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酱腊肉。
调料比较麻烦一点,除了花椒和盐还要放一些八角和香叶,另外还要放酱油和老酒。
需要腌制的时间也要长一些,至少要三天才能入味,而且每天要把最下层的肉翻上来,让料均匀腌到肉里去。
做完这些孩子们回来了,乔星有些不开心,他想帮爹爹干活的。
“小爹爹你们要做香肠怎么不叫我啊?”
乔雨嘿嘿笑了下:“忘了,这是今年第一次做,要是你们觉得好吃,咱们下个月可以在做一些。”
乔雨想的是,反正现在家里有地窖,到时候专门隔出一块地方来存冰,到时候在隔壁放个密封的罐子,专门拿来存腊肉和香肠。
乔星这才笑着说“好”。
顾小言望着一串串香肠,不自觉地咽口水。
“小爹爹,今天要吃香肠吗?”
乔雨哈哈大笑:“今天不能吃,得等几天。忍忍哈。”
顾小雪好笑地揉了揉弟弟的头。
顾钢听乔雨笑,也跟着哈哈大笑。
大爷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户人做这么多香肠,摸着胡子说道:“还是乔哥儿能干,做那么多香肠,怕是吃到明年夏天都行。”
乔雨看了一眼顾锋和孩子们,笑着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到时候大家天天缠着我要吃蒜苗炒腊肉、青椒炒腊肉、豆腐煎香肠、还有最简单的蒸腊肉香肠。”
众人一听,都觉得也许可能真吃不到明年夏天。
乔雨忙了一早上累了,就在一旁教白兰炒菜,爆炒肥肠、肝腰合炒和酸辣白菜,煮了个心肺汤。
白兰不愧是被前任婆婆磋磨了十几年的人,学得特别快,乔雨吃了都说好。
晚上苏青和大壮吃到的时候,也觉得白兰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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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徐愿携夫郎和江铄大夫上门了。
等名医消息的这两日,天天拉着顾锋当自己专属司机,给家里采买了许多东西,必须要舒舒服服过个年。
一车一车的白菜青菜卷心白往地窖放,又去各个村上收了大量的辣椒,以免维持不到明年的第一波辣椒成熟。
后院空余的菜地也被顾锋翻了个遍,种上萝卜、辣椒、韭菜、黄瓜、豌豆、胡豆这种不怕过冬的农作物。
最绝的是,乔雨正指挥孩子们帮他熏腊肉的时候,之前在牛车上承诺收购鸭子的大婶,带了两百只鸭子过来。
还好家里现在人多,要不然他估计只有哭了。
乔雨先每户送了两只给石大娘和文哥儿爹娘还有村长一家。
剩下来的鸭子留了五只,等着随时可以宰现成的肉吃。
剩下的全部做成了板鸭。
一家人忙到很晚,连苏青和大壮回来都帮了忙。
最后乔雨非常满足地凑到了足量的鸭绒做鸭绒被!
这两日内,白兰已经将顾家人的生活习惯摸熟了,红袖也不好意思在顾家白吃白喝,便分担了一部分白兰的工作,乔雨打算每个月再给她一两银子的月例。
而顾钢也不再像之前一样胆小不安,已经打入了孩子们内部,每天和孩子们一起学习玩闹,连顾锋都没想到原来大哥那么爱玩,小时候大哥总是沉默寡言一直闷头干活的。
苏青和大壮去小吃馆帮忙,除了第一天手忙脚乱,闹了不少笑话,第二天开始也渐渐地上手了。
第107章 名医江铄
徐愿的马车是未时到的,乔雨一家人刚吃完午饭没多久。
只见徐愿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面容姣好,身着藕色浣花锦衫,挎了一个与她身材极不相符的大大的医箱,行走间自带一股干练的气势。
乔雨没想到传说中的名医竟是个女大夫,便忙和顾锋一起迎上去。
乔雨双手作了一揖,直接开口问道:“想必您就是之前给阿愿治病的那位名医呢。久仰久仰。”
名医摆了摆手:“我姓江,单名一个铄字。你叫我江大夫就成。病人在哪儿呢?”
乔雨心想这名医果然名不虚传,跑那么远歇都不歇一下,就问病人在哪儿。
顾锋忙将人请到堂屋,将顾钢领过来。
孩子们也很想知道情况,就躲在门边探出个头偷看,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江铄把了脉之后,又直接上手摸了摸顾钢的头。
顾钢皱着眉,想叫又看到弟弟和弟夫郎都没有说话,还有红袖也在旁边,就没有说话。
江铄检查完,又问了红袖许多当时受伤的细节,以及伤势恢复后的情况。
红袖事无巨细地说了。
江铄神情算不上轻松,频频点头。
“这么说,他头被伤到之前还是正常的,晕死过去醒来后就这样了?”江铄最后确认道。
红袖连连点头。
江铄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开始动手写方子。
乔雨忙问:“大夫,大哥的这个情况还能治吗?”
江铄将方子写完,郑重地说:“我也只有一半的把握,并且有可能他情况会比现在还糟糕,你们愿意尝试吗?”
乔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无措地望向顾锋。
顾锋用手紧紧握住顾钢的手,问道:“大哥,你要不要大夫给你治病?”
顾钢歪着头看了一下弟弟,不解地问:“弟弟,我现在很好呀。”
顾锋:“你要是同意的话,可能会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以后还可以正常娶妻<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也有可能会比现在更不好。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照顾你。”
顾钢用宛如孩童的智力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那给我治吧!我想记得为什么要离开爹娘。”
顾锋朝江铄点点头。
江铄直接把医箱打开,拿出一个针袋。
“去给病人把头洗干净,擦干。我这针扎了之后,一个疗程之内都不能沾水。”江铄提醒道。
众人连忙应下,烧水的烧水,准备干净帕子的准备帕子。
徐愿见众人出去了才问:“顾大哥这是什么毛病啊?”
江铄指了指脑子:“我猜测是因为受伤的时候,淤血堵塞在这里,这么多年没散掉估计得外力散开才行。”
许宁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的淤血岂是能说散就散的,这针扎进去得多疼啊!
江铄不是第一次见到许宁了,但是每次见到这个传说中冲喜的人,都会觉得十分神奇。
徐愿可是她断定活不过十八岁的人,现在居然在她面前活得好好的。
“又不是扎你,你怕什么?”
许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乔雨进来拿药方,刚大家都着急一起出去了,实际上洗个头而已不需要那么多人,他就想先去镇上把药捡回来。
江铄把药方递给他:“都是些寻常滋补的东西,这段时间忌大鱼大肉和辛辣的吃食。我每天这个时候过来施针,先看个五天再说。”
乔雨郑重地点点头:“好,我这就去抓药。”
乔雨把顾锋一起叫走,反正白兰和红袖都在,徐愿和许宁也准备在乔雨这儿吃了晚饭再走,就帮他看孩子。
徐愿和许宁见院子里挂着的腊肉香肠,心想乔哥又背着他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看到晾晒的鸭绒时,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许宁便叫了顾小言:“言宝,你们晒鸭毛做什么?”
顾小言笑呵呵地说:“小爹爹想要个鸭绒被,要杀好多鸭子才能做一条呢。”
徐愿上前摸了摸鸭绒,比棉花更加柔软轻盈。
“乔哥真是有想法。等他做好了,我们来看看。可以的话,我给你也做一条。”徐愿对许宁说。
许宁笑着点点头。
“这是杀了多少只鸭子呀?”许宁又好奇道。
顾小言指着窝棚里几个大瓦缸:“昨儿个杀了一百多只腌着呢,这板鸭可好吃!就是累死小爹爹和爹爹了。”
许宁汗颜!
乔哥儿这是多大胃口啊,做那么多只!
顾小言又指着另一个单独的说:“小爹爹说这是酱香腊肉,已经腌了两天了,明儿个就可以晒了。”
徐愿和许宁面面相觑,看来他们过几天还得再来一趟才行。
江铄也跟着徐愿夫夫参观乔雨和顾锋的家,虽说现在已经入冬,院子里光秃秃的,但是看到院里“自来水”下面的大水缸里还有两条活鱼,江铄还是感到惊讶的。
红袖已经将顾钢的头发都擦干了,为了干得快一点,还在堂屋里放了炭盆。
江铄将手洗净,取出针袋里的银针。
顾钢两眼瞪得浑圆,有点害怕得看向红袖:“好大的针!我害怕。弟弟,弟弟呢?”
红袖立马握住他的手安抚:“锋哥马上回来,钢哥你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不怕了。”
顾钢听话地闭上眼睛。
江铄也适时开口:“我这个针不疼,就是有一点胀胀的、刺刺的,如果痛一定要跟我说,头一定不能动哦。否则会把脑子扎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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