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撕。”


    “网上有人说,这家的衣服撕起来很顺手,去选几件试试。”


    江知珩:“……”


    “你是不是有病?”


    “是。”裴疏说:“你骂我我也忍了,这下该进去买了吧?”


    ……


    别人买衣服都是选款式看剪裁看布料,他们买衣服却是……


    红着脸从店里出来,江知珩决定晚饭不再让步,选了一家湘菜馆。


    裴疏也没说什么。


    反而是江知珩自己看他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心软了,出声阻止:“我点了几个不辣的菜。”


    裴疏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心疼我?”


    江知珩别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我怕你胃疼,又要我伺候。”


    晚上回家,裴疏把邱奕扬交给他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收好。


    正要离开书房,发现桌上放了一本巨大的书。


    他不记得之前有这个东西。


    狐疑的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本相册。


    他打开第一页,入眼的是他的照片,是江知珩拍的,下面有一行字,记录的是时间地点和事件。


    他一页一页的翻下去。


    是从江知珩想起来之后,就弄的一本相册,记录了他们的点点滴滴。


    江知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送你的礼物,新年快乐,阿疏。”


    裴疏抬眼看他,眼眶发酸,他艰难地开口:“为什么做这个?”


    “我要是再失忆,你就把这个给我看。”


    裴疏轻笑一下,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有些哑:“看这个不够吧。”


    “嗯?”


    “张医生说了,做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你要是再忘了我,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做到你记起来为止。”


    江知珩:“……”


    虽然这样听起来很离谱,但这又是最快最靠谱的方法。


    裴疏把相册收进保险柜里,锁好。


    顺手拿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出来。


    他原本想要设计一个更正式、更浪漫的场合,想要等寒假,带江知珩去冰岛看极光,又或者去斐济看粉艳软珊瑚,到时候再……


    可现在他等不了了。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江知珩面前。


    “送你的。”


    江知珩正要打开,裴疏就按住了他的手:“想好了再打开。”


    江知珩一愣,抬头看他。


    裴疏的指尖微微收紧,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声音都跟着发涩:“你打开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知珩没说话,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开裴疏按在盒子上的手:“我早就已经答应了。”


    盒子打开,是两枚铂金素圈,一枚内侧刻着忍冬,一枚刻着荔枝玫瑰。


    他不知道要什么样的戒指才配得上他们之间的感情,思来想去,选择了自己做。


    从设计到打磨,都是他完成的。


    他每天都很忙,但无论如何都会定期抽出时间去完成这件事情。


    “愣着干什么?”江知珩打断他:“没什么想说的吗?”


    裴疏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江知珩脸上,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他拿起那枚刻着荔枝玫瑰的戒指,膝盖缓缓弯下去,却被江知珩拽住了:“你不用跪。”


    “可是求婚都要跪。”


    “不用求了。”江知珩伸出无名指:“我愿意。”


    裴疏心尖儿发颤,把戒指套进江知珩的无名指,指环贴合得刚刚好。


    他量过无数次,连江知珩睡着时都不放过。


    “该我了。”


    江知珩拿起另一枚刻着忍冬的戒指,牢牢地套住了裴疏。


    一枚忍冬守着岁岁绵长,一枚玫瑰载着满腔甜蜜。


    所有坎坷皆为序章,所有奔赴终得圆满。


    -


    正文完


    接下来会更几天番外,大家想看什么可以说,我尽量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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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番外《白大褂男友》


    裴疏开车往师大方向走,路上打包了宵夜。


    他把车停在实验室楼下,抬头看着三楼第三个亮着灯的窗户,那里是江知珩的实验室。


    一个人影在窗边晃动了一下,随后又消失在窗帘后面。


    实验室里,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走了。


    院里的乔思思要结婚,今晚是单身派对,叶凡清也去了,实验室里只剩下江知珩一个人。


    他到窗边透气,一眼就看到了倚着车窗抬头看他的裴疏。


    十二月的京市,冷得锋利。


    路灯的光是冷的,把路面的薄霜照得发白,树上早没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微微颤动。


    裴疏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宽肩把大衣撑出了很好看的形状,像秀场上走下来的模特。


    光打在他的轮廓上,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深邃又温柔。


    他不知道裴疏在这里等了多久,只觉得心里一暖。


    他套上羽绒服快步下楼,推开玻璃门,冷风裹着裴疏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裴疏拾阶而上,在距离他还有两级台阶的地方停住,江知珩站在台阶上,比他高出半个头,心疼地问:“你等了多久?”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江知珩说。


    裴疏笑了一下,抬手替他拢了拢羽绒服的领口:“真话就是,四十五分钟二十秒。”


    大冬天在外面站这么久!


    江知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一把抓住裴疏的手腕,把人往楼里带:“那假话呢?”


    “假话是 34.47天。”


    江知珩顿了一下:“为什么?”


    裴疏说:“我是按一如不见如隔三秋算的。”


    江知珩哭笑不得:“……你数学还蛮好的。”


    电梯到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裴疏说:“我数学确实还可以,要是早点认识你,说不定我也能走上学术这条路。”


    三楼到了,江知珩牵着他走出电梯,道:“你要是走学术这条路,菲尔茨奖非你莫属行了吧。”


    他刷门禁,把裴疏领进屋。


    裴疏把宵夜放在桌上:“可能凉了,实验室有微波炉吗?”


    他这段时间在江知珩的指导下,已经会用微波炉、电饭锅了。


    当然了,是经历了把煮鸡蛋放进微波炉炸了之后才学会的。


    他是学会了,但是江知珩却不敢再让他碰微波炉了。


    而且,这时候他根本不想吃饭。


    他握着裴疏的双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捂着,低头呵了口气:“手都冻成这样了还关心饭凉不凉?”


    冰凉的双手被温暖包围,裴疏抿开了一点唇角:“没事儿。”


    “下次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怕打扰你。”


    “不会。”江知珩觉得这双手太凉了,怎么都捂不热。


    这个人是为了他才这样的……


    他说:“怎么一直不暖和,我换个地方给你暖暖吧——”


    江知珩解开了两颗白大褂的扣子,里面是蓝色的衬衫。


    他掀开了毛衣的一角,捉着那双手……


    裴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触及到了一片温热。


    那温度差异让他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指尖一点点在回温。


    江知珩的体温从腰侧传过来,像一小片暖炉,慢慢地、仔细地把他冻僵的手指焐热。


    温热的肌肤乍然接触到低温的手指,江知珩的身体抖了一下,腹肌也紧绷着。


    手心手掌逐渐回温,裴疏能感觉到掌下一片光滑。


    这具身体他无比熟悉,虽然江知珩衣衫整齐,他也能想到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活色生香,叫人血脉喷张。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忍了这些日子什么都没做,此刻姓江的大教授勾他,让他如何自控。


    他曲起手指,带着茧的指腹在人家的腹肌上刮过。


    江知珩像被碰到了敏感处,肩膀都耸了起来:“别乱动。”


    听话的都是庸才。


    裴疏觉得虽然算不上天才,但算个人才,根本就不会听老师的话。


    刮那一下根本就不够,他的手指灵活的往上游走。


    江知珩的呼吸重了些,想把人的手拿出来,但请神容易送神难,裴疏力气比他大许多,他根本没有办法。


    “太瘦了。”裴疏的手碰到了肋骨,沿着那嶙峋的骨节,一路向上,直至心口。


    指尖下的皮肤滚烫,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皮肉传来。


    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江知珩眼尾泛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裴疏,别闹了……”


    裴疏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处起伏,指腹恶劣地在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按了按,说:“这里跳得这么快,还让我不要闹了。”


    白大褂只解开了下摆处的扣子,上面还扣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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