鉴那一类的。


    许宁自己是个雏,就误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


    结果,完全不是,雏和雏也是有区别的!


    前半个月,徐愿最多只是对他亲亲抱抱。


    后半个月,就开始玩得越来越花了。


    虽然徐愿的身体不允许,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能做的不能做的,许宁都纵容徐愿做了个遍。


    许宁都有点不敢想,现在夫君的药停了,意味着身体完全好了,那他今晚要怎么度过?


    徐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想岔了,忙笑道:“阿宁怎么脸红了?是不是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许宁尴尬地抬头:“啊,不是吗?”


    徐愿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学骑马吗?今儿个天气好,夫君带你去骑马。”


    许宁开心极了,忍不住用力抱了徐愿一下。


    “呃啊。”


    徐愿没忍住哼出声。


    许宁连忙慌乱收回手:“对对不起,夫君,把你抱疼了。”


    徐愿连忙摆手:“不,是夫君太弱了。明日,从明日开始我就好好跟着护院开始练拳!”


    -


    徐愿虽然从小就是病秧子,但是八岁以前还没有这么糟糕。


    读书人要学的君子六艺,家里都是请了老师专门学的。


    他的马养在庄子里,原来的那匹已经老死了,今天要骑的是他派人新买的。


    他给徐愿挑的是匹白色的,自己的则是黑色。


    许宁一看到两匹马眼睛都直了。


    徐愿先他一步跨上马背示范了一次,又下来扶着许宁上马。


    许宁一学就会,轻松就翻上了马。


    只是坐的没有挺拔。


    徐愿教了一遍骑马的要诀之后骑上了自己的那匹马。


    “阿宁,不要怕。跟着我,我们一起慢慢跑到前面的山头去。”


    许宁兴奋地说好。


    刚开始,许宁还乖乖跟着徐愿慢慢跑着。


    一刻钟后,许宁胆子就大了,两腿一夹马腹:“驾!”


    白马迅速越过了黑马,往前跑去。


    许宁开心地大笑。


    徐愿在后面追的心惊胆颤。


    “阿宁!阿宁!许宁,别跑那么快!”


    许宁一夫君叫他全名立刻乖乖慢了下来,还有一种要被家长逮住挨训的感觉。


    黑马跑到白马边缓下脚步,和白马并行。


    徐愿本来准备好好说一顿自家夫郎的,太危险了!


    可是一看许宁一副乖乖任骂的样子就心软了。


    “阿宁真厉害,连骑马都能那么快上手,比我第一次可好太多了。”


    许宁闻言脸有些红,主动道:“对不起夫君,让你担心了。但是我刚才真觉得我可以跑快点, 这个骑马一点也不难。”


    徐愿宠溺道:“好,不难。要不要和夫君赛马?”


    “好!”


    -


    晚上,许宁看着自己被磨破红肿的大腿收回下午说的大话。


    徐愿拿着药膏轻轻给他涂抹。


    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许宁没忍住出了声。


    徐愿憋着火给他抹完了,然后郁闷道:“原想着今晚和阿宁把洞房补了的,谁成想阿宁那么顽皮把自己弄伤了。”


    许宁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声道歉:“对不起,夫君若是想,我……我可以的。”


    徐愿摇摇头:“不成,过两日再说吧。来,夫君抱着睡觉。”


    许宁心里不是滋味,想着等两日后一定要好好准备准备。


    谁知两日后府城的铺子出了点事,一定要徐愿去一趟府城。


    许宁自然也要跟去。


    这还是许宁第一次坐船出行,好在他不晕船,看上去可比徐愿适应的好。


    晚上吃过饭,徐愿就让人烧了两大桶洗澡水。


    安的什么心思,许宁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好了过两日就是过两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