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什么?”
裴疏薄唇轻启:“舒服。”
江知珩:“……”
裴疏又说:“我还可以总结得更精炼。”
江知珩长记性了,不问了,埋着头。
裴疏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那里被他咬过,雪白的肌肤上渗着两颗圆润的血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诱人得很。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说:“一个字就可以了。”
江知珩依旧不说话,掩耳盗铃地把头埋得更深,后颈处暴露得更彻底了。
裴疏低头慢慢去靠近那个地方,说:“爽。”
太近了。
裴疏呼出的热气喷在江知珩的腺体上,那处本来就敏感,现在更是剧烈的波动。
江知珩站不住了,浑身酸软。
裴疏捞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唇几乎贴上那处微红的咬痕,低哑的嗓音擦过皮肤:“老师,腺体在跳。”
江知珩咬着嘴唇,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搏动都像敲击鼓膜,震得他指尖发麻、呼吸错乱。
他是Alpha……
可此刻却像个omega一样瘫在别人的怀里,这像什么样子?
江知珩虽然从来不觉得Alpha高人一等,此刻也被自己的软弱击中了自尊的防线,他红着眼睛,说:“别……再说了。”
裴疏说:“让我不说话……”他顿了一下,说:“除非你用东西堵着。”
江知珩慌乱的在洗手台上摸索,摸到几块扩香石,他颤抖着抓起一块,要朝裴疏砸去。
裴疏眸子一沉,扣住他手腕往下一压,“又想打我?”
江知珩摇头否认:“我要堵住你的嘴。”
裴疏笑了,“这东西怎么可以?”
江知珩不懂那些弯弯绕绕,问:“那你要什么?外面的客厅有水果。”
裴疏没说话,把江知珩的手举到自己的唇边。
他张开嘴,含住了江知珩的指尖。
修长的手指被火热的口腔包裹着,裴疏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缠着江知珩的指尖,剐蹭,吮吸。
江知珩倒抽一口气,指尖骤然绷紧,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你怎么——”
裴疏顶弄着,口齿不清地问:“我怎么了?”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裴疏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说:“这就受不了了?”
江知珩紧张了,摇着头,“不、不可以。”
刚到客厅,有人按门铃,裴疏的助理黄瑞在门外喊:“裴总?裴总?你还好吗?”
这敲门声真是扫兴,裴疏把江知珩放在沙发上,自己披了件睡袍去开门。
一开门,黄瑞就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两股味道,白荔枝玫瑰和忍冬,都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刺得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他说:“裴总,您在和人打架吗?”
实在不怪他。
这么浓烈的Alpha信息素对冲,他额角甚至伸出了冷汗。
裴疏说:“不是,出了点状况。”
黄瑞说:“药剂我给您带来了,半个小时后见效。”
他们刚才参加一场宴会,裴疏被人下了药,光速的来酒店,等黄瑞送药过来。
但是现在……
裴疏眸子幽暗如深潭,说:“药不用了,你带走。”
“啊?”黄瑞愣住,“可是那个药很强烈,如果不用的话……”黄瑞又想了想,大胆猜测:“难道您的房间里面有个omega?”
裴疏下意识的把门掩紧一点,说:“没有,你再说一句明天就去人事部领离职证明。”
黄瑞立刻噤声,光速消失。
裴疏反手关门,走到客厅,沙发上没人。
裴疏的视线下移,看到江知珩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月白色的睡袍只有一半还在肩膀上挂着,露出消瘦的肩膀和凸出的一边蝴蝶骨。
裴疏走过去,“你怎么——”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因为江知珩的双腿之间正夹着沙发上的抱枕。
来来回回地磨蹭着,呼吸急促而破碎。
操!
裴疏真想当个没修养的人,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知珩,喉结滚动:“江教授,你在干什么?”
江知珩像个失去意识的人偶,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难受……我好难受……”
裴疏一下把人扛起来,大步迈进卧室,把人抵在门上,说:“我他妈比你更难受!”
江知珩双眼迷离,眼尾处泛起一片湿红,他浑浑噩噩地说:“……帮我……”
裴疏贴着他的耳垂,说话的时候嘴唇甚至能剐蹭到那坨软肉,他问:“你要去医院,还是,我帮你。”
都这时候还去什么医院!?!
江知珩四肢发软,他没有力气,低着脖子去叼裴疏的睡袍,他把别人的睡袍弄湿了,说:“……你帮我。”
----------------------------------------
第4章 事后不认
裴疏又往前压了压,江知珩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与滚烫的呼吸,信息素在密闭<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疯狂交缠、融合。
江知珩有些害怕,又说:“用手……不要,不要碰其他地方。”
裴疏又好气又好笑:“你求我,还要求那么多?”他说着含住江知珩的耳垂,舌尖顶弄着:“这里呢?能碰吗?”
江知珩叫他弄得站不住了,身子要往下滑。
裴疏托着他的腰将他往上提,让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嘴唇下滑,落在脖子上,又问:“这里呢?可以吗?”
江知珩喉结滚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以……都、都可以……”
裴疏笑意更深,一路往下,滑至锁骨,再往下,停在胸口处。
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不断起伏的胸肌,呼吸灼热地喷在温热的皮肤上,他还问:“这儿呢?”
江知珩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说:“……你不要太过分……”
裴疏说:“怎么样算过分?”
江知珩咬着唇不肯说话。
裴疏又问:“到底哪里不能碰,教授,学生不明白,您能不能说清楚点儿?”
江知珩被他这一声教授叫得浑身发颤,指尖死死掐进裴疏后背,哑声道:“……后面……别碰那里……”
裴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那就是其他地方都可以了?”
江知珩被药物逼得神志溃散,他极轻极轻地点点头。
裴疏自诩不算君子,此刻自然不会再忍下去。
江知珩的身体在他掌中微微发颤,声音被他弄得发软发黏。
裴疏从来不知道,用别人的身体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快感,怪不得他的好兄弟每次易感期都像个变态一样缠着老婆。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缕晨光从窗户照进来。
江知珩习惯晨跑,有生物钟,他睁开了眼,盯着那一缕阳光发呆。
为什么没关窗帘?
因为昨晚——
记忆浮上心头。
裴疏把他抵在窗边,一边赏月一边弄他,他当时揪着窗帘,承受不住的用力扯着窗帘,厚重的遮光布从挂钩上脱落了几环,哗啦一声垂下一截。
窗帘没掉下来。
但整面布料歪斜地挂着,因此晨光便从那道缝隙里毫无阻碍地淌进来。
真是没眼看!
更没脸回想!
江知珩艰难地下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裴疏也起来了,光着膀子,就穿着一条睡裤,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正在摆弄早饭,见着他还热情的打招呼:“早啊,哥。”
江知珩听到这声“哥”,浑身都僵硬了一下。
他居然和一个弟弟鬼混了一晚上!
他轻咳一声,决定把话说开:“昨晚……”
裴疏抢话:“昨晚很舒服。”
“我没问你这个。”江知珩道:“裴先生,昨晚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裴疏看上去没什么表情,说:“没发生过?”
江知珩说:“昨晚我们都被下了药,互相解决一下而已,日后见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才不尴尬。”
裴疏喝了口水,他的声音听不出来喜乐,重复了一遍:“日后见面……”
江知珩太单纯,听不出弦外之音,接话:“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好。”裴疏也从来没打算过谈恋爱,既然江知珩都这样说了,他便答应了,只是腮骨紧绷了一瞬,“反正你我都是Alpha,咬了脖子也不算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江知珩只觉得昨晚的画面又在脑中炸开,海马体疯狂调取当时的快感,江知珩脸颊发烫,压下那阵燥热,说:“嗯,还好没做到最后一步。”
裴疏转身去浴室洗漱,冷冷地丢下一句:“就算做到了最后一步,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