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舆论哗然。
卫经扶的粉丝和路人纷纷涌入评论区,猜测解约原因。
有人说是他耍大牌,有人说是节目组炒作,也有人猜测是卫经扶在录制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这些讨论很快就被另一条消息盖过了。
是好几家公司发布和卫经扶合约到期不续约的消息。
一些官宣过卫经扶的电影、电视剧也删除了与他相关的宣传内容。
一时间,风向急转直下,原本还在为他说话的粉丝也开始动摇。
【卫经扶到底做了什么? 】
【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节目组和他解约,其他公司也到不续约,这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看来是实锤了,不然不会这么整齐划一。】
舆论场上众说纷纭,主人公却早已屏蔽掉一切消息。
一大早,卫经扶在守味斋的厨房给江知珩熬汤。
彭守财知道江知珩受伤,把养了几年的老母鸡都宰了,和着山里采的菌菇一起炖,味美汤鲜。
炖好汤,卫经扶拎着保温桶往医院赶。
走进病房,他看到床边的裴疏,有些意外。
他参加过一些时尚晚宴,知道裴疏是谁,喊了一声:“裴总。”
裴疏目光锐利:“你来做什么?”
卫经扶觉得那目光好像带着冰碴子,扎的他浑身不自在。他说:“我来送汤。”怕江知珩不喝,他说:“彭老师煲的。”
江知珩收下了,卫经扶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江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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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有名分真好
后来节目组的人也来过,带了许多补品和水果。
再晚一些,赵培我的助理也来了,送来一束精心挑选的鲜花、一根名贵的野山参。
裴疏惯会阴阳怪气:“送根人参干什么,让你在病房熬汤啊?”
江知珩:“带回去熬。”
裴疏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你还要带回京市?”
“这么贵重,扔了不好吧。”
裴疏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野山参而已,他可以给江知珩买,可他以什么身份买?
又有什么立场不准江知珩收赵培我的东西?
昨晚的拥抱可以解释为担心。
可“消毒”怎么解释?
事是裴疏自己做的,可他现在却想要江知珩给他一个解释。
他目光灼灼,盯着江知珩,坏得彻底:“听说人参好下奶,喝一喝也好。”
江知珩浑身一凛:“你什么意思?”
裴疏轻易拿捏他,嘴角微扬,目光落在别人胸上:“我喜欢喝奶。”
江知珩眼神一沉,垂眸,再度失语。
左胸口的红肿仍未消退,酸酸胀胀的,贴在病号服上,此刻又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明明穿着病号服,他却觉得裴疏好像有透视眼,把他难堪的地方瞧了个仔细。
裴疏哪有那个能耐,但是记忆力不错,回忆里着昨晚上,说:“那儿有颗小痣,颜色——”
江知珩听不下去了,语气愠怒:“不准说了!”
裴疏见好就收,从旁边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吃吗?”
江知珩怕他说不吃,裴疏又说些有的没的,点了点头。
这下换裴疏骑虎难下,大少爷不曾削过苹果,拿着水果刀不知如何下手。
电视上演的都是刀口向内,裴疏正襟危坐,比看合同还认真,一刀下去,用力过猛,刀尖划过拇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江知珩在看手机,没发现。
裴疏放下苹果,把手指凑到江知珩面前,语气委屈:“小江哥,我切到手了。”
江知珩蹙眉,拿了纸巾给他擦血:“去外面找护士给你处理伤口。”
裴疏不动,把拇指往他嘴边放:“你帮我消毒吧。”
江知珩瞳孔微震。
裴疏继续说:“像昨天我帮你那样。”
江知珩:“……”
伤口不算深,溢出来的血珠圆润,血液里有Alpha的信息素。
淡淡的忍冬香气在病房里散开,不浓,可这对江知珩来说却是致命诱惑。
他双眸涣散,浑身火热,口干舌燥,此刻水源就在他面前,是裴疏沾着血珠的指尖。
裴疏循循善诱:“你看,血珠那么圆润,像不像……”
江知珩双眸聚焦,亮得惊人,盯着裴疏的眸子:“像什么?”
裴疏意有所指:“……红豆……嗯……”
尾音上扬,他压不住那声嘤咛,因为江知珩真的含住了他的拇指。大教授就是克制,不似他那般要把人拆吃入腹,只是轻轻一吮便松开了。
裴疏浑身一颤,心如鼓擂,他听见江知珩说:“不像,不够硬。”
蓦地,裴疏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四肢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声音都变了调:“……要撩拨,才会硬。”
江知珩眨了下眼,一副天真的模样:“怎么撩拨?”
裴疏握住他的手,靠近他,两人气息交融,不知是谁的身体滚烫,让人几近融化。
“我教你。”
肌肤相贴的两只手一路往下,火星一般,所经之处燃起燎原之火。
此时此刻,裴疏还不忘挖苦:“你是老师,还要人教。”
昨晚雨夜寒风,两人依偎可以解释成相互取暖,但此刻青天白日,两个男人靠在一起,却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江知珩的理智在叫嚣,身体却诚实地靠近,任由裴疏牵引着他的手,探向那片滚烫的禁区。
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敲门。
靠!
哪个不长眼的关键时刻来打扰。
江知珩理智回笼,迅速坐好,衣衫还没整理好,那不长眼的人已经跑了进来。
偏巧这人他打不得骂不得——是他从小宠到大的亲弟弟江知言。
知道江知珩出事,江知言哪里还能坐得住,买了最早的航班飞来,冲进来把江知珩抱个满怀:“哥,你没事吧?”
江知珩把手插进江知言的头发里,托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安抚:“没事,都是外伤,你晚上再来就痊愈了。”
江知言被逗笑,松开他,小鹿眼还泛着红。
来的路上他哭过,十分后悔自己帮裴疏说服江知珩来录节目。
如果不来这儿,江知珩好好地在京市,根本就不会受伤。
江知言牵着江知珩的手,殷切切地说:“不录了,哥,违约金我都准备好了。”
江知珩:“……”
他笑出声,用一颗巧克力把亲弟弟哄好了。
江知言吃着巧克力,注意到江知珩身上的伤,还想扒开江知珩的衣服检查伤口。
裴疏站在一边,快要嫉妒死了。
他想,有名分真好,可以想抱就抱,想扒衣服就扒衣服。
不像他,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只能站在旁边干看着。
江知珩按住江知言的手,轻咳一声,提醒他房间还有人。
江知言这才注意到裴疏,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好在附近,来看看。”
“你不是在蓉城出差吗?”
江知言听顾林舟提过,这趟出差还蛮重要的,是一项数十亿的合作项目。
裴疏没想到被当面拆穿,既如此,那他就舔着脸,要求一份感动了:“我开车来的。”
江知珩脸皮薄,此刻又有亲弟弟在场,他应该忍耐的,可他却控制不住。
“蓉城到山城,356公里,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只开了三个半小时,超速提醒频繁,我却一刻也不敢停。”
裴疏盯着江知珩的眼睛,眼里情绪翻涌。
他自制力向来很好,此刻却全线溃败。
昨晚憋着什么都没说,此刻他全盘托出,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这个人心上,留下些什么。
哪怕是丝毫震荡,他也满足了。
江知珩睫毛轻颤,脸上情绪复杂难辨。
裴疏继续说:“因为我担心你。”
没人看见的被子里,江知珩双手交叠,把虎口都掐红了,强迫自己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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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公只能靠边站
亲弟弟来了,江知珩一下变成了有人照顾的人。
江知言会削苹果,皮都不会断,还切成小块儿,不像裴疏,削个苹果还弄伤了自己。
江知言还会给亲哥哥倒水,水温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胃。
江知言更会使用厨房电器,把卫经扶送来的汤加热,喂江知珩喝。
那大教授明明伤得不重,却心安理得的享受,喝一口鲜美的鸡汤,俊脸上溢出鲜少的餍足。
裴疏立在一旁瞧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绞出酸水来。
这还不够,江知言总是后怕,坐在江知珩身边叨叨个没完。
江知珩耐心十足,一遍一遍的安抚亲弟弟,两个大男人,就算是亲兄弟也没必要那么温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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