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巫族最有名的就是蛊术,可是这么多年了,终苇然仅仅只是知道比起蛊术,巫羽更擅长巫术,可是除此之外呢?终苇然从来没见过巫羽用过蛊术!她只是以为姐姐会,只是不擅长而已。
可实际上,姐姐不被巫族允许学习蛊术,她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我好失败。
终苇然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对自我认识不清,自以为自己能解决问题,傲慢的封印金戟剑,到最后还需要麦尔斯和丽贝卡拿命来救她,到最后这么多年了,她连身边人会不会蛊术都不清楚,她这么多年活得真失败。
终苇然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自己充满了动力,既然都已经发现自己很失败了,那自然要努力起来,让自己不要这么失败了!
而这个梦正好是一个机会,终苇然正想仔细记住巫姳说的话,记住巫羽有几个姐姐们,以及这些姐姐们的名字和她们的本命蛊,然后出去后还能问问巫羽她的本命蛊,她想好好了解了解姐姐。
但巫姳的话却卡在了第一个名字,当巫曲的名字和她的本命蛊被说出来的时候,梦境再次变换了。
变成了终苇然之前在巫羽梦里见过的那个雪山,一身白衣、满身银饰的女性从雪山上缓缓走下来,这次终苇然看清楚了对方的脸,她长得和巫羽有几分相似,但比巫羽要清冷一些,唇色很浅,浅到几乎没有血色,唇角微微上勾,自带三分笑意。
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
等终苇然看清楚了对方的脸,梦境再次变换,又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梦。
小小一个的巫羽穿着色彩艳丽的巫族传统服饰站在白衣女性面前撒娇,表示要成为对方的蛊虫,就为了不回家。
梦境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终苇然看清楚了白衣女性的脸和她的表情,她确实很温柔,她挂着温和的笑容摸着巫羽的头毫不犹豫的拒绝巫羽,又丝毫不留情的表示天黑就送巫羽回族。
温柔的在巫羽质问为什么她可以不回族的时候,温柔的给予没有丝毫理由的“不可以”。
表情从始至终的温和,说出口的话却割裂得毫不留情。
终苇然想,她就是巫曲吗?巫姳只说出了这个名字,所以她就是巫曲,本命蛊是噬生蛊。
噬生蛊,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蛊,果然物似主人型,蛊听起来不是好东西,主人看着也不是好人!
终苇然选择性眼瞎的当看不见巫羽嘴上撒着娇,表情却不耐烦的两面派,只自顾自指责着巫羽,姐姐又没有要天上的星星,不就是不想回家嘛,你让她留一晚怎么了?
就算有什么不能让巫羽留下来的理由,好好讲不可以吗?就干说不可以,没看到姐姐都这么不开心了?
终苇然愤愤不平。
在终苇然替巫羽抱不平中,梦再次破碎,而她又回到了梦主人的面前。
不等巫羽说什么,终苇然刷的一下跑到巫羽的面前,抱住她,心疼道:“姐姐,她们都是坏人!凭什么她们都可以学蛊术,就你不可以!”
巫羽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终苇然看见了什么。
她忽然有些好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早就不在乎了,但终苇然心疼她,她也没有不近人情,只是回抱住自家妹妹:“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后来我也学了蛊术。”
“先不说这个了,你有找到答案吗?你好奇的那个人是谁,这次知道了吗?”
终苇然点点头:“找到了,她是姐姐的姐姐,她是巫曲,本命蛊是噬生蛊。”
巫羽点点头:“对,她是巫曲,我的长姐,除了她之外,我还有两个姐姐,分别唤作巫酒和巫宁。”
“巫曲的本命蛊是噬生蛊,噬生蛊的能力是吸取别人的寿命然后反哺给宿主,它也可以用来复活,只要被复活的那个人还有残留的血肉,它就可以复活那个人。”
听完巫羽的话,终苇然知道姐姐要怎么复活麦尔斯,可是巫曲的本命蛊为什么在姐姐手上?而且吸取别人的寿命再反哺宿主,这真的不是邪修吗?
不对,巫族好像本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于是终苇然不说话了,她看着巫羽从随身袖口里拿出一个剔透的玻璃瓶,而瓶子里有着一点几不可察的微芒。
巫羽看着那个瓶子,对终苇然说:“然然,你该回去了。”
“这就是巫曲的本命蛊,你拿着它然后去找到你想要复活的那个人残存的血肉,把瓶塞取下,噬生蛊会复活他,并给他20年的寿命。”
“20年?”终苇然蹙眉。
“对,20年。”巫羽点点头,把瓶子塞给终苇然,解释道:“不是说20年后他就会死,噬生蛊的作用效果不是这样的,噬生蛊吸取的是生命力,比如突破筑基期后会有300年的寿命,但这也不是说筑基修士就能活三百年,只是原则上他拥有了300年的寿命而已。”
“而噬生蛊吸取的就是这原则上的三百年,而它给的也是这种原则上的寿命,所谓20年寿命,就好比一个即将耗尽寿命仅剩20年的筑基修士,只要他可以在寿命终止前突破,他就还能再获得新的命数。”
不过话是这么说,巫羽也知道西方修习魔法的法师们寿命并不长,修习魔法是不能长寿的,只是比普通人活得稍微久一点而已。
但对方能不能渡过20年寿命大关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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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世界好感度
原来是这样吗?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终苇然一直是一个思维有些发散的孩子,所以她立刻联想到了梦境里那个老师说的,本命蛊的选择一定要看蛊的潜力,所以噬生蛊的潜力一定很好吧。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终苇然没有忘记稳稳拿好噬生蛊,这玩意儿一看就珍贵,可不能弄丢了。
至于把噬生蛊带出梦境事,终苇然也不担心,升级后的神眷能力“心以情牵”在能量足够的情况下,可以把名字的主人带到使用者的面前,虽然以终苇然现在的能力几乎办不到这件事,但在巫羽同意的情况下把一个瓶子带走还是可以的。
“对了。”巫羽想起什么,又叮嘱道:“等他复活立刻唤回噬生蛊,叫它的名字就可以了。”
终苇然点点头:“等我用完,再来还给姐姐。”
巫羽散漫地摇摇头,拒绝了:“这又不是我的本命蛊,不用还给我,噬生蛊那里还存有一百多年的寿命,就放在你那里,说不定还用得上,不过你要记住,你自己绝对不能主动使用它!”
终苇然迟疑:“就放我这里了?”
巫羽点点头:“等它想离开你了,它会自己离开的。”
“好吧。”终苇然最终点点头,她现在要去找麦尔斯残存的血肉了,拖久了万一找不到就不好了,不过终苇然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犹犹豫豫的瞟了巫羽一眼,巫羽没有反应,她又瞟了一眼。
巫羽看着拖拖拉拉就是不肯走的妹妹,叹了口气:“好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终苇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是问:“那姐姐你后来有拥有自己的本命蛊吗?”
巫羽好笑地看着终苇然,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呢。
“当然,巫族每个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本命蛊,我自然也不例外,我的本命蛊是子母蛊。”
子母蛊,终苇然念着这个名字,终于放心了,这样看来姐姐小时候过得也没有那么惨。
“姐姐的蛊一听就很厉害!”
终苇然还想继续夸赞几句,但升级后的神眷能力虽然可以持续更长的时间,但到底没办法一直持续,所以还是强行带走了不情不愿的终苇然。
她在姆塔马光明神殿客房中醒过来。
睁开眼,映入终苇然眼帘的是穹顶上某种看不懂的文字刻出来的某种经文,阳光从轻薄透光的白色纱帘里透出来,轻轻映在终苇然的脸上,很舒适的亮度并不刺眼。
终苇然挣扎地从柔软的床垫里爬起来,她感受了一下,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痛,身上更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不太对吧?她明明是因为剧痛陷入的昏迷,身上怎么会没有伤口呢?
她从床上下到地上,地上没有准备鞋子,她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她原来穿着的衣服,而是一套丝绸材质的白裙,说实话有点透,无袖的设计,两条手臂都漏在了外面,这让终苇然这个从民风保守的修真界过来的人有点不太能接受。
终苇然耳根处不可自抑浮上一点薄红,她抿了抿唇,强行压下不好意思,光脚踩在地上往卧室外走。
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套房,客厅除了沙发外,还摆放着一个纯金的雕像,终苇然走到雕像前抬头看去。
托之前在苏维里安实践的福,终苇然还真认识这尊雕像,光明神拉瑞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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